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在秦家老宅呆了三天,就沒出門?”
夜色酒吧里,燈紅酒綠,一群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搖頭晃腦的揮灑著自己的汗水。
吧臺前,雨煙拿著一杯酒放在了一臉郁色的唐小棠面前:“來,喝點酒,解解悶?!?br/>
“準確的說,應該是沒有踏出那個房門半步?!?br/>
“秦時晏那個變態(tài),讓人輪番的守著,說什么新婚期不能出房門,我可去他媽的。”
在自己朋友面前,唐小棠露出了本性,她舉起酒杯,把里面的酒一飲而盡。
“那你現在?”雨煙眉頭一跳,一把按住了唐小棠的酒杯:“你該不會……”
“我爬墻出來了。”待三天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再待下去就要掀桌了。
“我的祖宗啊,我還是送你回去吧。”那是秦家啊,敢從秦家人的眼皮底下逃出來,也就唐小棠了。
膽子可真大。
“不用,反正秦時晏從來不回來,而且現在這個時間點,大家都覺得我已經睡了?!碧菩√牟簧踉谝獾膿]了揮手:“再來一杯?!?br/>
這次換了個調酒師,不僅酒調的好喝,就連長相都比以往的要好看幾分。
雨煙朝著調酒師眨了眨眼睛,讓他調點果酒。
“那你和秦九爺有沒有那個?”雨煙神秘兮兮的趴在唐小棠的肩膀,輕笑著問道。
“哪個?”唐小棠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看到雨煙的表情后才領會:“沒有?!?br/>
就在兩人談論著秦時晏的時候,不遠處來了兩個年輕英俊的男人,他們在看到雨煙后,直接往這邊走了過來。
“我聽說那九爺常年生病,命不久矣,該不會不能人道吧。”說著,雨煙又癡癡的笑了起來。
“很抱歉,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碧菩√碾m是這么說,可想起那晚兩人的親密接觸,臉還是不自然的紅了起來。
那個男人看起來,倒不像是不能人道的樣子。
不過像他那樣的男人,霸道又好面子,許是做做表面功夫也不一定。
“不過話說回來,你現在雖然已經嫁進了秦家,可秦九爺那身體,說不定哪天就……”雨煙正說著話,突然看到往自己這邊走來的兩個男人,她趕緊咽下了后面的半句,又沖著唐小棠擠眉弄眼。
人就在唐小棠身后了,她想說什么也來不及了。
唐小棠見她說了半句沒繼續(xù),還以為她是不敢說什么,便輕描淡寫的開口:“等秦時晏真的沒了,那我就當個快樂的小……”
寡婦二字沒說出口,便被雨煙及時捂住了嘴。
身后的男人聽著唐小棠的話,目光中閃現出了一絲的詫異,聽說這唐家找了另一個女兒替嫁,這大女兒一直都待在鄉(xiāng)下,膽子小,性格柔弱,但現在看來,好像并不是如此啊。
“沈總,今天怎么有空來?!庇隉熚孀×怂淖欤瑢⑺约旱纳砗蟛?。
“來看好戲?!鄙蚵勺旖且幌?,目光往唐小棠那邊看去。
雨煙面色一僵,很快又笑了起來:“沈總真會開玩笑,我?guī)銈冞M包廂?!?br/>
說著又低下了腰,對著唐小棠低語:“快回去?!?br/>
唐小棠隨意地嗯了一聲,就看著雨煙招呼著兩個年輕男人離開了。
沈律特意落了兩步,拿著手機給秦時晏通風報信。
——哥,我在夜色酒吧看到你的新婚妻了。
……
“唐小姐真是閑情逸致?!鼻貢r晏來到酒吧的時候,唐小棠正從調酒師的手里接過雞尾酒。
在聽到男人熟悉的聲音后,她的手一顫,扭頭一看,就看到帶著面具的秦時晏正嘴角微翹的站在自己的邊上。
今天的他帶著一個金色的面具,遮住了那半邊的長疤痕。
“嘻嘻,是你呀?!敝徊贿^是一秒鐘的時間,唐小棠隱下了眼底的清明,一雙軟若無骨的手,勾上了秦時晏的腰。
“醉了?”秦時晏是笑非笑,食指抵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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