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映文異常為難地笑了笑。
花映文又一次支支吾吾地說道:“刁董,凌云音樂星夜好聲音P市賽區(qū)前十名榜單,都已經(jīng)公布了,只有前十名才有機會進入全國賽,你知道,季霄云那王八蛋——”
“花總裁,我只要看到結(jié)果,至于用什么樣的方式讓前十名消失一個名單,然后把我孫子花辰逸的名字加上去,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希望不讓我失望!”
刁凌青丟下這句話,起身,兇神惡煞一般,沖出了總裁辦公室。
花映文跟了出去,將刁凌青送到了凌青唱片的大門口,親眼看著刁凌青坐上了司機的車,目送著刁凌青的車子離開。
完了之后,花映文才慢慢地豎起腰部,揚起手,摸了一把額頭,汗,全都是汗!
這老太太,該拿她怎么辦?
可是,老太太說的話就是圣旨,不得不聽從,要知道,目前,凌青唱片全都是刁凌青的親信。
刁凌青剛剛退下來不久,因為身體原因。
不過,花映文總是覺得,母親刁凌青身體好得很,至少打人的時候,還真的有一些力度。
花映文伸手,摸一摸被母親刁凌青打過的臉頰,痛痛痛……
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如何把已經(jīng)公布的凌云音樂星夜好聲音P市賽區(qū)前十名榜單的某一個名單刪除。
而且要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不能影響到凌云唱片的聲譽和形象。
花映文感覺到了,又要立牌坊又要做一個壞女人,這種感覺。
又要保證公司的清清白白,又要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又要保證公司信譽很好,但是又不能把這個草包侄子的名單弄上去的事情公布于眾。
這種事情即使做得再干凈,也有不透風的墻。
所以花映文感覺到了困難。
他覺得本來做事情就很難,本來自己的腦子好像思維就有限。
但是在母親的這種監(jiān)視之下,在母親的命令之下,以及在母親的監(jiān)管的范圍之類,他覺得做任何事情都綁手綁腳。
他覺得完全沒有自由和能力。
花映文感覺到非常難做人。
一邊是母親的咄咄逼人,一邊是侄子碌碌無為。
希望母親不要對他花映文太過失望,但是他卻對這個侄子花辰逸非常的失望。
母親總是叫他讓侄子花辰逸拿到第一名,但是這個侄子打死都不是拿第一名的貨。
花映文努力思考,一邊往總裁辦公室走去,一邊想著一個巧妙絕倫的辦法。
不知不覺,回到了總裁辦公室。
“花總裁!”
花映文剛踏進總裁辦公室,就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嚇了一大跳。
花映文猛地抬頭一看,漸漸地滿臉的笑容,像是看見了希望和美好一樣。
一位氣質(zhì)非凡的女子坐在花映文的辦公椅上面,一雙銳利的眼睛放射著隨時準備殺人的兇光。
女子穿著一套黑色套裝,職業(yè),但又不失性感和魅惑,一張白皙的臉,略顯疲憊,還好,且到好處的深紅色口紅的點綴,令這位女子有了倔強的神采。
女子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來的磁場,足夠令人窒息。
看見她,花映文似乎明白了一個道理——
女人,必須是強女人,才美麗!
花映文愣了大概好幾秒鐘,而后滿臉舒心的微笑,略帶一丟丟的興奮和愉快,亦或是欣賞。
花映文朝辦公桌走了過去,雙手搭在辦公桌上面,趴在辦公桌上,湊近了她……
花映文正經(jīng)八百地說道:“女人之所以美麗,是因為有好心情;之所以瀟灑,是因為有自信;之所以有氣質(zhì),是因有極佳的涵養(yǎng)?!?br/>
花映文在玩什么?
“戈從語,我之所以告訴你,是因為你占全了?!?br/>
戈從語聽著,一點感覺也沒有,一點女人正常的羞澀的反應也沒有,一點也不配合,只是用一雙依然銳利的眼睛盯著花映文。
她同樣正經(jīng)八百地說道:“美貌,智慧,金錢,很多事,都是天生注定的,別想用你那嫉妒心,改變什么?!?br/>
沒意思!
花映文一下子就跌坐在辦公桌對面的辦公椅上面,和戈從語面對面。
“從語——”
“花總裁,我來這里,不是跟你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