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間,只聽見勺子攪動咖啡的聲音,說書的貓的話讓情變得沉重起來。的確,世界上什么樣的人都有,對現(xiàn)實完全喪失信心的也大有人在。
你是怎么弄到這張照片的?小白最先打破沉默,另外,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有很多人已經(jīng)拋棄了,為什么這些消息并沒有在天狼流傳開來?
這張照片是我的客人拍攝的,他也是拋棄肉身者中的一員。至于為什么這消息沒有在天狼流傳開來,是因為幕后操縱者認為時機還不夠成熟,這些自愿放棄肉身的人也得到了警告,不能將此事泄露出去。說書的貓回答。
白冷哼一聲后操縱者不將此事泄露出去的確是明智之舉,如果大眾知道了天狼的真實目的,天狼公司將面對更多更尖刻的公眾輿論以及各種質(zhì)疑。既然這事情如此機密,你的客人怎么可能有機會拍攝到這張照片,你又怎么可能從你的客人那得到這個消息。
說書的貓嘆息一聲說得沒錯,我那客人正是因為泄露了這些秘密,已經(jīng)被系統(tǒng)抹殺了。
什么?小白愣住。
單林咳嗽一聲人滅口,自古以來就不算新鮮事,也沒什么好吃驚的。
但是似乎還殺得不夠干凈??!小白望著說書的貓,陰陰地說道,如果你剛才的推論是事實,系統(tǒng)為什么不將你的肉身與精神隔離,然后再用其他數(shù)據(jù)吞噬你的精神,讓你消失掉。你已經(jīng)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秘密,不是也應該被滅口才對嗎?
說書的貓笑了笑回到了開始那個問題,我與夏侯瘋那些樣。系統(tǒng)不是不想殺我,而是殺不了我。
什么意思?小白追問道。
半蠱!說書的貓與單林一起說道。
半蠱?。垦┩牬笾劬ν送f書的貓,又望了望單林,雙手交織在一起,咬著牙來如此!
天狼中地蠱其實就是數(shù)據(jù)性病毒,即使是半蠱,依舊有吞噬的特性,正是因為夏侯瘋隨身攜帶著半蠱。所以系統(tǒng)不敢與他有直接交集,所以也無法直接將他抹殺。而夏侯瘋為了保護其他很多城市的水源處都下了半蠱的卵,所以說。目前的天狼由于夏侯瘋的介入,已經(jīng)漸漸脫離幕后操縱者的控制,因為他不能在利用系統(tǒng)直接將殺。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出現(xiàn)了死神帖。系統(tǒng)開始借助玩家之手刺殺覺醒的以這些傷口處才有半蠱蠕動。其實,這些半蠱并不是來自外部,而是早就在他們的身體里。說書地貓頓了頓,接著說道,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在我與他合作地過程中。他也悄悄在我身上下了半蠱。而他這么做,也在無意中救了我一命。
生了什么事情嗎?單林輕聲問道。
說書的貓點點頭兩個客人找到我,他們要我調(diào)查拷拉地情況。
拉拉?雪瞳驚訝地問。
說書的貓點頭說道:是的,其實這兩個客人你也認識,他們是天狼曾經(jīng)的第一工會天雷盟地骨干。一個是冰系法師,名叫斯卡通,一個是弓箭手,名叫風揚。你與若塵與他們見過面,還曾經(jīng)利用他們在落日叢林讓拉拉吃過苦頭。
雪瞳立刻回想出他們的模樣,這二人中的風揚還被卷入了死神帖事件,也是她與單林前段時間的調(diào)查目標之一。
看樣子,你已經(jīng)想起來了。說書的貓望了望雪瞳,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他們與拷拉有過節(jié),讓我調(diào)查拷拉的情況,十有就是找拷拉麻煩。
但是,你還是將拉拉地情報全給了他們!對吧?雪瞳冷冷說道。
說書地貓笑了笑售情報就是我地謀生手段,只要他們出得起錢,我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雪瞳冷哼一聲后來呢?
