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盧康從小打到大的,如今的我可以徒手抓蒼蠅,還能保證蒼蠅不死。
我這反應(yīng)速度,怎么可能被黎曼亭偷襲?
我稍一側(cè)身,果汁便灑了一地。
“陳默!你這個混蛋,你說什么呢你!誰會跟那種油膩的中年男人發(fā)生什么?”
黎曼亭指著我的鼻子,怒不可遏的質(zhì)問道。
我苦笑著說道:“至于這么生氣嗎?我這不也是怕你吃虧嗎?”
“對對,曼亭姐,我證明。當陳默聽說你有未婚夫的時候,醋意大發(fā),他真的只是關(guān)心你罷了?!崩铐翟谝贿呑熨v的說道。
但他的話只會替我惹來嘲諷:“呵呵,真的?可惜我同樣不會跟那種只會紙上談兵,還喜歡跟女人斗嘴的娘炮發(fā)生什么!所以陳默,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我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道:“娘炮?你說我娘炮?”
“那不然呢?我問你,如果錢明鈞不上當,我們怎么辦?”
“所有的損失由我承擔(dān),我再賠你們每人一千塊錢的誤工費。”
“哼,成交?!?br/>
說完,黎曼亭就轉(zhuǎn)身上了樓。
見狀,包遠山給我遞了張紙巾,說道:“小陳啊,曼亭這個人就這樣,心直口快,你不要介意?!?br/>
我擺擺手:“嗨,沒事的。我從十歲就開始接觸這個社會的陰暗面了,什么樣的人沒見過啊?我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的?!?br/>
不知為何,包遠山給我的感覺,他好像是黎曼亭的長輩一般。
是她父親嗎?
不,兩個人的長相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那他倆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呢?
李淼也跟我說道:“陳默,曼亭姐她刀子嘴豆腐心,你只要跟她認個慫就沒事了。無非就是耽誤了我們一天的時間,又損失了幾千塊錢。我們放空槍的日子,其實也不在少數(shù)。一個月能成五六個活兒,就算不錯了?!?br/>
“看來你也不相信我。罷了,我們明天上午見分曉吧。累了,我也要回去睡覺了?!蔽覞M不在乎的說道。
他們對我沒信心是正常的,畢竟我現(xiàn)在的級別,超過他們太多。
在我之前,他們又何嘗見過如此的騙術(shù)?
他們自己不成為受害者就已經(jīng)是燒高香了……
唯獨包遠山這個小老頭,給了我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
第二天上午,我跟黎曼亭來到一家五星級酒店,開了一家總統(tǒng)套房。
房間里陳設(shè)布局還挺氣派的,我坐在了老板椅上,雙腿直接搭在了桌子上,身體后倒。
“黎小姐,你看我像老板嗎?”
黎曼亭站在落地窗前,白T恤搭配牛仔褲,將她飽滿的身體勾勒的前突后翹。
現(xiàn)代好多女人都以“露”為美,她們覺得只有展現(xiàn)出自己的深V、鎖骨、美腿,才能獲得更多的關(guān)注。
但實際上,只要你的身材足夠好,根本不用露,男人也會不自覺的將目光落在她們的身上。
上午的陽光灑在黎曼亭的身上,照耀著這個女人,仿佛她是從天國而來一般,耀眼奪目。
是的,只要她不開口說話,我都愿意稱她是個女神。
她雙手抱胸打量著我,幾秒后立刻挖苦道:“別說你不像老板,如果我是老板,你連給我開車的資格都沒有!看你從頭到腳哪一點不像個小流氓?”
“黎小姐,你這是對我有偏見。你覺得如果我看起來真的像個小流氓一樣,錢明鈞怎么可能相信我的身份呢?”
“切,那是你在人家面前裝的成熟穩(wěn)重。你的真實面目,就是一個小流氓!”
“我……”
我才剛要還嘴,我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看到電話號碼之后,我的嘴角立刻露出了笑意:“錢明鈞的?!?br/>
“他還真來電話了?那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接啊!”
“不急,先晾著他?!蔽野咽謾C扔在了一邊,任由它響。
黎曼亭看不懂我的操作,她掐著小蠻腰問道:“這是為了什么?”
“當然是為了吊他的胃口,再說了,我可是彩票公司的領(lǐng)導(dǎo),我哪有時間接這些閑雜人等的電話???”
黎曼亭冷笑道:“行,陳默,你接著裝,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我可告訴你,這總統(tǒng)套房一天一千二!咱們現(xiàn)在的成本已經(jīng)超過了五千塊,你小心雞飛蛋打!”
我摳了摳耳朵:“黎小姐,我一直以為你是那種高不可攀的女神。接觸下來才發(fā)現(xiàn),你居然是個勤儉持家的……怨婦?!?br/>
“你!你說誰是怨婦?現(xiàn)在沒人拉著了,你信不信我收拾你?”
黎曼亭來到我面前,一個簡單的擒拿手把我制服在桌子上,而且非常用力!
“哎呦!疼!疼!胳膊要斷了!黎小姐,我還有任務(wù)沒完成呢!能不能待會兒再收拾我?”
“哼!”黎曼亭狠狠的剜了我一眼,隨后放開了我。
我笑著沒說什么,這黎曼亭一臉的傲嬌,看起來她好像真的以為自己能打過我一樣……
電話響到了第三遍,我才總算接下了電話。
我聲音冷漠:“喂,哪位?”
“哎呦,周先生,您總算接電話了,您可真是大忙人??!”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錢明鈞殷切的聲音。
我裝腔作勢的說道:“我不忙,我才剛剛回國,這幾天非常清閑。我只是不喜歡接陌生電話罷了。如果不是你連著打了三個,我根本不會接。你到底誰啊?怎么聲音聽著還有點耳熟呢?”
“周先生,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姓錢,昨天撿到您錢包的那個?。磕??”
“噢,知道了,錢老板。對了,昨天的彩票中獎了吧?”
“中了!中了,我正要跟您說這事兒呢。您真的太神了,讓我白賺了三千塊!那啥,您現(xiàn)在在哪?。课蚁氘斆婧煤酶兄x您一下,您看您方便嗎?”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方便倒是方便。但這彩票本來就是我還給你和高小姐的人情,所以我覺得我們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見面了。好了,就這樣吧?!?br/>
“哎!別!周先生,您別著急掛啊!其實……其實我是有要事相商!請您務(wù)必跟我見一面,您就看在我撿到您錢包并還給您的份上,讓我跟您見一面吧!”
隔著手機,我都能感受到他想跟我見面的強烈意愿。
那我只好滿足他的心愿了,誰叫我這么善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