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堂主也瘋了,大家快跑?。 斌@叫聲中,眾人四散奔逃。
嗜血之下,李堂主更加狂暴。他反手抓住撕咬他的狗頭,用力一扯。竟把狗嘴連同后頸一大片血肉,一同撕了下來。
傷口鮮血狂噴,他已完全不顧,卻一口咬在狗的喉嚨之上。大狗也不示弱,同樣一口也咬住他的喉嚨。
一人一狗,宛如最原始野獸,早已忘記什么道法技能,只是憑著原始野性在相互撕咬。
漸漸,雙方力盡血干,一動不動。
一番撕咬,一人一狗竟然同歸于盡!
堂主一斷氣,額頭飄出一個嬰兒一樣的魂體。正是李堂主的元嬰!
本體一死,元嬰如果不能盡快找到宿主奪舍,很快便會靈盡而亡。
元嬰離體,李堂主意識立即恢復(fù)的清明。看著眼下慘烈的場景,元嬰目眥欲裂。
他恨聲道:“小子~滅我本體,逼我重修,此仇此恨,海血滔天!今生今世不將你挫骨揚(yáng)灰,我誓不為人。”
“可惜!你沒有這個機(jī)會了?!鄙砗笥挠娘h來一個聲音。
元嬰大驚回頭。
原來柳樹之處,不知何時已站著一頭黑白熊,手中正拿著一個葫蘆,對他露出一副陰冷笑意。
元嬰驚慌失措,飛身欲逃,卻看到面前一片,漫天火焰!
火焰散去,元嬰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個元嬰期高手,就這樣離奇的死掉了!
這個結(jié)果連于穆都大感意外。
‘咦~堂堂一個堂主,身上怎么會一無所有呢?’
將尸體里外都搜了個遍,一無所獲的于穆大感意外。
堂主的尸體上,除了腳下一雙飛行法器,別無一物。這極不符常理!
于穆圍著尸體,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細(xì)致的再次搜查。最后被他握在手中的牽狗繩,吸引住了目光。
狗繩非常普通,材質(zhì)看起來也是由最尋常的麻絲,編線織成。于穆抓住麻繩,雙手用力一拉,卻紋絲未動。
‘好堅韌!’
于穆面露驚喜之色,這根麻繩的結(jié)實程度,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他的想象。
掰開死尸手掌,手掌中握著的繩結(jié),也是同為麻繩編制。手握繩結(jié),緩緩注入靈氣,麻繩靈光一閃。
‘哈哈,果然是件法器。還是件極品道器’于穆歡喜暗道:‘這才配得上一個堂主的身份嘛,我就說一個堂主怎么會如此寒酸?’
《百變麻繩》,木屬性極品道器。特性:多用途(可自行開發(fā))。
貌似很簡單的一件法器,于穆看過卻大為激動。
這條麻繩不僅與他屬性相合,多用途和可自行開發(fā)用途,才是難能可貴。
這就是一件擁有無限想象空間的法器!
既然可以自行開發(fā),說明它可以成長,這已經(jīng)具備了靈器的特性。也就意味著它有成為一件靈器的可能!
‘咦~!這是什么?’
于穆驚奇的發(fā)現(xiàn),繩子的盡頭竟然另有空間。靈氣延伸,空間開放。
“哇哦~這下發(fā)達(dá)了!”于穆驚呼出聲。
原來與牽狗繩系在一起的項圈,竟是一個空間物品。內(nèi)部藏有大量的物品,看起來應(yīng)是這位堂主生平收集的財物。
最多的是各種屬性和各種品質(zhì)的靈晶,還有一些房產(chǎn)地契及靈丹藥物等物品,另有一部手札。
翻開手札,才知這個李堂主不過是一個分堂堂主,難怪只是元嬰修為。
手札上主要記錄的是,這位堂主關(guān)于研究,使用百變麻繩的一些技能和心得。
這就給于穆提供了一些,直接使用它的技能,而且還給他對麻繩未來的發(fā)展方向,提供了借鑒和啟發(fā)作用。
于穆將所有物品都收進(jìn)自己的內(nèi)空間,才拿起那雙黑皮靴子。
這種鞋型的飛行法器,他在樂道二姝的身上就見過。由于它可以隨身裝備的這個特點,所以最受修士們歡迎。
但是基于靴子的形狀和面積所限,能將它制作成飛行法器,必然需要精巧的工藝。因此這類的飛行法器,一般品質(zhì)都不會太差。
于穆直接將它穿在腳上,注入靈氣,一種身輕如燕的感覺油然而生。
《黑風(fēng)靴》,風(fēng)屬性上品道器。
黑玄羚羊皮所制,陸地速度增加百分之八十,空中飛行速度增加百分之六十。自帶輕體及靜音效果,具有彈射功能。風(fēng)靈者使用,性能增強(qiáng)百分之五十。
于穆催動黑風(fēng)靴,頓時感到腳下生風(fēng),步法變得前所未有的流暢。配合捕捉葫蘆時學(xué)會的身法,真正做到了動如脫兔,靜如貍貓的神奇效果。
他從未體驗過如此酣暢淋漓的感覺,不由得上竄下跳,一時玩的不亦樂乎。
這么好的屬性怎么才是個上品道器?于穆大感不解,可能只有他這種不善飛行之人才會有此疑惑吧!
