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密的計劃
還有啊,將幾個死人放在這里,本來就已經(jīng)很奇怪了好嗎?他可不認為這幾個死人還有什么用處,除非,是想給某些人看!而這某些人,在這邪魔谷中除了鳳梨月還有那啥公主不做第二人選??墒牵瑥闹耙篃o殤他們的話中可以發(fā)現(xiàn),原本玄天就是為了挑撥兩國關(guān)系,自然是沒有人知道真相的好,那也不需要給鳳梨月和云月公主看到了啊,如果是他,直接殺了滅口就好。
想不明白的事情,往往有兩種出口,其一是越想越糾結(jié)以至于越想越不明白,另外一種是靈光一閃突然開竅,不過在完全沒有提示的情況下,高濂顯然是前者。于是敵人的動機先不說,最主要的是他們的動機。
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除了他們幾個偽裝的,其他暗紅衣服了,那個小頭目將任務(wù)交給他們幾個之后便打著哈欠離開了,腳步到是飛快,另外一些后來的以他為首是瞻的小嘍嘍也自覺的跟了上去,剩下了,便是第一波出去之后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死人的人,以及偽裝成暗紅衣的夜無殤等人。
望月臺周圍又沒有什么監(jiān)視的人,看起來完全是在為他們的偷襲做準備嘛!不過這是不是敵人的陷阱還未不可知,其實設(shè)身處地想一下,是他也不認為對方主子會這么容易相信這些死人就是夜無殤他們,除非他的智商拙計。
幾個人站成一排,在黑衣死人面前,相互對視了幾眼,試圖用眼神告訴對方自己的想法,其他人是不是懂了高濂不知道,但是自己完全沒有這種逆天技能,所以他開始小聲的說話,語言這種東西,原本就是為了人類交流而衍生的,若是用眼神就能夠交流,還需要嘴巴和耳朵做什么,只要有眼睛就夠了嘛。
“王爺,接下來怎么做?”目前夜無殤算是暫時的總指揮官,所以高濂直接將問題拋給夜無殤。
“方圓一百米之處沒有人監(jiān)視。”夜無殤看向其余幾人:“你們的感覺呢?”
“除非那人的武功在我之上,否則我的答案和你一樣?!蹦蠈m北辰笑著回答,另外一個人也是一樣的答案。
南宮北辰的人品雖然不怎么樣,但是武功在這群人之中卻也算得上拔尖,更何況夜無殤也這樣說,其余幾人自然是沒有懷疑的。
當然,這種還可以當做雷達來使用的內(nèi)里技能高濂自然是不具備的,這時候他只能站在一邊,不發(fā)表任何意見。然后在腦海中安慰自己作為一個腦力勞動者不和這群四肢發(fā)達的男人們計較這種擺明是嫌棄的舉動。
“很好,不管是不是有武功在我們之上的,如今我們能夠做的,也只有賭一把了?!币篃o殤開始分配任務(wù):“南宮,你和玄洛去打探玄天的下落;鳳清染,你和云太子去打探鳳清染和公主的下落,如果可以,最好能夠直接將他們救出來。事成之后,在這里匯合,沒有意見吧?”雖然最后一句話是問好結(jié)尾,可看夜無殤的表情,可完全沒有詢問他們意見的意思。
其實他這樣的分配也很合理,首先,玄洛作為他們之間的不穩(wěn)定因素,他的目的原本就是確定玄天是否還活著,而南宮北辰和他是師兄弟的關(guān)系,兩人的感情應該也是有些的,若是玄洛見到的玄天,也不至于幫著玄天對付南宮北辰;另外,被帶走的兩個女人分別是鳳清染和云玄凌的妹妹,作為她們的哥哥,去救他們也合情合理,而且,那兩個女人如今是什么情況他們并不知道,萬一被下藥了或是其他的,有個鳳清染在總是好的。
“我有問題!”高濂在沒有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后,弱弱舉起手來:“那王爺和我呢?”
兩個人一組的話,剩下的就是他和夜無殤搭檔了吧?夜無殤的武功他是放心的,從某一方面來說,和夜無殤一組也還算不錯,至少要比某些人強多了,盡管他最希望的還是和男神一組。
“你留在這里?!币篃o殤看了高濂一眼,回答。
什么?你,而不是我們......
“我一個人?”不會吧!將他一個人留在這里,聽起來就好危險的感覺!為什么有武功的都一組一組的復數(shù),輪到他這個不會武功的,卻要留他一個人了呢?而且那個“主子”也很快會來這里??!
等等!夜無殤這混蛋打得不會是“田忌賽馬”的主意吧?用劣等馬對付一等馬,另外的好馬去對付那些手下吧?這是要犧牲他的意思嗎?雖然他的身份是不比他們幾個啦,可也不至于要他死吧!那他們對他偶爾的溫饒算什么?死前慰問嗎?
“沒錯,你在這里等敵人來?!币篃o殤點頭,再次重重的給了高濂一刀。
“我明白了,王爺是想讓我拖住那個‘主子’,好讓你們有時間去救人,對吧?”高濂苦笑道,即使他想要拒絕,也完全沒有立場吧。
“噗!小管家,你要不要這么可愛!哈哈!”回答高濂的是南宮北辰忍不住的笑聲。
高濂狠狠的瞪了南宮北辰一眼,要不要這么往他傷口上撒鹽?雖然他現(xiàn)在還沒傷。
“難道不是嗎?”
