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云卯一邊看著掉到地的涼粉,一邊搖頭:“真是浪費糧食?!彼龥]好氣地瞪一眼不能動彈的翠,找了另一個勺子繼續(xù)吃涼粉。
初秋的井水還很清涼,經(jīng)過井水冰鎮(zhèn)過的涼粉,配剛剛好的糖水,入冰爽潤滑帶著絲絲甜味,真是讓人回味無窮。
柳云卯一臉享受地閉眼睛:“唔,這真是人間美味??!”
一下肚便讓柳云卯愛不釋手,一碗涼粉眨眼間便見底了。就臉翠在一旁吱吱喳喳叫個不停的聲音也都被她忽略了。柳云卯摸摸稍稍滿足的肚皮,一臉幸福。她看一眼還剩下的三大塊,好心地拿出兩個碗,熟練地將涼粉削到碗里,添糖水。
她端起一碗涼粉,笑得一臉和善地朝著翠走去。
“翠,不管怎么樣你都要跟著姐我是不是?”
翠視死如歸地盯著碗里的涼粉,堅定地點點頭:“沒錯。翠生是姐的人,死是姐的鬼。姐讓翠做什么,翠都義不容辭?!?br/>
柳云卯嘿嘿一笑:“那好,乖乖張嘴吧。”
翠認命地張張嘴,只感覺一股舒服的涼意含在嘴里,她閉眼機械地嚼吧嚼吧,將嘴里的東西都吞到肚子里頭。
很快,一碗涼粉就被她吃完了。直到吃完,翠的眼一直都沒有睜開過,甚至連自己的穴道被解開了也不知道。等到她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動的時候,姐已經(jīng)不在廚房了。
此時,柳云卯已經(jīng)端著她的另一份涼粉,來到了司溯的房間內。
“早就猜到你已經(jīng)醒了?!绷泼俸僖恍Γ瑢⑼肜锏臎龇圻f出去,“好心做給你嘗嘗的,吃吧?!?br/>
司空溯毅接過那一碗黑乎乎的名叫涼粉糖水的玩意,又看一眼柳云卯,道:“謝謝?!北憬舆^碗,一一優(yōu)雅地喝了起來。
這涼粉果然如暗二所,這涼粉草做出來的涼粉并沒有什么味道。司空溯毅吃了一,冰冰涼涼中帶著淡淡的甜意,就猶如眼前這神秘的女子,看似冷冷冰冰卻善良甜美。他忍不住又加快了速度,一碗下來,沒到幾分鐘時間就已經(jīng)沒有了。
司空溯毅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真好吃。這東西叫什么?”
柳云卯盯著男人那帶笑的眼以及勾人的舔唇動作,不由看呆了。
妖孽呀妖孽,這男人怎么可以長得這么妖孽,笑得如此妖孽?
司空溯毅滿意地看著女人對自己癡迷的模樣,勾起的唇角弧度咧得更大了些。
“姐,姐......”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了翠緊張的叫喊聲。
柳云卯一個激靈,連忙回過神來,俏臉一紅。真是的,她竟然對一個陌生男人犯花癡了。她看一眼已經(jīng)空了的碗,伸手將空碗拿走:“既然吃完了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明天記得趕緊離開我家?!蓖辏右菜频碾x開房間。
柳云卯剛出門,就碰到迎面而來的翠。翠緊張地盯著空空如也的碗,又看一眼房間,連忙將自家姐拉到一旁:“姐,你怎么可以將這東西給那人吃?”
柳云卯很不雅地翻翻白眼:“我怎么就不能給他吃了?”
翠一臉緊張地拽著姐的手,四處望了望,這才心翼翼地貼近姐的耳朵,聲地緊張道:“姐,這......這東西,萬一,萬一那人吃了中毒怎么辦?”
柳云卯盯著一直死腦筋的翠,當真想將她的腦剖開看看里面到底都裝了些什么,怎么都過了那么久了她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呢?
“中毒?四碗涼粉,你們分別吃了兩碗,你姐我還一個人吃了兩碗呢。你就放心吧,即使是死也是我比你們先死。沒事你趕緊去做晚飯吧。再不做晚飯,待會我們都得餓肚子?!?br/>
翠盯著一直不思悔改的姐,無奈地咬咬牙,狠狠一跺腳朝著廚房去了。
客房內,柳云卯剛離開,暗二便出現(xiàn)在司空溯毅面前。
“王爺,剛才那姐,身有藥材的味道。不過都是普通的常用藥材,她們今天肯定是去采藥了。”
“你覺得她會醫(yī)?”
暗二想了想,有些不太確定:“她身確實有藥材的味道,但卻沒有藥香味。如果她是大夫,常年和藥材接觸的話,身應該會有藥香味。”
司空溯毅失望地擺擺手:“好了,你先下去吧。這主仆二人都會武功,你的隱匿能力沒有暗一厲害,你就先到縣城等本王。至于她的身份,就等暗一的結果吧?!?br/>
“是。”
吃過晚飯,柳云卯有氣無力地躺在床輾轉反側。賺錢賺錢賺錢,還有什么法子可以賺錢農民除了種地,還有什么優(yōu)勢?柳云卯深深后悔起自己前世一直沒有關注農業(yè)民生來。在這鳥地方,計算機再厲害又如何?代碼再會寫又如何?不都是白搭。
翻來覆去睡不著,她一閃身又進到空間里頭。
“迷糊,你想的法子沒用。采藥根本就不是一個好路子,不僅難采藥不,藥材還很少?!?br/>
迷糊瞥一眼唉聲嘆氣的柳云卯:“采藥確實是一個好路子,只是對于你這門外漢不是一個好路子而已?!?br/>
“哎,那你還有什么能賺錢的法子?”
“在這個時代,你可以刺繡、可以打絡子,還可以做一些別的女工?!?br/>
“你這不是難為我么?女工,即使前身有點基礎,也不是我這種性子的人可以耐心做的好不好。再了,在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做這些女工能賣哪里去?賣多少錢”
迷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無精打采地道:“那你可以明天拿藥材出去賣,順便查探查探一下市場行情不就行了。”空間里也是分晝夜的,他現(xiàn)在也好困的。
“對哦,明天我可以先去鎮(zhèn)看看。如果這個鎮(zhèn)沒看頭,我還可以去縣城看看?!庇辛怂悸?,柳云卯也不在糾結了,拍拍已經(jīng)眼皮打架的迷糊,一閃身便回到自己的“狗窩”里安心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