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問起這個來了?你秋燕姐給你的錢自然是你自己的。”
梁善見何香兒問起這事,想到自己與何秋燕的*,神情復(fù)雜地道。
“既然梁哥這樣說,那應(yīng)該就是你給秋燕姐的了。秋燕姐雖然有些積蓄,但還不至于這么這么輕松地給我六十萬。實際上秋燕姐走的那天早上,我看到她是從你的臥室出來的,而且刀子那天看你的眼神也跟平常不一樣。秋燕姐這個人雖然平時看著開朗,但我知道他卻是最要強的,原本我還想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選擇離開,但現(xiàn)在我明白了,她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了你的身份,覺得壓力太大才離開的。”
保香兒這些話像是積攢在心里許久,說話的時候面容沉靜,如水銀泄地地宣泄而出。說完后見梁善一副沉思的表情,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繼續(xù)道:“然而我跟秋燕姐不同,我只想靜靜地呆在喜歡的人的身邊就夠了。有時候我覺得秋燕姐其實挺傻,因為我知道有些高度注定是平凡人努力一輩子也達不到的。所以梁哥,我不在乎你跟秋燕姐甚至其他女人的關(guān)系,當有一天你有了心愛的人我會自動離開的?!?br/>
見何香兒竟然委屈自己到這種地步,梁善極力地想著對策,突然腦海中一亮,計上心頭道:“香兒,你跟你說過我是修行中人吧。我們修行中人沒有修成之前是不能近女色的,只要一近女色一身功力便會付諸東流。而修行到我這種境界的人更是對美色不屑一顧,在我看來路邊的氣丐與美女都一樣,不過是一堆白骨罷了,更何況你也不想我苦修多年的功力付之一炬吧?!?br/>
然而何香兒聽了這話后卻是明顯不信,咬著牙道:“我不信,梁哥你敢說你沒跟秋燕姐好過嗎?”
“沒有,我發(fā)誓!”
為了將何香兒騙過去,梁善嘆了口氣走到床邊坐下,以手指天信誓旦旦地道??墒窃拕傉f過就覺得那股熟悉的威壓又來了,氣得他直罵賊老天連謊話也不讓他說。
可誰知道他這話不說還好,說過后何香兒竟然不再理會梁善,反而嗚咆地哭了起來道:“梁哥你不喜歡我直說就是,為什么要拿謊話騙我呢?!?br/>
梁善聽了頓時一征,暗道自己的演技難道就這么拙劣,話剛出口就被這小丫頭識破了。還沒等他想明白其中的原因,就見何香兒竟然賭氣地甩過來一個東西,委屈地道:“梁哥,你手機上的東西我都看到了,你還騙我有意思嗎?”
梁善打眼一瞅,發(fā)現(xiàn)竟然是回來時放在床上的手機。他疑惑不解地接過手機發(fā)現(xiàn)界面上正是他和頂替的聊天界面,上面赫然是頂替發(fā)過來的林思彤繼母和壓根的小視頻。而他的畫面卻被馬賽克遮住了。而且第個視頻下面都有一條留言,最后的還有頂替的一條信息道:梁先生這么多夠了嗎?不夠我那還有。
梁善看到視頻上的截圖,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有關(guān)于什么的視頻。心里卻是把頂替那混蛋罵個半死,然而他就不知道這些視頻根本不是頂替發(fā)的而是他老子發(fā)的。
一時間梁善臊得面紅耳赤,尷尬地道:“香兒,你怎么能隨便翻別人的手機呢,這樣是不對的。再說,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好好跟你說?????”
“梁哥,你還騙我,我媽告訴我世間就沒用不偷腥的貓,除非你不是個男人????”
何香兒見到了梁善手機中的小視頻,哪還信梁善的話。她雖然外表柔弱,但骨子里卻有一種倔強。梁善的托辭在她耳中完全就是一種羞辱,今天上午母親何秀枝跟她聊了很久,總的來說就是勸她梁善這樣的男人不好找,又說女追男隔層紗,讓她趁梁善回去的時候一舉把他對方拿下。為了鼓勵女兒,甚至還把當年自己勇追其何父的經(jīng)歷仔細地說了一遍。
何香兒本來就對梁善有很強烈的好感,在梁善為了她追到她家之后更是對梁善情根深種,被何連番轟炸之后已經(jīng)是有了意動之色,在飛機上更是一直想著這事。直到回到別墅才下來之不易了決心,偷偷摸摸地沐浴換衣躺到了梁善床上。
老實人一旦認準了一件事,那是九頭牛都拉不回的,而何香兒現(xiàn)在就是這種情況。只見她瓊鼻微聳,小嘴撇向一邊鄙視道。說話的同時俏臉一紅,但轉(zhuǎn)而眼中閃過一比堅定之色,右手徑直伸向梁善胯下。
然而下一秒,她卻愣地呆住了,要說的話也咽了下去。她玉手不信邪地在梁善胯下有目的地抓了幾把,然而詭異的是手中卻沒有任何阻擋。轉(zhuǎn)瞬間,保香兒抬起頭看向梁善,目光中充斥著愧疚和憐惜之色,眼含淚水的道歉道:“對不起梁哥,是我錯怪你了。我沒想到你竟然是???是????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秋燕姐為什么離開你了,嗚嗚~~~~對不起,請你原諒我?!?br/>
其實這也不怪何香兒胡思亂想,任何人碰到這種情況難免都會胡思亂想,而這都是梁善的先天之體惹的禍。道家講究性命雙修,而先天之體除了先天之氣充盈外,外在表現(xiàn)便是帶脈不顯,性器官回歸到胎兒時期。
在道家和中醫(yī)來講,人體的性器官之所以發(fā)育便是帶脈傳送氣血的結(jié)果,而帶脈在青春期是沒有的。這之前人體的粗氣全都是在任脈和督脈中運行,督脈貫穿頭頂所以這時人的大腦得到持續(xù)發(fā)育。
而青春期后帶脈則帶走了丹田中的大量精氣,用來促進性器官的發(fā)育,督脈中少有精氣運行,大腦的發(fā)育也漸漸停止。而梁善的先天之體正是真正的道胎之體,構(gòu)造與胎兒十二周之前的未分男女的情況極為相似。
雖然這副肉身是修士夢寐以求的法身,然而梁善畢竟修行日短,境界遠遠達不到看破男女之情的程度。被一個純情少女在胯下羞辱似的抓了幾把空氣,他只覺得男人的尊言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而到何香兒憐惜愧疚的眼神更你像是一把尖刀般插在他的心頭,受到這樣的刺激,什么倫理道德梁善都沒心思考慮了。他現(xiàn)在只想讓何香和認識到自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