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司早早就給孩子取名叫“小球球”,這孩子就像個粉嫩嫩的小肉球一樣,全家人都搶著抱,人人**不釋手,陳美好抱著舍不得放下,魏星想上去抱抱,被她呵一臉:“小妮子手抱不穩(wěn),別摔著球球,快去給他沖牛奶,一會又要喝了?!?br/>
“哎喲,又要我沖牛奶,這才過多久啊?!蔽盒遣磺椴辉傅睾恐叩?。
魏道拿起手機給小球球拍照,又被陳美好呵,她護著小球球的臉,怒呵道:“收起你那破手機!拍什么拍啊,小球球才剛出生,拍不得!”
“媽,我看微博上很多人都曬bb照片啊,為什么不能拍?”
“去去去!那是別人的事,跟我家球球沒關系,你**拍啥拍啥,就是不能拍我家球球?!标惷篮?br/>
自從當了奶奶后,級別高了,說話聲音也大了,手一揮,魏星和魏道只有干撇嘴的份。
相比之下,魏司可輕松多了,他知道陳美好的性子,第一次當奶奶,心里頭樂得很,以前還總念著:阿司當明星了啊,我什么時候才能抱上孫子啊,那些個明星都是不結婚不生子,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看到孫子啊。
沒想到劇情急轉(zhuǎn)直下,誰也料不到星亞娛樂的盛公子居然搶先給她生了個孫子,真是又驚又喜,現(xiàn)在一切平安,全家喜氣洋洋,之前所有的擔憂和風雨都過去了,看著一家人圍著小球球轉(zhuǎn),魏司心里也高興。
他就專心致志地伺候著床上的主子,每天帶著雞湯補湯,親自喂著主子吃,這間科研醫(yī)院的外國護士見慣了雙性人生子的事,但卻沒見過像魏司這樣的二十四孝好老公,人人都很驚奇艷羨,經(jīng)常有護士用英語詢問邱進,“那位是他的先生嗎?”
邱進笑瞇瞇地沖魏司抬抬下巴,“魏先生,這個問題你來回答?!?br/>
魏司正吹著雞湯,聽到后馬上挺直身板,十分鄭重又含著喜悅地用英語回道:“當然,我就是他的先生,我們就要結婚了,不!是已經(jīng)結婚了!他是我的太太?!?br/>
護士們流露出各種贊嘆,“好帥的先生啊,這位太太真好運氣。”
床上的盛錦世臉紅到耳根,他從被子下邊踢了魏司一腳,“我也是你的先生!”
“對對對,你也是,你也是,不過你是會生孩子的先生,我是會伺候你的先生,咱倆分工不一樣,哈哈哈?!蔽核拘呛沁f上雞湯,?勤地道:“溫度剛剛好,你快趁熱喝。”
“這些雞肉我不想吃,每頓都吃真的好膩?!笔㈠\世坐了大半個月的月子,天天吃雞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極限,但又不好拂陳美好的好意,只能硬著頭皮吃,他的主治醫(yī)生說過,以他的身體來說,是不需要大補特補,適當飲食就好了,一個月后可以自由運動,早些恢復體力。
但對陳美好來說,她是把盛錦世當成自家兒媳婦來看,一切都得照女人坐月子的最高標準來對待,陳美好為了讓他吃上家鄉(xiāng)土雞,隔三岔五的讓魏國慶用國際寄過來,全家總動員之下,盛錦世桌上的土雞簡直可以開個小型養(yǎng)雞場。
如此這般,挑嘴的盛公子忍得好辛苦,他覺得他下輩子都有可能不會再吃雞這種生物。
“你就喝湯得了,雞肉那些我處理掉?!蔽核拘÷曊f道。
陳美好一定得看到空碗才放心,兩個人只好出此下策,一個喝湯,一個吃肉,大半個月過去,魏司看著自己微微長肉的肚子,仰著長嘆,只好每天下午到醫(yī)院里的林蔭道上去跑路,再吃這樣吃下去,他的新片可麻煩了,為了保持身材,這幾天干脆把雞肉倒掉。
有了一家子人帶孩子,魏司就有許多空閑時間陪盛錦世四處走走,盛錦世的身體恢復的很快,再加上不需要哺**,所以也沒有像真正的產(chǎn)婦那般麻煩,陳美好和姨媽搶著帶小球球,魏星和魏道跟著一塊幫忙,小球球這孩子又挺好帶的,所以他們兩人倒成了二人世界。
經(jīng)過調(diào)養(yǎng),盛錦世的身形很快也恢復成往日的瘦削俊挺,穿上標志性的dior西服,依然是英俊逼人,他站在長鏡前換好衣服,魏司坐在沙發(fā)癡癡地望著他,目光上下來回的梭巡,那顆不安份的心開始蠢蠢欲動。
“那個,你傷口恢復地好快啊?!蹦澄恢胰_始絞盡腦汁地想著開場白。
盛錦世翩然轉(zhuǎn)身,看了他一眼,然后唇角啜著笑,倚靠在長鏡邊,直白地問道:“想干什么呢?”
