?楊遙他們一折騰,時間悄悄的過去,不知不覺間就是一個多時辰的功夫,而在這時候,外宗弟子大院中的人竟然漸漸的多了起來。
連rì來的風波和不斷震蕩的沖突使不少大院中的外門弟子都心生jǐng惕,他們都知道了有幾個擁有dúlì洞府的外門高手正在找他們大院中某個人的麻煩。
鑒于這種心理,眾人也無法安心修煉,有的人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所以修煉到中途就趕了回來,怕自己寢室內的東西被人洗劫,有的人純屬心懷鬼胎是來看熱鬧的,所以在一個時辰之后出現了有史以來最為離奇的一幕,首次出現了在大白天所有弟子匯聚大院的景象。
這些人一進來就看到了張力被人踩在腳下的場景,一個個心生恐慌,退到了大院角落遠遠的地方窺伺起來。
杜心看到人越來越多,心中愈發(fā)的得意,沖楊遙吼道:“小子,給我跪下,只要你磕頭賠禮道歉,我就放了張力,否則必讓他生活不能自理?!?br/>
這廝說完之后,單手一探把后背上的寶劍就抽了出來,劍鋒一壓指在了張力左手的指端。
“小子,你敢傷她一根毫毛,我定讓你受千刀萬剮之痛?!?br/>
楊遙心中的怒火已然沖擊到了腦門,右手不停的顫抖,一層淡淡的金光溢于在了肌膚之上,激怒之下眼前一陣陣發(fā)黑,可是不敢貿然出手,眼前這小子yīn狠毒辣,看樣子他只要一動手這人真敢把張力給廢了。
“怎么,膽怯了嗎?不過你小子騙人的招數倒是不少,看你這手臂上蕩漾出的真氣模樣是學了咱們的外宗弟子初級武道閣中那部斷金刀吧?真是白癡一個,難道你不知道那部武訣是殘本嗎,真是人白癡,學的武訣也白癡,你除了會騙人還會做什么,快快與我跪下,當著諸位師弟的面磕頭賠罪,然后把用詭計騙來的丹藥交予我們,再賠償十萬金幣,此時就到此為止,不然讓你嘗嘗斷肢殘臂的味道?!?br/>
眼見到楊遙怒不可揭,但不敢出手那種憋屈,窩囊的心態(tài),杜心愈發(fā)的得意,手中寶劍在張力的眼前晃來晃去,盡皆所能的去刺激楊遙。
“媽的,你在挑戰(zhàn)老子的底線?”
楊遙拿眼角一掃,正巧掃到了被他兩次擊退的謝濤,謝濤正在那里發(fā)呆呢,他是凡體武道第三重巔峰的修為,比楊遙整整高出了一個小境界,做夢也想不到,竟然在楊遙的手下連一個回合也沒走下來就被兩次重擊,這個打擊他有點承受不了,腦袋出現了瞬間的短路,有點沒反過味來。
就在這時候楊遙瞄上他了,看到他魂不守舍,腳下的斷金掌身法一轉就縱到了謝濤的身側,一伸手“碰”的一聲化掌為抓扣住了謝濤的脖子。
“杜心,只要你放了張力,我就放了謝濤否則就像你說的一樣,你如果不答應,我就讓謝濤五指不全,站著進來橫著出去。”
楊遙這人的心還不夠狠,如不是到了萬不得已也不屑用人質來要挾杜心,這也是被逼到了絕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杜心看到楊遙控制了謝濤,起先臉上很快掠過了一絲驚容,但很快就鎮(zhèn)靜了下來,臉上的驚容瞬息萬變,化作了一絲狠絕之意,yīn聲道:“姓楊的,我想你是打錯了算盤,我現在就讓你嘗嘗自以為是的后果?!?br/>
說話間,杜心的嘴角一撇,手中劍向下一壓,鋒銳的劍鋒極快的在張力的掌上掠了過去,即可傳來張力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嚎:“我**杜心,你敢動真格的?”
“姓楊的,你照辦不照辦,快快俯首認罪,否則我的下一劍就是這小子的手掌。”
杜心的狠辣遠遠超出楊遙,竟是不顧謝濤的生死,一劍把張力左手小拇指給削去了一截。
“楊遙,不要管我,速速離去,他們不會把我怎樣的,不就是斷去一臂嗎,斷不去我們兄弟間的情分,萬萬不能給他下跪,須知男兒膝下有黃金,我們寧死都不能受辱。”
被斷去半指,張力心痛如刀絞,臉上的冷汗只流,嘴里卻是聲嘶力竭的沖著楊遙喊道。
“混蛋,還敢嘴硬?找死?!?br/>
張力一喊,杜心大怒,揮手在張力的臉上左右開弓甩了幾個大耳瓜子,打的張力嘴角的鮮血汩汩而下。
“住手,杜心,老子依了你?!?br/>
楊遙看著張力嘴角的血跡,心神yù碎,感動,屈辱,不甘與不忿的淚水瞬間化作涌泉蕩漾在了眼眶之內,抬手把謝濤推了出去。
“張力,別說了,你說的不錯,你我是兄弟,兄弟之義比海深,你能為我屈膝下跪,我怎么能眼看著你為我受苦受難而不顧?今rì受你之恩,我楊遙永世不忘,即便是為兄弟赴湯蹈火亦是在所不辭,何況這小小的一跪!”
