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男人,我真不該送你回來。”玉琬一邊用力掙脫,一邊抱怨,無奈這個喝醉酒的人力氣大得很。
不過,看出她生氣了,他又松開她,可憐兮兮解釋道:“對不起,我太著急了。我的意思是有點晚了,等云海來了,讓他送你!
玉琬看向窗外,天色已黑,她微微猶豫了下,沒再往外走。
洗了個澡,崔云帆已有些清醒,只是頭暈難受,他打開電視,把遙控器遞給玉琬。
玉琬微微一愣,接過遙控器,坐在離他較遠的沙發(fā)上。
京城電視臺正重播任瑞霖的成名劇《我的愛,二十小時營業(yè)》,玉琬看電視,崔云帆則半躺在沙發(fā)上,靜靜看著她。
他流連于這輕松、愜意的狀態(tài),就好像他們是平凡夫妻,正享受晚飯后的二人世界。
“阿嚏——”許是屋子里有點涼,玉琬打了個噴嚏。
“去找件衣服吧,衣帽間在前邊右轉(zhuǎn)。”崔云帆體貼道。
她揉了揉鼻子,的確感覺有點不舒服,她起身走到衣帽間,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區(qū)域都是女裝,而且全部都是新的,連吊牌都沒摘。
她笑了笑,隨手在那些吊牌上撥了幾下,冷笑:“他對他身邊的女人真夠好的,連衣服都買這么多。”
她隨便拿了件外套,回到客廳,發(fā)現(xiàn)崔云帆閉著眼,似乎睡著了。燈光下,他俊朗的臉猶如雕刻一般,完美得令人驚嘆。
她又回到衣帽間,找了件衣服給他蓋上,然后繼續(xù)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就這樣,兩個人相安無事,直到門鈴聲響。她過去開門,是崔云海來了。
崔云帆被門鈴聲驚醒,也起身走過來。
“太晚了,你先送玉琬回家吧,我沒事,你送完她就不用過來了!币豢吹降艿埽拊品驼f道。
玉琬瞬間明白他為什么沒阻止她找崔云海來照顧他,原來他想讓弟弟送她回家。
“你確定你沒事?”崔云海有點不放心。
崔云帆篤定地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沒事!”
玉琬回頭看了一眼崔云帆,叮囑他早點休息,然后把外套掛在玄關(guān)的衣架上,換上鞋和崔云海往外走。
“玉琬,穿上外套吧,本來就是你的。”崔云帆突然說道。
“我的?”玉琬不懂他的意思。
“穿上吧,過會兒我告訴你我哥為什么這么說。”崔云?纯锤绺,又看看玉琬,頗具意味地一笑,很神秘。
兩人上了車,聽崔云海說,玉琬才知道崔云帆默默為她做了很多事兒。
自從那次她和崔云帆在街口遭人突襲,崔云帆就懷疑是徐一菲暗中指使人做的。他擔心徐一菲再對玉琬不利,就讓崔云海找人關(guān)注她的行蹤。崔云海讓人跟了徐一菲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她最近常和范明朗在一起,而范明朗正是初心酒店的競爭對手,文淵酒店的總經(jīng)理。
范明朗是已婚人士,這是人盡皆知的,而徐一菲身為徐家大小姐,放著追求她的青年才俊不要,偏偏甘心做范明朗的地下qing人,這其中的緣故,讓人浮想聯(lián)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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