“呵呵......”鳳清染也忍不住掩唇笑了:“小濂,讓你拖住敵人,怕拖不了喝口茶的時間吧?!边@不是笑話,而是事實。
不過,即使是事實,也不需要說的這么明顯吧!即使你是男神,也不能這么打擊我啊!高濂撇過頭,不再看那幾個人。
反正他就是沒用,是被犧牲的對象就是了。
“咳,笨蛋?!毙逡财策^頭,不去看這個有時候聰明,有時候卻白癡的人。
好嘛!他就是笨蛋!就是沒用!就是白癡就對了!高濂這次索性背過身,完全沒有繼續(xù)搭理他們的意思了:“哼!你們走吧,我會完成任務(wù)的!”誰會在這里等著人來殺??!等他們一走,他也走給他們看!
夜無殤見高濂連背影都寫著“我很不樂意”的樣子,忍不住微微勾了勾唇角,玄洛說的沒錯,這家伙有時候還真是,笨的可愛,他怎么可能會舍得讓他一個人留在這里拖住對方最危險的人物,之所以這么安排,是因為他確信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高濂身上穿著偽裝的衣服,只要不露馬腳,他又不會武功,對方一定不會關(guān)注他,拖時間等他們回來就好了。
怎么舍得?為什么他會這樣想?夜無殤心中閃過一絲疑問,不過很快就被他忽略過去,現(xiàn)在不是關(guān)注其他的時候。
走上前去,寬厚的大掌摸了摸高濂的頭頂,想要將他跳出來的幾根發(fā)絲柔順,不過放下手之后卻發(fā)現(xiàn)他的小碎發(fā)越來越多了,于是作罷,清了清嗓音,解釋他的用意:“不用你去拖住那個‘主子’,只要混在人群中等著我們回來就好,不要亂跑就是。”
高濂聞言立刻就意識到自己誤會了,這哪里是最苦逼的工作,分明就是最輕松的工作?。〔贿^不能怪他誤會,誰讓夜無殤講話講一半的!
心情不自覺的輕松了一些,至少他們沒有想過犧牲自己,這已經(jīng)很好了啊,不去細想心中突然涌上來的一絲絲開心的原因,至少自己不用死了,不過,被當成弱者的感覺也沒有那么爽呢!
此刻的高濂感覺自己就是個矛盾體,完全搞不清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還有,男人最忌諱被人摸頭了!這夜無殤最近老喜歡摸他的頭,感覺好不爽!欺負他不敢發(fā)作嗎?好嘛!他的確是不敢發(fā)作,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五人的工作都有了,那夜無殤做什么?
很顯然其他人有和他一樣的疑問,將目光對準了夜無殤。
“本王還有別的事做,你們只要記住,今夜午時,在這里看情況匯合,遇到敵人,沒有把握不可硬拼?!痹诒娙说哪抗庀虏蛔匀坏奈⑽⑥D(zhuǎn)了轉(zhuǎn)頭,將手握成拳放在嘴巴前面,說道。
對于那個隱藏著的傀儡術(shù)師,夜無殤有些在意。
“現(xiàn)在距離午夜時分約莫還有三個時辰,應該足夠了?!兵P清染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的精致小瓷瓶,從里面倒出來幾顆白色的,看起來晶瑩剔透的小藥丸,遞給高濂:“將這個拿好,若是有什么危險,立刻服下它便是?!?br/>
高濂順手接過:“這是什么?”之前他們不是已經(jīng)吃過百解丸了嗎,普通毒藥應該不怕了吧?這次又是什么?
“這是假死丹。”鳳清染解釋道。
“假死丹?”高濂詫異的瞪大了眼睛:“你要我假死?逃避敵人的殺害嗎?”聽起來是個不錯的方法,可萬一對方是個變態(tài)怎么辦?
“呵呵,算是吧,總之你聽話,若是遇到什么危險,立刻吃了它?!兵P清染沒有繼續(xù)解釋的意思,他們的時間不符哦,將這寶貴的時間浪費在解釋這種事情上,恐怕真的會來不及。
而且這藥只有高濂用得上,其他人,應該是不需要的,所以鳳清染就沒有另外給別人。
將瓶子收回懷中之后,便和云玄凌交換了一個眼色,飛身離開了。
隨后南宮北辰也對著高濂調(diào)笑道:“小管家,自己要小心點哦。”那眉宇之間掩藏著的淡淡關(guān)心被高濂看在眼里,心中緩緩升起一絲暖意,南宮妖孽雖然不正經(jīng),可是對他還算是挺好的。
南宮北辰和玄洛離開之后,望月臺之下就只剩下夜無殤和高濂兩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特意下了基三,玩了一會兒,結(jié)果被那低質(zhì)的畫面嚇退了,雖然沒有小伙伴陪我玩劍靈,但至少那畫面真心沒話說,作為一個畫面黨,表示基三即使劇情再好,也沒有玩的**了啊,為什么這么多小伙伴都玩基三??!累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