他這么直接,魏忠犬反倒不好意思起來,掩著嘴微咳兩聲,邊說邊走過來,“呃,那個,我覺得你這身衣服呢,這里不太整齊,呃,那里又有點不合適,我看還是換一身吧?!?br/>
他說著說著就開始動起手,先是裝模做樣地脫下西裝,左看右看,又去解領帶和襯衣扣子,盛錦世啜著笑望著他,也不動聲色,就任由他一件兩件三下五除二地脫干凈,最后露出白皙緊致的肌膚時,魏司的喉結忍不住吞咽了下,然后一手摟上他的肩膀,另一手輕輕地拔弄著那枚嫩紅。
盛錦世最敏感他這種挑弄,同時他也許久沒有真正放縱過自己的身體,此時被魏司一引導火線,
全身的肌膚都隨著這一點點的星火迅速燎原,像通了電一般,竟微微戰(zhàn)栗起來,他背靠著長鏡,仰起頭,閉上眼睛,慢慢享受著這種激蕩的感覺。
彼此的呼吸聲都越發(fā)的沉重,魏司俯下頭去吻,用舌尖一點一點去刺激那枚嫩紅,戰(zhàn)栗又興奮的觸感讓盛錦世忍不住發(fā)出細小綿長的呻叫。
魏司也等不及了,他忍了好幾個月,就等著今天好好開葷,如同一個年輕力盛的男人吃了大半年的素,嘴里都淡出鳥來,終于有盤紅燒肉擱他眼前時,那種感動簡直無法形容。
他矮下身準備抱著盛錦世上大床上好好酣戰(zhàn)一番,剛一低腰,盛錦世就圈住他,貼著他耳際低啞地道:“別進去了,就在這里,我好想要。”
幾句誘惑力十足的話瞬時讓魏司戰(zhàn)斗力爆表,他用力抵著盛錦世緊緊貼著長鏡,兩人開始激烈的相擁著親吻,仿佛一輩子都親不夠般,那樣使勁的、竭盡全力的,不斷深入又深入,唇舌交戰(zhàn)間,唾液順著唇角緩緩滴落,魏司突地咬住他的舌尖,用力將它吸入口腔中,盛錦世只覺得渾身都要軟了,只有那個地方才硬得發(fā)燙。
長鏡被撞得咯吱咯吱直響,兩人壓著鏡面激烈又兇猛,仿佛要把所有的**都一次性用到盡。
待到兩人都盡興后,這場歷經(jīng)客廳、臥室大床、地毯,沙發(fā)的車輪戰(zhàn)才終于告捷,盛錦世蜷縮著靠在他懷里,兩人仰躺在地毯上,沉沉地**,彼此都在慢慢回味著剛才那些美好的味道,魏司一手枕著他的頭,平復了興奮的呼吸后,又側過臉去親他。
“剛才太用力了,有沒有傷到你?”
盛錦世舒服地枕在他胳膊上,微笑著搖了搖頭,“沒什么事,就是腰有點疼,這次我可是一次性還清了啊?!?br/>
“有這么容易還清嗎?你還欠了幾個月的量呢,呃不,是一輩子的量!沒錯,我得讓你慢慢還,分期付款嘛,今天還不錯,還得很盡興,明天繼續(xù)還啊?!?br/>
“你還想天天像今天這樣干???”盛錦世一動,腰就酸了。
“那不然怎么夠還帳呢?!蔽核緭еH了一口,低聲道:“我真想天天守著你和球球,哪里都不去,那日子多美啊。”
盛錦世想起他的新片,知道他很快就要赴劇組拍片,于是有點黯然地問:“你什么時候走?”
“大概就這幾天了,瑪拉給我電話,說是讓我這幾天找個時間跟約翰遜見個面,喜哥明早會搭國際航班過來,工作行程排的滿滿的,接下來我可能沒什么時間見你了?!蔽核緭е淞瞬洌瑤е鵁o賴地撒嬌意味:“如果你有空,就來探探我,我怕自己會忍不住想你和球球,逃跑回來找你們,錦世,有了球球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更不能離開你們,想好好拍戲,又想好好陪你們,這可怎么辦?”
