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種情況曹若涵被嚇壞了,她才知道為什么這么傷心,難道這就是愛情嗎?從小到大她都沒心沒肺的,沒有像別人那樣談戀愛,曾經(jīng)也有男孩追求她,可是她都沒有什么感覺,自己給自己設(shè)計了一個白馬王子,可是一直沒有碰到。。
想到這里曹若涵忍住不趴在程玉琳的肩膀上,她感覺自己有點對不起死黨,可是心里那種感覺卻難以排除。該怎么辦呢?
周少陽是修士不錯,但對于這種問題卻沒有辦法,只能苦笑,女人啊,尤其是不講理的女人,男人真沒有什么好辦法。可是貌似,女人就沒有幾個是真的講道理的。
旁邊一哥們對周少陽豎起大拇指,“哥們,你牛,腳踏兩只船啊,還是這么漂亮的船!”
“說什么呢,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嗎?我們只是朋友而已,你可不要亂說!”雖然那人說話聲音很小,但是程玉琳修煉之后五感大大增強,一定能聽到,周少陽當(dāng)然矢口否認(rèn),這種摸黑他形象的話決不能等閑視之。
“嘿嘿,”對方一笑,“都是男人,你懂得!”
“我……”周少陽無語了,“哥們,看你西裝革履的樣子,是一個成功人士啊,回老家過年嗎?”
對方點頭,“當(dāng)然了,半年沒有回家了,不知道孩子還認(rèn)識他這個老子不?幸虧我車票定的早,要不就回不了家了??!chun運真是一場戰(zhàn)斗,多開幾輛列車能死啊,讓我們這么擠!”
“是啊,我們算是幸運的了,那些不能回家的人真讓人心酸?。∥铱匆娪幸粋€女人買到了車票,竟然高興的當(dāng)場打滾!”周少陽干脆和這家伙聊起來,不去管前面的事情了。
這人呵呵笑了,“那不算什么,有些沒有買到票的人,嚎啕大哭有木有,還有人騎自行車要走上千里回家有木有?想起來,我們真的算是十分幸運!我姓張,哥們貴姓?。俊?br/>
“免貴姓周,張兄做什么生意?”
姓張的那人拿著手機看了看時間,“我現(xiàn)在跑銷售,這是我的名片!”說著對方拿出來一個jing美的名片,上面寫著經(jīng)理。
“張經(jīng)理啊,失敬了,”周少陽說了一句,并沒有拿名片,他不在乎這些,不像別人那樣四處撒名片,當(dāng)然也有些覺得這個張經(jīng)理不夠檔次,“張經(jīng)理所在的是環(huán)龍礦業(yè)啊,那可是一個大公司!”
“呵呵,混口飯吃罷了!”張經(jīng)理客氣了一下。
然后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周少陽抬頭看看,程玉琳和曹若涵在小聲說話,她們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了,這讓周少陽松了一口氣。只是曹若涵看到周少陽的時候狠狠瞪了他一眼,這讓周少陽莫名其妙,他又沒有得罪她!
幾個小時后貨車到站,他們下車。周少陽當(dāng)然替美女們拿著行李,他對曹若涵說道,“若涵,我們可是老鄉(xiāng),一會送玉琳回去后我們就一起走!”
“哼,”曹若涵沒有同意也沒有否定,她心里有些矛盾,既希望能夠同行,又害怕自己深陷其中,那就太對不起朋友了。
“是啊,若涵,反正陽哥沒什么事,這個大美女就交給你了,如果有什么差池我饒不了你!”程玉琳一本正經(jīng)的對周少陽說道。
周少陽馬上笑了,“呵呵,一定,我辦事你放心!”
總算沒有硝煙四起,周少陽可不想再有什么波折。但是就在這時候,在車站里面出現(xiàn)了十幾個黑衣蒙面的人,他們每一個都拿著一米多長的柳葉刀,突然就向著人群攻擊。
人們都正在拿著行李回家,誰都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當(dāng)即就有十幾個人被砍翻在地,鮮血橫流,凄慘的叫聲響起來。在那里附近正好有幾個保安,人群開始四散逃跑,保安看到混亂的境況就上前查看,但是遇到了那十幾個黑衣人。這里的保安其實就是普通人,他們也就是經(jīng)過了幾天的培訓(xùn),手無寸鐵,連一個jing棍都沒有,那些黑衣人對身穿jing服或者保安衣服的人似乎特別痛恨,長刀不住落下。
鮮血濺起,那幾個保安渾身是血,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這時候歹徒的行動并沒有停止,他們開始追殺四處奔逃的行人。因為這里是火車站,而且是chun運期間,所以人群特別的多,這里的人想要盡快離開也不可能,到處都是人,簡直擠得成了沙丁魚罐頭。
踩踏不可避免的發(fā)生了,許多人將行李扔了,只為了能夠跑得快一點。有的老人跑不快,后面的人推過來,他們運氣好的,被前后擠了起來,運氣不好的就撲倒在地,然后被后面的人踩著過去。現(xiàn)在沒有人關(guān)心地上是不是有人,他們關(guān)心的就是后面的殺人狂魔是不是追上來了。
還有一些女人,她們身穿高跟鞋,尖尖的鞋跟足有七八公分高,平時慢慢走路倒是很漂亮,但是這時候逃命就不方便了。一個波浪卷發(fā)的美女,扔了行禮就跑,可是沒有跑幾步,就腳一崴,摔倒在地。她驚恐的爬起來,踢掉了高跟鞋,一瘸一拐的向前跑,一邊向后張望。這時候她看見了一雙瘋狂的眼睛還有一把沾血的長刀,“啊,救命啊!不要殺我,我給你錢!”