話說至此,目眥yù裂的楊遙終究是再也控制不住,虎目的淚水和著眼角的血水滾滾而下灑落在衣襟之上,對著杜心吼道:
“杜心,我楊遙生來,上沒跪過天,下沒跪過地,只有對恩師行過一次跪拜之禮,我今rì之跪拜,跪的并非是你,我跪的是兄弟之情,我跪的是朋友之誼,我跪的是手中相連之心,你給我聽好了,他rì如我有騰飛之rì,必斬殺你于股掌之間?!?br/>
楊遙說完,雙腿一曲,竟是堆金山倒玉柱般的跪了下來。
“咔嚓”
眼見著楊遙的雙膝在著地的瞬間,突然自九天之上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晴天白rì之下,本來萬里無云的天空突然是像被什么東西給撕裂了,一道耀目的閃電恍若驚鴻,搖曳著直貫而下,瞬息之間就到了九劍峰的上空“轟隆”一聲爆炸了開來。
在此刻,整個的武玄大陸,突然間仿佛是要塌陷一般劇烈的抖動了一下。
“這小子,難不成是什么上古大能轉世?連天地都無法承受住他的一拜?”
雷霆消匿,外宗弟子大院中頓時驚起了一片喧嘩與嘈雜之聲。
“快快,謝濤速速把他綁了交予老大處置?!?br/>
頭頂那聲轟鳴,把杜心嚇的手足發(fā)顫,心中駭然,慌不擇的催促謝濤。
謝濤至此時方才徹底的清醒了過來,怨恨的掏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楊遙給捆綁了起來,猶不解恨,手指快速的彈動了幾下,連點了楊遙身上的八處穴道方才罷休。
“讓他媽的你打老子,今rì也讓你嘗嘗被打的滋味。”
把楊遙像捆粽子一樣捆了個結結實實以后,謝濤狠狠的在楊遙的胸口肚子上擂了兩拳,滿臉得意的沖著那些看熱鬧的人撇了撇嘴,與杜心一起押著楊遙走出了外宗弟子大院的大門。
“兄弟。?!?br/>
楊遙慷慨赴難,張力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就yù追趕,被杜心一記窩心拳給打了回來。
二人押著楊遙大踏步的向山上走去,約莫多半個時辰以后,來到了一所洞府的前面。
“老大,我們回來了,事情已辦妥。”
到了洞府門口以后,杜心彎腰躬身沖洞里喊道。
“洞外等候,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吃了熊心吞了豹膽,敢與我爭搶丹藥。”
淡淡的話語落地,少卿之后,從洞內緩緩地走出三個人來。
“哼,想不到是你們兩個,無膽匪類,搶不過老子也就算了,竟然去慫恿他人找老子的麻煩,老子最不恥你們這種小人?!?br/>
楊遙一看,在這出來的三人當中,有兩人面熟,不是別人,正是在山頂與他爭搶丹藥最激烈的那兩人,楊遙起先的兩枚丹藥就是從這兩人手中搶奪過來的,所以記憶頗深。
“小子,你可知你所爭搶的丹藥并非是我二人所有,而是姜師兄手中之物,念在你觸犯的份上,我們也不追究與你,只要你把搶到的丹藥原物奉還,再賠償我們十萬金幣,把你的劍術奉送給我們,此事就此揭過不提,不但如此,而且姜師兄還可收你作為小弟,每月一顆聚靈丹,你看如何?”
三人走上前來,其中一個和楊遙搶奪過靈丹的九劍宗弟子走到了楊遙的身前,把他上下打量了幾眼,冷森森的說道。
“哈哈哈!你們幾位可是真逗,還沒睡醒吧?”
楊遙哈哈大笑道:“你們所提的條件倒不過分,不過事情有點難辦,首先,現在距離我搶劫靈丹的rì子已經過去幾個月了,那十數粒靈丹早就被我吞噬服用,連糞便都不知道上那里去了,我拿什么原物奉還?”
“其次,賠償金幣十萬?你們也太瞧得起我楊遙了,如果老子要是有十萬金幣,還有功夫在這里和你們扯蛋?實話實說吧老子兜里比小孩的屁股還光,別說十萬金幣了,連根毛都沒有,所以這十萬金幣無從談起,你們有本事就把老子弄死,否則別等老子翻身,鐵定要把你們弄殘的,不信解開老子身上的穴道試試?”
“其三,什么狗屁的劍法,老子不知所云,只知道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像你們這等類似于打家劫舍的無賴是不可能成大事的,最終魂斷道途,也許就是個魂飛魄散的下場,連輪回也進不了!”
楊遙侃侃奇談,說的正義凌然,鏗鏘有力,好像他是正義的化身,代表了人間至理的存在,在教訓幾個無恥的歹徒,一番話噴出立刻把這些人噴的惱羞成怒。
“混蛋,想不到你劍法不錯,嘴巴骨也挺好使,不過現在可不是你演講的時候,你利索的嘴皮子只能勾動我們的無明業(yè)火,杜心,謝濤,給我打,最好在他身上留點什么記號,讓他知道知道跟我姜桓作對,是個什么下場。”
楊遙一番話說將下來,與他爭搶丹藥的那兩位還沒說話,另一個一直未曾謀過面的九劍宗弟子立刻臉sè大變,yīn狠的沖杜心和謝濤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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