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暖暖面色一窒,他都知道了?
這個男人什么時候變成一只狐貍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從他懷中掙脫出來幾分,清冷的一字一句道,“錯了,不是氣你。而是用心良苦,我只想遠離你。我不想我的生活再跟你有交集,我被你傷的夠深了。”
傅斯年眸底閃過疼惜,喃喃的道歉,“對不起,以后不會了。真的不會了!”
池暖暖堅定的搖頭,“傅斯年,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F(xiàn)在的你,只會讓我越發(fā)的想要逃離。我不懂你為什么還要出現(xiàn)?你知不知道你來了之后,我用心經(jīng)營的一切平和就會被你打破的。我不想見到你,真的不想!”
傅斯年再也不想松開她的手,一直誠摯的道歉,“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7;150838099433546了。我當時看見你的孕肚,就失去理智了。我想到再也不能跟你在一起,我就更加瘋狂了。所以,才會口無遮攔的說出那些話?,F(xiàn)在我收回那些話,好不好?”
池暖暖臉色變得有些蒼白,疲于這樣被他糾纏,“傅斯年,我是一個人。一個有思想,有靈魂,有性格的人,而不是一塊抹布。你想扔的時候扔掉,想撿回來的時候再撿回來的。過去的三年,你真的傷透我了。我現(xiàn)在真的只想你能離我遠一點,讓我安靜的過自己的生活?!?br/>
傅斯年眸底一片悔意,“我想照顧你,想要彌補你?!?br/>
池暖暖態(tài)度沒有一點松動,“可我只想逃離你,因為看見你我就會想起曾經(jīng)的種種。彌補什么的,真的不需要了。我曾經(jīng)愛著你,你是我捧在掌心的玻璃杯子??傻鹊轿也粣勰悖憔褪俏业粼诘厣系牟Aг印D阕?,立刻,我不想再見到你!”
傅斯年搖頭,“不,我都已經(jīng)把工作安排好了。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會陪著你照顧你。你現(xiàn)在是個孕婦,我怎么放心留你一個人在這里?”
池暖暖可算是見識到了他的無賴和厚臉皮,激動的身子都在顫抖,“我求你了,走吧!別再來打擾我了!”
傅斯年腳步并不移動,最后急的池暖暖臉色大變,腹部一陣陣的疼痛。
她彎腰蹲在地上,可把傅斯年嚇壞了,“怎么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池暖暖艱難的道,“我……我肚子疼……”
傅斯年看她臉色不對,額頭還有汗水滲透出來,連忙抱著她直奔山腳下的鎮(zhèn)上醫(yī)院。
在醫(yī)院里,產(chǎn)科醫(yī)生為池暖暖做了一番檢查后,蹙眉問道,“孕婦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傅斯年一臉的愧疚,“是……是我們吵架了?!?br/>
產(chǎn)科醫(yī)生嘆息一聲,嘀咕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怎么這么不懂事?不是我說你啊,你這個丈夫是怎么當?shù)模磕闫拮佣紤言辛?,女人挺著個肚子容易嘛?你還這么跟她吵架,萬一她氣出個好歹來,你可是要后悔莫及的?,F(xiàn)在孕婦明顯是動了胎氣……”
聽著醫(yī)生的話,池暖暖只覺得肚子疼的更厲害了,“他不是我丈……”
傅斯年卻搶先回答,“是,我錯了。我以后會注意的。”
產(chǎn)科醫(yī)生不放心的叮囑,“記住了,回去千萬不要刺激孕婦的情緒。孕婦身體本來就虛弱,可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br/>
傅斯年送池暖暖回到學校的宿舍后,就被她關(guān)在門外。
他只要稍微多說兩句,池暖暖就說肚子疼,嚇得他什么都不敢說,只能干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