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漠北不悅的皺起眉頭,看著郁城抱著韓茉心中莫名升起一抹煩躁,還是被他壓了下去。
他故意嘲笑道:“郁少爺?你知不知道你抱著的人是我的女人?”
郁城不禁冷笑:“一個男人如此對待一個女人,怎么好意思說自己的女人?呵,你真讓我為恥?!?br/>
顧漠北眸中閃過怒氣,“郁少,我知道你喜歡韓茉,不過我與韓家的事,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br/>
郁城抱起渾身濕透的韓茉,目光憐愛的看著懷中蒼白的小臉,淡淡道:“我愛我愛之愛,我護(hù)我愛之愛。韓家是她永遠(yuǎn)的歸宿,我也是她永遠(yuǎn)的守護(hù)?!?br/>
他抬起腳步狠狠瞥了顧漠北一眼,“顧漠北,有些東西你會漸漸發(fā)現(xiàn)你不珍惜的,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闭f著頭也不回的抱著韓茉走了出去。
顧漠北看著郁城的背影,只覺得越來越煩躁。他趕出去的不過是一個心機深藏不露的女人而已。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
“姐夫,你快回醫(yī)院來,念昕的情況越來越不好了。”
這一聲立刻把他心中的思緒打亂,再也顧不得其他,直接趕去了醫(yī)院。
……
醫(yī)院
“姐夫,念昕他一直在低燒,嘴里還叫著媽媽。”徐諾靠在病房門在低低哭泣著說著,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顧漠北透過窗戶,看著病床上一直在喃喃自語的孩子,心里一痛。
徐諾哭泣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小心翼翼的看向顧漠北,道:“姐夫,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說?!?br/>
“說?!?br/>
“今早有個女人來看念昕,我過來的時候她正趴在念昕身上哭,發(fā)現(xiàn)我時慌慌忙忙的直接撞過我跑了出去,她一直低著頭,我看不清她長什么樣子,我追了出去,只在電梯發(fā)現(xiàn)一顆她遺落下來的耳墜?!毙熘Z慢慢說著,從身后拿出那顆碧綠的耳墜,“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姐姐……也有一模一樣的耳墜,可是……”她低了聲音,說不下去。
顧漠北看著她手掌那顆小小的碧綠寶石的耳墜,這耳墜他怎么會不認(rèn)識,是他送給徐昕的第一個情人節(jié)禮物。
可是……怎么會?
那答案在他腦中一閃而過,使他久久不能平靜。他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立刻撥打助理的電話讓他立刻調(diào)出醫(yī)院的監(jiān)控錄像。
顧漠北的助理是出了名的辦事效率極高,不到十五分鐘就將今早的監(jiān)控錄像發(fā)送到了顧漠北的手機。
只一眼,顧漠北的瞳孔驟縮。
那女子帶著口罩看不清面容,可顧漠北還是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那雙她魂牽夢繞的眼睛不會錯的。
是她,是她沒錯。是徐昕。
可是,她明明在幾年前就死了,只留下念昕和他。
徐諾看著視頻,驚訝的捂住嘴,一步一步往后退,不可置信:“是姐姐,真的是姐姐,可是姐姐明明在幾年前去世了啊,明明為了赴姐夫的約會,在中二環(huán)那里出了車禍,車毀人亡,就連就連……”就連尸體都被炸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