盛錦世摸了摸撒嬌中的大型忠犬,笑著道:“放心,一有時間,我會來看你,方便的話也會帶球球過去,但是小球球現(xiàn)在還小,不太適合出去,再說,我也不想他被狗仔隊拍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現(xiàn)在正當紅,不能有什么不良緋聞?!?br/>
魏司知道他為自己好,心里更是感動,一感動就更忠犬了,翻過身摟著他親了又親,像頭寵物犬
一樣不停地舔著主子,“我好幸運,怎么會這么走運呢,老天把你送到我身邊,又送給我一個小球球,我真是太好運氣了?!?br/>
“那你就要感激老天啊?!笔㈠\世笑著調(diào)侃他。
魏忠犬蹙眉做思索狀,“沒錯,所以我決定回國后去趟廟里,不知道哪里比較靈呢,我得燒柱香才行…….
盛錦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這個二貨,又開始發(fā)作了……
算起來已經(jīng)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陳美好終于從樂融融地自我娛樂中清醒過來,這天,她抱著小球球在曬太陽,問起正在吃早餐的魏司和盛錦世。
“小世啊,你媽媽什么時候過來呢,這孩子都生了,也是時候見見外婆了吧,再說,這名字兩家人也得好好坐下選選?!?br/>
盛錦世倏地一頓,拿著湯勺的手慢慢地放下來,魏司見狀忙說:“媽,盛總不是已經(jīng)來過電話了嗎,說是這幾天準備來趟美國,那時候再說這事吧?!?br/>
“呃,也是噢,看我急得,那真是太好了,到時候給小球球取得好名字。哎呀,我也是叫你爸快點辦證,親家都要過來了,他可得先早些到美國,好些事都沒商量呢?!标惷篮眠呎f邊抱著孩子進屋里。
魏司握了握盛錦世的手,溫聲道:“你別緊張,盛總在電話里跟我說了,這幾天挑個時間過來美國看你,到時候一起商量小球球的定名,還有婚禮的事,我想那時候,你媽媽應該會來,放心吧?!?br/>
盛錦世牽強地點了點頭,他站起來道:“我先回房間,看看有沒有什么郵件?!?br/>
他現(xiàn)在還在休假中,但也已經(jīng)逐步返回正軌,瑪拉會把每天的重要事件發(fā)郵件給他審閱,盛錦世回到房內(nèi),打開電腦,隨手點擊了幾個急郵,這時,一封新郵件彈了出來。
他快速閱讀了一遍,上面只有短短幾個字:我今天晚上到美國,沈碧蓮。
“你媽媽今晚就到啊,哪個航班,要不要我去接機?”魏司一聽可緊張,他第一次見岳母娘,都說岳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但魏司知道自己面對的是沈家這樣一個傳奇豪門世家里的二小姐,他心里還是挺忐忑的。
“你媽她準備住哪里?要不要來吃晚飯,我讓我媽準備一下?!?br/>
“不用了。”盛錦世抬起頭,淡淡地笑著說:“她會住酒店,而且,也不會在家里吃飯?!?br/>
“呃,那我什么時候去接她?”魏司正準備拉門出去,聽他這一說,又返身去拿外套。
“也不用,她自己到了會打電話?!笔㈠\世的笑容里有些許冷清,他的母親他心里清楚的很,自他懂事起,就幾乎沒有與自己單獨同臺吃飯的時候,他們母子間的相見,都只是一年一次的家族宴會。
記憶中,宴會上迷人高貴的沈碧蓮才會拉起他的小手,像個百分百的好母親似的,牽著他走遍全場,起初他會開心,但隨著年紀的增長,他漸漸明白了,沈碧蓮只是在拎著他做秀,每到一處都會像展示精品娃娃一樣,與人介紹,“這是我兒子,錦世。”
那種笑容,貴氣,漫不經(jīng)心,甚至還有些輕蔑。
可她到底是自己的母親,盛錦世想到晚上就要單獨見到她,心里也有點不安,他想見母親,但有些畏懼她的高貴和輕蔑,而且,他也擔心母親會不會認可魏司。
門第觀念在沈家還是很重的,除了盛寧宇是個例外,破格得到沈老太太的恩準,其它的沈家人全都必須嫁入或迎娶門當戶對的人家,這種觀念根深蒂固,連沈碧蓮都滿是一身傲氣。
直到暮色將合時,門響起了鈴聲,魏星正在看搞笑節(jié)目,笑得哈哈哈的直抖,聽到鈴聲后邊笑邊去開門,結果一拉門,她的笑容僵住了,門外高挑、漂亮、富貴的女人讓她下巴都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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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之趣,在于分享-【】-二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