飛行法器,首先的用處便是飛行,只有百分之六十的增幅,注定它只能位在上品道器之列。
測試完黑風(fēng)靴,于穆又從狗頭中摳出它的魔晶。這條大狗是土靈魔獸,魔晶是塊土黃色晶片,奇怪的是上面竟是一坨屎一樣的圖案。
難道這家伙的天賦技能就是找屎?
事態(tài)緊急,于穆沒時間去研究它的作用。這次的事情可真鬧大了!殺死幾名普通弟子,已經(jīng)出動了堂主級人物。
那殺死堂主會派出什么人來呢?
更何況還死了一條很厲害的魔獸。魔獸是非常難以馴養(yǎng),單從損失上來講,這頭魔獸的價值,怕是比這位堂主的還要高。
那些逃走的火毒道弟子,用不了多久,就會把此地發(fā)生之事通知給上層。于穆一刻也不敢耽擱,噴出一口火焰,將大狗和堂主燒成灰燼,立即閃人。
一路狂奔的于穆,突然嗅到一股魚腥味道。心中頓時一喜:‘離碼頭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可就在此時,身后卻傳來一陣桀桀冷笑:“小賊,還想跑嗎?”
于穆大驚回頭,只見身后半空飛來一老婦,卻正是那蝎婆子!
蝎婆子嘴角冷笑,僅是揮了揮手,于穆已被禁錮,無法再動分毫。
‘完了!’于穆心往下沉。
他與對方的差距,已經(jīng)到了連抗?fàn)幍目赡苄远疾痪邆?,哪還能夠有逃脫的能力!
“小賊~你不僅一再與凡少爺為敵,這次還害死我鎮(zhèn)堂魔獸和李堂主,真是萬死不足以贖罪。可惜凡少爺誓要親手將你千刀萬剮,今日便讓你多茍活幾天。小賊~給我走吧!”
說完,蝎婆子探手一抓,便欲將于穆抓走。
突然,光芒一閃,于穆身上的束縛已被切斷。緊接著一個莊嚴(yán)肅穆的聲音響起:“蝎婆子,你無故跑到我圣陽教的地盤肆意妄為,是何用意啊?”
于穆轉(zhuǎn)過身,才發(fā)現(xiàn)前方一座大教堂中,陸陸續(xù)續(xù)飛出一些人來。為首者,正是當(dāng)初與這蝎婆子一同護(hù)衛(wèi)傳送陣的那位紅衣主教。
“是尚云主教??!”蝎婆子一見此人現(xiàn)身,立即眉頭一皺,知道此事怕是有些不好辦了。
她一指于穆道:“此子無故殺我多名門下弟子,現(xiàn)又逃至此處。此賊對我自由聯(lián)盟來說,實在罪大惡極。我一路追逐此兇手來此,并非無故亂闖圣陽教。
我拿了此人便走,絕不多留片刻,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望主教不要因為一個不相干之人,壞了我兩道的情誼?!?br/>
蝎婆子不愧老謀深算,一番話便將利害關(guān)系說的清清楚楚。
果然,尚云主教一聽,立即猶豫起來。顯然他也不愿為一個毫無相干之人與自由聯(lián)盟發(fā)生沖突,雖然雙方本就勢如水火。
“那...”尚云正要松口,這時身后一人來到他身邊,不知說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