這個美女驚恐的張大了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滴落,但是長刀無情的插過來,將她的小腹刺了一個對穿,然后長刀抽出,美女慢慢滑倒,她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會死在這里。她很不甘,說好了的,今年回去就結(jié)婚,她還要做新娘、穿婚紗,還要有一個可愛的寶寶呢!
最終,她倒在了地上,蜷縮在一起,血跡散發(fā)開來,瞳孔慢慢散開……
殺戮還在繼續(xù),黑衣人們似乎毫無人類的感情,不管是老人、女人還是孩子,都一律毫不手軟,只要被他們碰到就是一刀過去,僥幸不死的人在哀嚎慘叫。那些黑衣人沒有興趣再去補一刀,他們還有更多的獵物要去狩獵。對,他們就將這一場殺戮當(dāng)成了狩獵,狩獵的對象就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類,自己的同類!
期間當(dāng)然也有人在反抗,他們拿起行李箱當(dāng)成盾牌,面對毫無人xing的殺手,他們奮起抗?fàn)?。可是一方面行李箱太沉重了,另一方面,群眾畢竟只是群眾,他們沒有受到過這方面的訓(xùn)練,抵擋不了兩下就被砍倒。也有個別的人用行李箱將黑衣人砸倒,沖過去就要砸死這些狗東西,不過黑衣人畢竟不只是一個,另一個黑衣人沖過來,從背后砍了那人一刀,血飛起……
在黑衣人所在的地方迅速空了下來,地上倒了許多渾身是血的人們,還有散亂的行李箱,一只只高跟鞋或者運動鞋,甚至還有兩個三五歲的小孩子在哭泣。
周少陽拉著行禮和程玉琳她們兩個向前走,突然人群就像是瘋了一樣的涌過來,還有人在大喊,“殺人了,快跑啊!”
“快跑啊,殺人了!”
“快叫jing察!”
“讓開,別擋路……”
就在他們這些人目瞪口呆的時候人群已經(jīng)沖了過來,頓時他們就被人流給沖擊了,許多來不及反應(yīng)的人被人流給沖倒,也有些人馬上順著人流開始跑,不管發(fā)生了什么,還是先跑了再說。
什么柵欄,什么車站人員的指揮,現(xiàn)在完全就沒有了作用,柵欄被人們給推倒,然后又絆倒了許多慌亂的人。這里還沒有黑衣人殺過來,但是在災(zāi)難已經(jīng)形成,山呼海嘯一樣的喧囂在這里盤旋,到處都是驚慌失措的人,還有一些渾身是血,在人群中也沒有一點安全感,只希望能夠盡快逃離這里!
周少陽護著兩女,他就像是一座大山,面對洶涌的人群巋然不動。所有撞過來的人就像是水流被分水刺分開一樣,向著兩邊跑過去,周少陽雙腳似乎扎了根,任憑眾人推擠卻紋絲不動。他知道一定是發(fā)生了可怕的事情,這時候胡亂逃跑只會造成更大的災(zāi)難,于是大喝一聲,“不要擠,排隊走,這樣才更快!”
這樣一聲大喝比大喇叭還要響亮,讓這里的人都聽到了,人群一愣,四處尋找著jing察的身影。但是他們卻沒有發(fā)現(xiàn)jing察的影子,人們也想要排隊,也想要有秩序的出去,可是落在后面就可能沒命,許多人知道后面有殺人狂,也有大部分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心中的恐懼已經(jīng)發(fā)酵。所以只是愣了一下,人群重新開始擁擠起來,何況后面還有人不斷加入,有的人捂著肚子,褲子上紅se血跡刺眼,更是讓人們驚懼,驚叫聲此起彼伏……
“媽的,誰能夠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周少陽憤恨yu狂,他的一嗓子沒有起到任何效果,現(xiàn)在他只能護住兩女,生怕她們出現(xiàn)什么意外。
程玉琳和曹若涵都被嚇壞了,緊緊抓住周少陽的胳膊,一邊一個瑟瑟發(fā)抖。她們都是家里的嬌嬌女,根本就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此時周少陽就像是一棵可以依靠的大樹,能夠給她們提供遮風(fēng)擋雨的地方,讓她們能夠不受傷害。
此時周少陽感覺到了個人力量的渺小,盡管他是修士,也不能控制這里的局面。他看見有許多人被踩踏,也看見有幾個老人痛苦的哀嚎,人們驚慌恐懼,卻又那樣的無助,他渾身是鐵打得多少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