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來短信的人沒有名字只是一串數(shù)字,說明她的通訊錄里沒有這個人名,但是從他發(fā)來的短信內(nèi)容看起來兩個人是似乎曾經(jīng)很熟絡。
“小晗,我要回國了……”
“你一定不肯原諒我。但是,我真的期待這一天很久了……”
傅少琛看了幾遍,將這個號碼記了下來,然后手指微動,將那兩條信息刪的無影無蹤。
他走出臥室關上了門,從兜里掏出手機撥了出去:“有一個號碼幫我查一下對方的信息?!?br/>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電話便回了過來,機主的姓名叫——林承澤,他隱約的對此人有些印象但是印象并不深刻,似乎在什么時間聽過。
林承澤——他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打算明天再派人查一查關于這個人的資料。
景晗從浴室出來后,并沒有傅少琛的影子,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凌晨兩三點了,她明天還有課必須要睡覺了,她給他留了燈,然后脫鞋上8床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連幾天都是這個點兒景晗的手機都會如期的響起,傅少琛每次看完之后都將短信刪個一干二凈。
半個多月下來,景晗竟然一點點都沒有察覺。
傅少琛也裝作沒有這個人似得,每天按照約法章程辦事,順帶送她上學。
這天傅少琛一大早坐飛機去了美國,景晗前一晚又熬了夜,第二天一大早華麗麗的遲了個大到,等上完了兩節(jié)課了,課間她才急匆匆的趕過來。
屁股還沒有坐穩(wěn),安暖就一臉賊笑的湊了過來:“今天怎么遲到了從實招來!”
“熬夜了。今天傅少琛出差了沒有送我,所以我……”
景晗還沒有解釋完,安暖就打斷了她:“新婚燕爾的晚上也不知道節(jié)制?。靠茨氵@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一晚上幾次???”
景晗斜了她一眼,掏了掏被她污染的耳朵,一臉的鄙視:“你這個澀(se)女!”
“哎,快說說?!卑才闷娴膯柕溃骸皼]準我們可以交流下經(jīng)驗!”
“經(jīng)驗?”景晗搖搖頭:“我沒有?!?br/>
“沒有?不是吧?難道你們兩個沒有那個?他肯放過你?”安暖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跟他約法三章了。不允許他碰我!”
“啥?你腦子進水了吧?暴殄天物??!放著那么一枚大帥哥你不好好利用……哎呀……”安暖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我還打算讓你替我驗證一下呢。
景晗聽她越說越離譜了:“驗證什么?你怎么一天到晚腦子里就想著這事兒呢?”
安暖瞪了她一眼:“我需求旺盛行了吧?”
景晗噗呲一聲笑了:“受不了你!你說的要驗證什么?
“聽說手指長的男人,那個地方長度都長,而且需求比較旺盛?!卑才÷暤恼f道
“太污了你……太污了……”景晗被她說的臉都紅了,捂著耳朵閉上眼睛。
安暖被她的樣子逗樂了,嘻嘻哈哈哈的笑了半天,等她笑夠了景晗才將耳朵松開。
“好了,不逗你了?!卑才钗艘豢跉猓€(wěn)定了下情緒,跟她說道:“今晚下了學先別走,陪我去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吧?!?br/>
“朋友?”她一說,景晗就知道她說的是誰:“男朋友吧?是不是追求你的那個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