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好一會,方管家才重新開口。
“怎么就不可能,我本來還想著怎么找你們方家的人呢,沒想到你們就這么送上門來。”蘇秀秀說著看向方管家:“說吧,你們府上的丫鬟襲擊了我,差點要了我的命,你們打算怎么辦吧?”
“你說的債主,指的就是這個?”方管家覺得智商被人愚弄了!
“聽不懂人話,還要重復(fù)一遍?”蘇秀秀鼻孔朝天,大模大樣:“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狀告這丫鬟傷害罪,柳大人已經(jīng)受理了,你作為方府的代表,拿著這小丫鬟的賣身契,也應(yīng)該對這小丫鬟的行為負責(zé)!”
方府管家眉頭皺起,顯然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一時間都沒反應(yīng)過來要:“你還要方府負責(zé)??!?br/>
“當(dāng)然,你想不認(rèn)嗎?小丫鬟是方府的丫鬟,你們這就想不認(rèn)了?我告訴你,我受傷了,受了重傷,漂亮的脖子留下了難看的印記,心靈受到了驚嚇,你們方府必須賠償!”蘇秀秀說著訝異的看向方管家:“你們堂堂方府,不會下人做了壞事,負責(zé)都負責(zé)不起吧?!?br/>
方府管家瞬間感覺自己被套住了,偏偏還真不知道怎么處理,現(xiàn)代的傷害追責(zé),這個時代的人哪里見過。
眼看是明明沒有的規(guī)矩,可從蘇秀秀嘴里說出來,又似乎很有道理,哪里反駁的過來,只能狠狠的瞪著蘇秀秀。
“看什么看,這么瞪我,是打算在柳大人面前,學(xué)這小丫鬟當(dāng)眾打人?有本事你就打,我可告訴你,我可不是你們府上的丫鬟小廝,你敢當(dāng)眾動手,我就敢告你,讓你牢底坐穿!”
說話間,蘇秀秀一臉的挑釁,就差沒開口說,你打啊,來啊,打啊。
方管家那是被氣的牙癢癢,又因為對著柳大人,對橫空出世的蘇秀秀全是無奈,哪里見過這樣的姑娘,只能看向柳大人,放棄趾高氣昂的態(tài)度,低聲求請:“柳大人,我今日必須帶這個丫鬟回府,還請您行個方便?!?br/>
柳大人不置可否。
至于一旁的劉能,那是直接目瞪口呆,沒想到還能這樣反著找麻煩。
蘇秀秀則是得意的看向劉能,找人麻煩的辦法那是多著呢,眼前這只是小兒科,若是這方管家敢稍微動一動,她就敢立刻躺在地上,說挨揍了。
耍無賴嘛,再簡單不過了。
方管家見柳大人沒回話,不由又開口喚了一聲。
蘇秀秀才不給方管家多說的機會,直接插嘴:“什么叫做你今日必須帶走這丫鬟,你憑什么帶這小丫鬟走,這丫鬟襲擊了我,我報了案,這丫鬟就必須在牢里受苦?!?br/>
“我告訴你,柳大人敢放走這丫鬟,我就敢繼續(xù)往上告,說你們官商蛇鼠一窩,欺負我這小老百姓,我還就不相信了,打人的人,就因為出自大家族,就能隨便被帶走!”蘇秀秀橫橫的看著方管家。
方管家眉頭都快皺成攏子,卻只能看著柳大人開口:“柳大人!”
柳大人目光清冷,也不知道有意無意,竟恰到好處的配合蘇秀秀一把:“太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方府丫鬟不能例外?!?br/>
蘇秀秀聽完柳大人的話,臉上瞬間更得意,還對著方管家直接做了鬼臉。
“你!”方管家是方府的老人,以往有從京城派來新的官員,他作為方府的管家可都隨便拿捏過,誰想今日說了這么多,柳大人竟敢不買賬,還被一個小丫鬟頭片子這么調(diào)戲,只差沒氣懵了。
“我什么我,你們方府的人隨便對人動手,沒有教養(yǎng),還不許我報案不成,今日沒我的同意,你別想帶這襲擊過我的丫鬟走?!?br/>
“柳大人,我們方府可和李府那樣的空殼子不一樣?!狈礁芗乙а狼旋X,終于說出一句威脅的話來。
蘇秀秀瞬間跳起:“柳大人,這方家管家威脅朝廷命官,應(yīng)當(dāng)什么罪。”
方府管家被折騰的吐血,最終只能揮袖離去,結(jié)果還被劉能絆了個馬大哈,郁悶的爬起,就厲聲問是誰,卻沒一個人理他,只能氣沖沖的離開。
看到方府管家一離開,蘇秀秀就顛顛的走到柳大人身旁邀功:“大人大人,我剛剛是不是很厲害,這么就把方府的人趕走了。”
說話間,只差沒搖個尾巴,強烈要求柳大人夸獎。
柳大人目光清冷:“本來可以更簡單的處理。”
劉能一旁開口:“方府管家只要動手,大人可以直接將他關(guān)押下來,然后嚴(yán)懲?!?br/>
“(⊙o⊙)…”蘇秀秀看向一旁依舊跪著的丫鬟青兒轉(zhuǎn)移話題:“方府的人為什么這么想帶你回去,可是你手里握著什么讓方府在意的事情?!?br/>
丫鬟青兒面無表情,不搭理蘇秀秀。
蘇秀秀看向青兒,青兒面上的死氣少了一點,看來這青兒回方府就會是個死局。
倒是柳大人難得開口:“方府需要殺雞儆猴?!?br/>
蘇秀秀不禁變得嚴(yán)肅:“方府夠狠的,那我這會阻止了方府帶走這小丫鬟,過段日子,方府豈不是還會過來把這小丫鬟帶走?”
“柳大人,我們難道沒有什么辦法救救這小丫鬟嗎?”蘇秀秀不忍的對著柳大人詢問。
“我不需要你救。”小丫鬟開口。
蘇秀秀撇撇嘴:“我還不想救你呢,不過到底看著就是未成年,總要按照未成年人來保護的,看你年紀(jì)小,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柳大人看向蘇秀秀:“未成年是什么?”
“額……”蘇秀秀眨巴眨巴眼,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似乎又說錯了話,:“大概……也許,就是還沒弱冠?”
說完蘇秀秀忍不住在心中痛苦自己欠費停機的智商,快速轉(zhuǎn)移話題:“大人,您下令讓我繼續(xù)查李姨娘的案子,我們要怎么查呢?”
一旁的劉能插嘴:“李姨娘的案子不好查,李姨娘死的時候,方府書房外是守了人的,而去李姨娘是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書房,然后被人殺了,外面的人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可以說是密室殺人?!?br/>
“密室殺人???”蘇秀秀倒沒想到李姨娘的案子那么棘手:“除此之外,可還有別的線索?!?br/>
說起來,她到方府那么久,還不曾遇到過李姨娘的鬼魂。
“沒有線索,當(dāng)日你舅舅正好到方府做客,方老爺手下的人,大多數(shù)都跟著方老爺招待你舅舅?!?br/>
“這么巧,會不會李姨娘就是方府幾個主子害死的,所以才會線索這么少?!?br/>
蘇秀秀的話一說完,一直跪著青兒突然插口:“李姨娘死之前曾約過我們陳姨娘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