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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亦從書包里掏出袋子,把抓得五條雅魚裝進去,遞給正在絮絮叨叨的宋澤昱。
她真心不知道,宋澤昱的這么能嘮叨,平時不是各種懶洋洋,各種高冷范,現在怎么跟好事的大媽似的。
千亦實在不勝其煩,便給他耐心講解了怎樣叉魚。由于光的折射,叉魚的時候要對準與的下方才能叉到魚,叉魚時要快、準、狠。
宋澤昱一聽,恍然大悟。知道怎么回事后,頓時覺得自己手癢了,他拿起叉子,沒等千亦說話,一溜煙兒跑了。
這次他照千亦說方法叉魚,果然抓到條大魚,他笑呵呵地走到河邊,瀟灑地把魚扔在地上。
“賞你的,小爺一會兒給你烤著吃了!”傻兮兮,賤兮兮的模樣簡直慘不忍睹。
千亦抿嘴笑了,這樣的宋澤昱還真有趣。
宋澤昱又連著抓了五條才肯罷休。他暗中較勁,一個大男生怎么能輸給一個小女子呢!
接近晌午,估計現在班里該開午飯了,千亦和宋澤昱提著處理好的十一條魚回到初二一班的宿營處。
班里已經開始做飯了,熬的大米粥,同學們紛紛把零食拿出來,準備就著吃。
千亦走到一旁,把魚拿出來,魚已經在河邊清理好了,她把剛才撿到的樹枝削好,把魚一串串穿起來。
宋澤昱早就屁顛屁顛地去拾柴了,等千亦千亦穿好魚,宋澤昱已經生起一堆火了。
千亦贊許的看了看宋澤昱,動作挺利索的嘛!
而班里很多同學都已經閑下來,看著兩個人忙得不亦樂乎,有些好奇,都走上前去看是怎么回事。
同學們看著兩個人手中一串串魚,很驚訝,魚是從哪里來的呢?
班里的“百事通”劉暢從人群當中鉆出來問:“哪里來的魚呀?這么大,看著還挺新鮮的。”
宋澤昱一拍胸膛:“我們自己抓的!”
劉暢討好道“昱哥,你真厲害,在哪里抓的?”
“你這話這有意思,當然是在河里抓的,難不成魚還在地上跑著讓我抓?”宋澤昱一翻白眼。
“這里還有河?我怎么一路上沒見呀?”一個同學納悶問道。
“當然有河了,想知道河在哪里嗎?”宋澤昱故作神秘。
同學們都期待著點點頭,他們想抓魚,還想洗個澡,好不容易出來郊游,怎么著也得玩得痛快才行。
“哎,可惜呀,天機不可泄路?!彼螡申殴首餍?。
千亦這時已經在魚肚子里裝滿蔥姜蒜,在魚身上刷好油,抹上剛才她回來路上采到的香料。
“過來幫忙!”千亦看了一眼一臉傲嬌的宋澤昱。
千亦這時候才發(fā)現,宋澤昱其實是外冷內熱的人,如果他跟你混熟了,簡直是話癆……
宋澤昱顛顛跑過去,幫著烤魚,同學們都看傻了眼,這還是那個一臉高冷,對人不理不睬的宋澤昱嗎?
為什么他一臉諂媚的樣子這么驚悚呢?
千亦手里不停地翻著烤魚,使它受熱均勻,不一會兒,外表金黃,鮮香四溢的魚馬上就要烤好了。
四周同學們的哈喇子都流下來了。
“千亦,你把魚分我點兒,從早晨到現在我還沒吃東西呢?”劉暢擠過去說。
宋澤昱一聽不干了,“分什么分,小爺又是抓魚又是刮鱗,我還沒吃呢,你就先來搶,后面排隊去!”
“你們別爭了,第一條魚,已經有主了!”千亦淡淡的說。
“?。。。?!”頓時哀嚎一片。
“千亦,你可不能卸磨殺驢,我忙乎了半天,連個魚尾都沒撈著?”宋澤昱聞著誘人的香味,可憐巴巴的說。
“你別急,第二條肯定給你!”
宋澤昱看了看林晨銘,“那第一條你準備給誰?”
林晨銘看著千亦,心里慢慢騰起一股期待,千亦還是在意他的……
千亦沒說話,因為這時魚已經烤的差不多了,還差最后一道關鍵程序,那就是撒獨家調料。
這種調料還是師傅謝清手把手教的。
千亦嫻熟地把魚翻滾著,快速撒著調料,不一會兒,一股令人垂涎欲滴的清香飄散開來,
同學們的饞蟲都被勾起來了。
魚烤好了,千亦拿起烤香噴噴的魚朝外走去。
“你去哪?”宋澤昱追問道。
“去送魚呀!”千亦急急往外走,魚剛烤好吃,味道最為鮮美,時間一長,味道就不好了。
林晨銘看著千亦朝自己的方向走來,心中一喜。
向前走一步,他聲音溫柔如水的說:“還是你先趁熱吃吧,我不餓?!闭f著舉起胳膊,準備把魚推讓給千亦。
千亦心中有些疑惑,我給姐姐送魚,你餓不餓關我什么事?
對了,趕緊送魚去,要不魚涼了,就不好吃了,今天讓姐姐見識一下我的廚藝。
她錯了一下身子,擦著林晨銘的肩膀走過去,林晨銘的胳膊尷尬的高舉著……
宋澤昱看見這一幕,頓時樂得“哈哈哈...”大笑起來。
剛開始他還真以為千亦要把第一條魚給林晨銘,當時他氣的臉都綠了。
后來才知道,這魚根本不是給林晨銘,看見林晨銘出糗,他就放心了。
千亦匆匆趕到姐姐班里,看見初三三班的學生都已經開吃了,他們班熬的八寶粥,鍋里剩余的八寶粥咕嘟咕嘟的冒著泡,發(fā)出誘人的香氣。
而千秋孤零零的坐在一旁,她面前放著一碗清湯寡水的稀飯,千亦頓時怒了,欺人太甚。
她把鮮香四溢的烤魚遞給姐姐,轉身把姐姐面前的那碗稀飯倒了,不顧姐姐阻攔,走到鍋灶旁邊,舀了滿滿一碗八寶粥。
初三三班的學生見千亦氣勢洶洶的來了,都沒敢吱聲。
世人大多都是欺軟怕硬的,你善良忍讓,別人只會認為你是軟弱可欺。
“姐姐,你不要忍氣吞聲,該是你的就要爭取,要不大家都會以為你是軟柿子,都想捏一捏?!鼻б鄤竦馈?br/>
姐姐上一世就是凡事忍讓,直至最后喪了命,連孩子也沒能保住,這一世,她定要扭正姐姐的思想。
“我...我覺得忍一忍就過去了,不是多大的事,你別生氣了?!鼻镌G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