說書的貓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咖啡,才緩緩說道:交易完畢后,他們便離開了,而我又多了條情報,那便是斯卡通與風揚即將對拷拉出手。所以,我決定再與拉做筆生意,將這個情報出售給他。
好卑鄙!雪瞳冷冷說道。
彼此彼此!說書地貓也不惱,繼續(xù)說道,為了讓我的情報更詳細,更富有價值,所以在斯卡通與風揚離開后,我換了個模樣,悄悄跟在他們后面,而正是這次跟蹤,讓我知道了天狼天大的秘密。
就是天狼這款游戲可以將玩家的肉身和精神隔離這件事嗎?小白問。
說書的貓點了點頭,思緒又回到了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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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云酒樓。
斯卡通與風揚一起就著幾個小菜飲酒,一臉的興奮。
沒有了上線時間的限制,我們提升實力的度比以往快了一倍,而系統(tǒng)的獎勵也讓我們殺敵更加輕松。斯卡通,要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就可以恢復到原來的水平該說很快就會越我們天狼生涯的最高峰。風揚仰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拍了拍桌上的弓箭,笑道。
斯卡通點點頭們現(xiàn)在的確與以前有了天壤之別,只是我總是有點擔心。
擔心什么?風揚問。
斯卡通皺著眉頭說道:我們脫離,讓自己永遠呆在游戲里,真的沒事嗎?
你還在擔心這個???風揚搖了搖頭,打了個飽嗝哥,是男人就痛快些。已經(jīng)做了的事情就不要再擔心了,我們在現(xiàn)實中不過是兩個流浪漢。要那肉身有什么用?還是游戲中自在些,喝酒吃肉,有機會也找個女人結婚,我好久沒有嘗過女人味道了。說著,風揚還色色地笑了幾聲。
斯卡通跟著干笑幾聲得也是,我們現(xiàn)在只要想著提升實力,找拷拉報仇就好了。
風揚惡狠狠地點了點頭的,一定要讓那只死拷拉吃夠苦頭。才能泄我心頭之恨。
你說的拷拉是哪只拷拉?突然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斯卡通與風揚一起將目光投向說話的人。只見一個男子從角落處的椅子上坐起,他地的臉比他的聲音更讓人覺得慵懶。
你是誰?斯卡通臉色不善地問那慵懶的男子。
那男子打著哈欠。伸著懶腰,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用要死不活的腔調(diào)回答:
我是抽風的罐頭,是個牧師。你們可以叫我小抽。
閣下為什么要偷聽我們的談話?風揚冷冷問道。
抽風的罐頭無力地搖了搖頭,說道:你說話太難聽了,明明是我先在這睡覺的,你們說話吵醒了我,我還沒找你們討個說法,你倒先找起我地麻煩來。
斯卡通冷笑一聲。陰冷地說道:想找死。我可以成全你。話音剛落。
光之壁!男子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用手結著印。那冰刺被他輕松地擋住。
風揚皺了皺眉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用低階光系防御法術抵擋住中階冰系攻擊法術,看來殺死你還要花些力氣。
哈哈!抽風的罐頭似乎是想大笑幾聲,可是由于懶惰,他想出地大笑也變得如同呻吟一般,斷斷續(xù)續(xù)。
我覺得找死的應該是你們!抽風的罐頭說道,居然在這樣的公眾場合討論這些機密內(nèi)容,難道你們忘記了系統(tǒng)地要求嗎?
