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息間,林牧竟是跑出去足足有五丈距離!
“這...”
林牧扭頭怔怔的看著瞬時就被自己甩出去老遠(yuǎn)距離的雷云,不可置信的木訥的回過頭來,仿佛是再三確認(rèn)似的看了看自己元氣縈繞的雙腿。
“伸出腳,邁開腿,注入元氣大步跑...”
“原來真是這樣...”
現(xiàn)在,林牧已經(jīng)絲毫不會懷疑這絕技的厲害程度了。
瞬息移動到五丈之外,哪怕是至少在天靈宗時全盛時期的自己,都難以做到。
現(xiàn)在,他有絕對的把握,在與玄師所有星級甚至是與玄武者對戰(zhàn)中全身而退!
此時,越來越紅的雷云又重新飄回了林牧的頭頂,這次,它竟然破天荒的,安安靜靜的浮在上空,沒有再次去攻擊它屁股下面的這個少年。
林牧就算是再不開竅,也終是明白了雷云的良苦用心,他揚起頭,對著雷云重重抱拳,并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笑容。
“砰!”
猝不及防的,林牧再次被沉重的壓力砸到了地上。
“......”
“怎么還忘了這個祖宗...”
林牧心中不由苦笑著嘟囔著。
見壓力又突然消失,林牧緊咬牙關(guān)重新站起身來,對著無盡的前方,也是心懷感激的抱拳俯首一輯。
還未站直彎腰的身子,林牧便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輕快無比,甚至,精神力也變得飽滿了。
他心知,這是無盡識海與已經(jīng)無限接近于血色的雷云為他的舉動所給的反饋。
盡管林牧想破腦袋也想不通,為什么他的血色識海中會出現(xiàn)雷云。
一般來說,這種晉階用的雷云,都是由天地所生,應(yīng)該存在于由無數(shù)個低階大陸和高階大陸所組成的元武界中,血色識海再怎么變態(tài),終歸是個人的識海中一個異類罷了。
識海是人體的一個必不可少的組成部分,并不是生存于天地之間,所以依照常理來說,并不會產(chǎn)生雷云。
“大概,這也與我這傳奇血脈有關(guān)吧?!?br/>
林牧搖搖頭,決定不再深究。
畢竟,這雷云雖然是個大爺,但卻是實打?qū)嵉脑趲椭?br/>
林牧退出血色識海,此刻,已是黃昏。
商業(yè)街一如既往地,變成了一條陰森恐怖的鬼街。
林牧將老師重新給他煉制的面具拿在手上,面具整體薄如蟬翼,給人清涼的觸感,仿佛,他手上的,是一捧冰涼的晨露。
比起先前那副平平板板的面具,不知道強(qiáng)了有多少倍。
“難怪師父失敗了那么多次?!?br/>
感受著手中這副能令人在不知不覺中放下心中的焦慮的面具,林牧釋然。
經(jīng)過這么將近兩個月的接觸,林牧猜想他師父此時能動用的力量強(qiáng)度,大約在尊武者之上,也就是說,師父此時的力量在圣武者中階左右。
這副面具,雖說沒有等級,但依照林牧先前在天靈宗的所見所聞,可以大致做出判斷,這副面具至少會是一件靈器,甚至,是能令無數(shù)強(qiáng)者都為之癲狂的圣器!
圣器,那可是只有三星煉器師,才有可能煉制出來的!
三星煉器師,放眼整個東陵城,那都是鱗毛鳳角般的存在!
若是讓人知道這小小的詭鎮(zhèn)里,有圣器出世,必將會有無數(shù)強(qiáng)者聞訊趕來,持重物交換,甚至,是動用歪門邪道的手段!
林牧將面具戴在臉上,一陣清涼旋即流入全身的筋骨、五臟六腑。
林牧能感覺到,面具一點點的滲入到他臉上皮膚,頃刻間,一個更精致的“谷楓”,便出現(xiàn)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想到師父的良苦用心,不由輕笑起來。
“師父,等我變強(qiáng),陪你并肩作戰(zhàn)!”
說罷,林牧便推開房門,從屋頂疾速往家里躥去。
平時,怎么也得需要小半個時辰才能到家,但此刻,僅僅十息,他便已經(jīng)站在了他家門前!
身為林家的小廝,林牧自然是光明正大的,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了大門。
“咚咚咚...”
他熟門熟路的來到了林嘯的房前,抬手不輕不重的敲門,嘴里還“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家主,小人今天出門,將你給的用來買東西的金幣弄丟了,特來領(lǐng)罰?!?br/>
“......”
屋內(nèi),林嘯剛欲躺下,便聽到了這“無比緊張”的聲音。
他養(yǎng)了十幾年的兒子是個什么德行,他會不知道?!
“吱嘎...”
“砰!”
林嘯用力的拉開房門,以至于房門因為慣性重重的砸到了兩邊的墻壁。
“你個兔崽子,看老子怎么削死你!”
未等林牧向他問好,林嘯便揪著林牧的耳朵將他提進(jìn)了房間。
“砰!”
房門再次重重的關(guān)上。
“老爹,疼!疼疼疼疼疼!”林牧耳朵被拽的生疼,雙手掰不開林嘯揪著耳朵的手,嘴上只得嗷嗷的吆喝著。
“哎呦喂,老爹您輕點!”
林嘯在林牧的騷擾下松開手,林牧揉著耳朵狠狠地刮了他一眼。
看著目光不善的兒子,林嘯轉(zhuǎn)移話題道:“昨天,三長老在西冥山嶺的外圍,見了一個看上去十分年輕的少年?!?br/>
頓了頓,林嘯繼續(xù)說道:“經(jīng)調(diào)查,此人并不是咱們詭鎮(zhèn)之人?!?br/>
“天靈宗的人?”林牧厲聲問道。
“不確定?!绷謬[無奈的聳聳肩膀。
林牧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交給我吧?!?br/>
說罷,林牧便不再停留,開門離去。
盡管他現(xiàn)在是林家的小廝,但是這個時間來家主屋內(nèi)議事,本來就惹人驚異,若是久久不出,怕是會引起眾人的懷疑和議論。
這是林牧所不想看到的。
林家在詭鎮(zhèn)再怎么說也算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戶,對待小廝,更是福利豐厚。
林家小廝上下共三十名左右,每人都有一間不大但是也不算太小獨室。
既保護(hù)了小廝的隱私,又保證了每個小廝不會因個人習(xí)慣而產(chǎn)生口角或者是肢體上的沖突。
林牧同眾小廝一同回到了住處,與他們分分道安之后,便一頭扎進(jìn)了屬于自己的房間。
等到整個林家都陷入沉睡之后,林牧悄悄地推開了房門,掠上房頂,朝著東邊的那排房屋飛快的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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