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和編輯烈手哥聊關于新書《我叫伊澤瑞爾》的事情時,他突然和凡生說,這周給了《超聯(lián)》一個分類強推。
說真的,凡生當時真的受寵若驚,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能說,烈手哥都還沒放棄凡生,凡生又怎么可以放棄自己?求推薦,求收藏!
最后說一句,烈手哥真的是個好編輯,凡生真的很慶幸分在了他這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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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之人全部愣住了,他們之所以愣住,并不是因為有人敢在這里對人下重手,而是有人居然敢對大蛇的女人下重手。
碧曼踉蹌地站起身子,臉上痛苦的表情扭曲在一起,煞是駭人。
陸雨卻對這些人的目光視而不見,兩手負在身前,取消了裝備強化功能,靜靜地看著驚怒異常的大蛇。
梓兒在這一刻卻迷茫了,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陸雨居然會跟來了這里。感覺,就像是在做夢。
梓兒忙揚手想狠狠掐一下自己。但是,她已經(jīng)全身虛脫,居然連掐自己的力氣都沒了。
“把碧曼送去小鎮(zhèn)上的診所去?!贝笊甙欀碱^,對著身后的小弟道。
“是!”大蛇聲音剛落,立時就有兩名小弟上前扶著一步三晃的碧曼朝迪廳外走去。
“我讓你們走了嗎”陸雨冷笑一聲,開啟了裝備強化功能,瞬間將攙著碧曼的兩個小弟放倒在了地上。
得手之后,陸雨迅速又退回到梓兒身前,取消了裝備強化。
“這位小兄弟是這個小妞的幫手?”大蛇看著陸雨絲毫不給他面子的舉動,面seyin沉異常,將沒抽完的煙熄滅仍在了煙灰缸里,嘴角劃著冷冷的笑意。
“如果你沒眼瞎的話,那么你這個問題就是白問的?!标懹甑χ?br/>
“看你面生得很,應當不是我們本地人,我需要提醒你一下,有些事情是不能強出頭的?!贝笊呙鏌o表情地道。
他大蛇在本地明里是個大混混,而毒梟的身份,就被他用混混的身份掩飾了下來。
這方圓數(shù)十里,都在他的管轄之下,哪里有人在他面前這樣囂張?
“你的廢話太多了!”陸雨皺了皺眉頭:“我的朋友被下藥了現(xiàn)在需要治療,我可沒時間和你廢話?!?br/>
看到陸雨居然這么猖狂,大蛇眼神一厲,用力擺了擺手,身后數(shù)名打手便走了上來。
陸雨裝備上無盡之刃飲血劍和幻影之舞后,眼神冷冽,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每一個刁鉆的角度出手后,總會有一名小弟躺在地上抽搐著,看得眾人是心驚不已。
一旁的大蛇見狀,同樣干咽了口吐沫,不知該作何是好。
陸雨回頭掃了一眼看熱鬧的眾人,冷聲道:“還在這看?你們也想和他們也一樣嗎?”
聽到陸雨jing告的話,這些人哪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一個個涌出了迪廳落荒而逃。
頃刻間,整個迪廳里就只剩下陸雨梓兒碧曼和大蛇以及他的幾個手下了。
看到陸雨不懷好意的眼神,大蛇這才有了種不好的預感,在道上混了這么久,這是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陸雨yin厲地掃了大蛇一眼,二話不說,瞬間閃現(xiàn)上前一把拽住大蛇的腦袋,狠狠地向下撞上了自己的膝蓋。
“啊?。 ?br/>
大蛇口中傳來了凄厲的慘叫聲,看得他周圍的小弟膽顫不已。
陸雨可沒心情去看大蛇扭曲的表情,直接將大蛇提了起來,狠狠地一拳打在了大蛇太陽穴上,接著又是一腳踢在了大蛇肚子上,紅光一閃,這一擊出了暴擊。
大蛇受此重擊,直接被陸雨一腳踢飛了出去,慘叫著在半空中吐出了一口鮮血,接著狠狠地砸在了他身后的桌子上,桌上的酒瓶破碎一地。
大蛇滾到地上,抽搐了幾下后,便一動不動地長眠于此了。
看著風光一世的老大,來反抗一下都沒有就這么被陸雨給做掉了,幾名小弟已經(jīng)嚇得甚至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
“你們是要自己動手解決自己,還是要我親自動手?”陸雨掃了一眼剩余的幾位小弟,嘴角噙著一絲淡然的笑意。可是這笑容在眾人眼里,卻像是惡魔的微笑。
幾位小弟聽到陸雨的話,便知道他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與其束手就擒,不如奮力一搏,接著便都張牙舞爪地像著陸雨沖過來。
他們的實力比大蛇都要差上幾分,陸雨更是輕輕松松地就各個擊破了,十秒鐘后,他們就和大蛇一樣躺在了地上。
既然已經(jīng)殺了大蛇,陸雨就沒有放生他們的意思了。
“不……不要殺我!”碧曼早已經(jīng)被眼前的景象嚇哭了。
看到陸雨不為所動,依然揚著死神般的微笑看著自己,碧曼終于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但她還是不肯放棄,轉(zhuǎn)而像梓兒求救去了:“梓兒,你快幫我求求他!他一定會聽你的話的,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同出一個部隊,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你就幫幫我!”
聞言,陸雨看著虛弱地躺在沙發(fā)上的梓兒,便對著冰星道:“冰星,藥?!?br/>
話畢,陸雨便感覺到手中多了一粒藥丸,接著垂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將藥丸塞進了梓兒口中,而后輕輕捋了捋她紊亂的頭發(fā)。
梓兒雖然不知道陸雨給她吃的是什么,但肯定明白陸雨不是害自己,輕輕濡動了幾下嘴巴,便將這藥丸吃了下去。
“她要怎么處理,我聽你的。”陸雨看梓兒的臉se好了一些后,才輕聲道。
“殺了……”梓兒美眸中靜無波瀾。。
因為她知道,陸雨今天殺了這么多人,如果把碧曼放了的話,以她的小心眼,免不了會到外面張揚這件事,對陸雨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影響。
于她自己而言,碧曼死或不死都無所謂,但對陸雨來說,她必須死。
陸雨沒有再多言,從冰星那里接過一顆毒藥,便塞進了慘叫著的碧曼口中,好歹也算給她留了個全尸。
“迪廳后面一定藏了許多毒.品,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要找那么毒.品嗎?”梓兒問道。
“不了,我們找那些東西也沒用,一把火把這里燒了!”陸雨面無表情地道。
……
不遠處的森林里,陸雨和梓兒靜靜坐在地上,看著不遠處汪洋大火的迪廳,默默不語。
梓兒卻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陸雨了,昨天的她光著身子在陸雨面前,之所以沒有絲毫羞澀感,一副木然的表情,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將死之人,已經(jīng)沒有什么需要在乎的了。
但是今天,她卻沒有死,如今一想起昨天的事,她就禁不住有些羞澀難當起來,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陸雨了。
“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你的心結(jié)也沒了,我們該回去了!”陸雨看了眼低著腦袋不說話的梓兒,輕聲道。
“嗯。”梓兒點著頭,聲音低若蚊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