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5:00。
客廳里面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了在客廳剛剛睡著的曉霜,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自己由于趴在茶幾上,睡得兩條手臂都發(fā)麻了。
揉著麻木僵硬的胳膊,曉霜從客廳的地上站了起來,一個晚上,她幾乎都沒有合眼,也僅僅就是在茶幾上趴了一小會兒,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曉霜接起了客廳里面的電話,“喂,您好,請問找誰?”看了一眼墻上的中標,她的心里卻暗暗的奇怪,“這么早會是誰?”
“曉霜!
“江寒?”從聲音里面,曉霜聽出了是江寒,她看了眼躺在沙發(fā)上的楚夜風,有些明了江寒打電話來的原因。
嘈雜的電話鈴聲,也驚醒了熟睡的楚夜風,他迷糊著睜開眼睛,頭還是因為宿醉而疼痛,“江寒,幾點了?”睜開眼睛,楚夜風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驀然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睡在以往熟悉的宿舍,掀起身上的被子,楚夜風坐起身來,看到了正在接電話的曉霜,他有一時的茫然,他側(cè)著頭想了一下,終于記起了前一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楚夜風靜靜的看著曉霜沒有說話。
“是我。”電話的一端傳來了江寒疲憊的聲音。
“江寒,有事情嗎?”曉霜問著江寒,同樣凝視著楚夜風,看到楚夜風一臉的恍然大悟,前一晚由于酒喝得太多,又一直和曉霜說著自己的心事,以至于到后來暈沉沉的睡去,結(jié)果居然忘記了打電話回宿舍,江寒一定是很著急。
“夜風,夜風他有沒有去找你?”江寒焦急地問著,“他一個晚上沒回來!
“是的,他在我這兒!睍运脑挘娫捔硪欢说慕黠@的舒了一口氣。
“我們都快急死了!
“你們?”
“是的,我和纖云整整找了他一個晚上,他平時去的地方這次都沒有去,我們簡直急死了,謝天謝地他在你那兒!苯贝掖业卣f著,然后就聽他在電話另一端對身邊的人說,“纖云,你放心好了,夜風沒事的,他在曉霜那里!
“纖云?”
“是呀!苯f的心無城府,“纖云都急死了,一直一直的找夜風呢。”
“哦,這樣啊!睍运戳艘谎鄢癸L,“你等一下,江寒!睍运f著一手握住了聽筒,“夜風,江寒和纖云他們兩個找了你一整夜!
“我昨天忘記打電話回去了!背癸L心不在焉地說著。
“我是想問你,要不要你和纖云你們見見面!
“我們?”
“是呀!睍运c頭,“你自己心里既然放不下,那么不如大家坐下來,有什么事情說說清楚,何必像你這樣的借酒澆愁呢?”看著楚夜風凝視著自己,淡淡的說著,心卻覺得好痛,是的,自己根本是把夜風越推越遠,“沒有什么事情解決不了的,坐下來說說,也許對大家都好!
“那……”楚夜風猶豫了一下,點了下頭,“嗯!
“這樣的話,我讓江寒帶著纖云一起過來好了!睍运粗癸L,等著他的回應。
“好!背癸L重重的點了下頭,心中覺得該放棄的還是放棄了吧。
看到楚夜風同意了,曉霜拿起了聽筒,“江寒,等會兒你帶著纖云一起過來我這邊吧,讓夜風和她坐下來談談,把誤會解釋清楚。”
“好的。”江寒在電話的另一端答應道,“我們等會兒就過去。”
“那好,我等你!
“對了,曉霜。”江寒突然想起,他從未去過曉霜家,“你家在哪一層樓?”
曉霜也記起了江寒每次都是送自己到樓下,從來沒有來過,“我家在4樓,401室!
“好,我記住了,等會兒見。”
“拜拜!睍运f著掛斷了電話。
轉(zhuǎn)回身,曉霜看著楚夜風,有點不自在,“等會兒他們就到了!
“哦!
“你先去洗洗吧,我去弄點吃的!
“好!背癸L站了起來,“曉霜,謝謝你。”
“不用啦,我們是朋友嘛。”曉霜說著,心里卻在隱隱作痛,夜風感謝自己,是因為自己幫助他們二人和好。
其實楚夜風的感激是因為,曉霜對他的照顧,以及曉霜在他最需要的時候陪伴他,這些都是他最最需要的。
楚夜風走進了衛(wèi)生間,曉霜則走向了廚房。
如果,僅僅是如果,心事可以說出來的話,是不是結(jié)局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