風揚與斯卡通的臉色一起變了變,投向抽風的罐頭的目光頓時多了幾分驚懼。
你們剛才說的拷拉到底是哪只拷拉?抽風的罐頭似乎有些不耐煩,聲音突然提高了一些。
—
銀色拷拉,怨恨屋地那只瘋狂拷拉!風揚與斯卡通似乎被這位慵懶男子地氣勢嚇住了一般,很干脆地回答道。
原來真地是那只拷拉?。〕轱L的罐頭懶懶地說道,你們運氣不錯,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說著,一張血紅色地卡片橫飛向他們二人,風揚下意識地接過。
你的反應比較快,那么先死的人就是他了。抽風的罐頭邪邪地笑著,指了指斯卡通。
斯卡通頓時臉色蒼白,雙眼迷離,直直地倒下。
斯卡通!風揚迅撲到斯卡通身旁,拼命搖晃著他,但是只見一道白光閃爍,斯卡通消失在他的懷中。
風的罐頭笑道,這次死亡是你們自找的,因為你們的失言,讓第三者聽見了機密內(nèi)容。
他去了復活點是嗎?風揚沒有理會抽風的罐頭的話,徑自問道。
風的罐頭搖著頭,說道,當你們決定舍棄肉身時,你們就應該明白,泄露了機密就會受到懲罰。這次,他是真的見上帝了,不會再有復活的機會。
為什么要殺他?聽見機密的第三者是你,你本來就知道這機密,我們根本就不算泄密。風揚憤怒地叫道。
與其現(xiàn)在對我大叫,不如想想怎么化解自己的危機吧!抽風的罐頭笑了笑次沒殺你,并不是說你不該死,而是因為你們剛才提到了拷拉,我要留你做些事。
想要我做什么?風揚顫抖著問。
拜托怨恨屋救你!抽風的罐頭笑道,你剛才接的卡片是死神帖,接到死神帖的人都會死去,無論是玩家還是不過,你的死期是在之后,希望這段時間你能把握住,希望怨恨屋真的如傳言中一般無所不能。好了,你可以滾了!
風揚慌亂地走出酒店,抽風的罐頭卻將目光移向另一個角落。
你該出來了。抽風的罐頭冷冷說道。
說書的貓從陰影處走出。
你什么時候現(xiàn)的?說書的貓臉色蒼白,咬著嘴唇問道。
抽風的罐頭冷笑一聲一個將死之人,我沒有必要解釋太多。
不要說得太滿。說書的貓冷聲回答。
說書的貓,天狼有名的情報販子,雖然你的身上帶著歸去來,不過我的攻擊,歸去來是擋不住的。抽風的罐頭說道,本來你可以不用死的,可是有句俗話說得好,好奇害死貓,你不該在斯卡通臨死前消息給他,而他更不應該在臨死前回消息給你。
你想殺人滅口?說書的貓的額頭有冷汗滴落。
只有死人才能真正保住秘密,女人向來靠不住,何況你這只出賣情報的貓。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知道得太多。抽風的罐頭冷冷說道,他的手指向了說書的貓。
說書的貓打了個寒戰(zhàn),卻見抽風的罐頭放下了手。
***!沒想到你身上居然有半蠱!抽風的罐頭搖了搖頭,嘆息一聲你命大,不過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將這消息傳播出去,我絕對有辦法讓你欲哭無淚!
就走著瞧!說書的貓長吁一口氣,抹了抹額頭的冷汗,下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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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通臨死前給我的消息是一個空間密碼,我下線后,立刻用萬用儀打開了斯卡通的那個空間。原來斯卡通在現(xiàn)實中只有一只眼睛,他的左眼是電子眼,而這個空間收藏著他電子眼攝下的影象。我剛才給你們看的照片,正是這些影象中的一瞬間。說書的貓幽幽說道,那個慵懶的男人至今仍讓她覺得不安。
抽風的罐頭到底是什么人?從他的殺人手法以及知道斯卡通與貓師妹互相了消息這點看,他似乎有著與系統(tǒng)一樣的力量,難道他就是幕后操縱者?雪瞳問道。
不清楚,但不排除這個可能。單林開口說道,不過貓mm的話卻幫我們解決了風揚這個疑問,我們至少知道了風揚那張死神帖究竟從何而來,也知道了風揚為什么求我們怨恨屋救他。
但是抽風的罐頭究竟有什么目的,風揚現(xiàn)在去了哪里,我們還是一無所知。雪瞳說道,更重要的是,拉拉現(xiàn)在的情況如何?他的精神被系統(tǒng)強制抽離之后,會不會有危險?
雪瞳,不用擔心,拉拉的精神并不是被系統(tǒng)強制抽離的,他是自愿的,而且只有他的身體保存得不錯,他還是有機會恢復原狀的。單林笑了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