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武市機場。
走出來一個怪異的男子,明明是艷陽天,卻身披黑色大衣,頭戴貝雷帽,眼戴墨鏡,惹得旁人的注意,指指點點,有些甚至放聲嘲笑,這怕是有病吧,不然怎么可能穿著如此的古怪。
黑大衣男子抬了抬頭,而后向著笑聲最大的一名中年男子走去,中年男子有些肥胖,肚子滾圓,就像是個皮球一般,看到黑大衣男子走過來,也不慌,反而笑得更大聲:“你想干什么?”
黑大衣男子的嘴微微動了動:“沒事兒,想跟你交個朋友?!?br/>
說著,便將手搭在了中年男子的肩上。
果然是怪人,怎么可能有人會跟嘲諷自己的人做朋友?
而且作為陌生人,竟然就這樣把手搭在別人肩上。
中年男子有些不悅了,一把將黑大衣男子的手給推開:“媽的,你神經(jīng)病吧?!?br/>
黑大衣男子詭異的笑了一笑,之后便離開了。
“這人肯定是神經(jīng)病。”
“這還用說嗎?不是神經(jīng)病,誰能做出這種舉動?!?br/>
周圍的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討論著。
可就在這時,中年男子突然開始口吐白沫,雙眼翻白,這一舉動嚇慘了周圍的人,立馬退開了半步,這...這是怎么回事,剛剛還好端端的人,怎么說發(fā)病就發(fā)病,就像是得了羊癲瘋一樣,倒在地上四肢抽搐。
而此刻黑大衣男子則是上了出租車,來到一片別墅區(qū)。
確認了身份之后,便放行進去,此刻門口已經(jīng)有人接待。
岳云飛看到此人,眉頭有些微皺:“可否是楚先生的朋友?”
黑大衣男子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一路上,岳云飛都在打量此人,按理來講,他應(yīng)該并不懷疑此人,畢竟大宗師的朋友,肯定可靠,若是大宗師想要岳家,猶如甕中之鱉,并不用整這么一手,可此人的行為舉止確實有些怪異,讓他不由得多打量了一番。
大廳內(nèi)。
此刻與岳鐘陽坐在一起的還有一名老者,是位醫(yī)生,名號響亮,現(xiàn)任中醫(yī)院的院士,擔任研究生導(dǎo)師,謝教授,年過花甲,比岳鐘陽還要大上幾歲,岳鐘陽在他面前也不敢托大,在看到黑大衣男子時,岳鐘陽起身迎接。
“想必,你就是楚先生的朋友?!?br/>
岳鐘陽臉上喜悅之色,按捺不住。
黑大衣男子依舊沒有說話,仍然是點點頭,表明身份。
他的面部,雖說被遮掩的差不多,看不出年歲,可從他露出來的下半臉龐,可以看出,年級不大,應(yīng)該跟楚蕭差不多。
謝教授問道:“這位是?”
聞言,岳鐘陽呵呵笑道:“這是一位朋友的朋友,也懂醫(yī)術(shù),謝教授不介意的話,可以跟這位小兄弟交流一下醫(yī)學(xué)知識?!?br/>
“哦,你好?!?br/>
謝教授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一番,沒看出這人有醫(yī)學(xué)的氣質(zhì)。
不過,他并未深究,畢竟這樣的情況,他遇到過很多次,知道他的名號,要來,就早早等待。
不過黑大衣男子卻沒有回禮,似有些無理。
岳鐘陽也沒想到,楚先生所說的人,竟然是個年輕人,在他的印象中,醫(yī)術(shù)高超的人,基本上都是年邁老人,這跟他所想的,頗有些差異,心里有了不小的落差,不過他已經(jīng)不怎么奢求了,馮家已經(jīng)完全臣服在他的腳下,即便是死,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人各有命上天注定。
只不過大宗師,給了他生的希望。
看到這名黑大衣男子,卻又心中忐忑。
“岳家主,您的病已經(jīng)入了膏肓,只能以中藥多加調(diào)理,放寬心態(tài)?!敝x教授語重心長的說道,對于他這種病,若是再年輕十幾歲,可能還有救,但現(xiàn)在就算是大羅神仙,也難以救回。
岳鐘陽慘然一笑:“活了大半輩子,也夠風(fēng)光了?!?br/>
這是權(quán)威人士所說的話,他不敢不信。
大宗師,武道通神,用氣順體內(nèi)岳鐘陽體內(nèi)真氣,實際上就像是按摩療法,疏通。
可醫(yī)學(xué)方面,仍是這些專家做的了主。
此刻,突然黑大衣男子開口,低嗓:“把衣服脫了?!?br/>
岳鐘陽先是一愣,而后乖乖的照做。
謝教授則是眉頭微皺的望著黑大衣男子。
黑大衣男子伸出手,脫下手套,那是一雙潔白到不像是男人的手,柔滑。
“到底行不行??!”
岳云飛有些著急的說道。
白皙而又嫩滑的手,從岳鐘陽的肩膀處一直往尾椎撫摸,來回簡單的觸摸了幾次。
這時,謝教授說道:“朋友,岳先生傷的是體內(nèi),你光做按摩有什么用?!?br/>
醫(yī)者,講究的是實事求是,若是岳鐘陽還有一絲可以活下來的機會,他絕對會把握,可現(xiàn)在五臟六腑都有破損,無力回天?。?br/>
黑大衣男子沒有言語。
謝教授更氣,認為這黑大衣男子就是個江湖騙子,若是今天沒有他在,恐怕岳家主就要被騙了,病急亂投醫(yī)。
只不過下一秒,謝教授就驚呆了。
黑大衣男子變換了手法,猶如一條游龍,在岳鐘陽的背部行云流水,時不時還發(fā)出音爆的聲音,謝教授是中醫(yī)專家,對于這一方面很有研究,此刻見到這一幕,驚訝道:“這是失傳已久的游龍戲珠,沒想到啊,竟然會在這里看到?!?br/>
別看,只是單純的幾個手法,可其中蘊含的東西可多了。
力度,運轉(zhuǎn)方向,精準到了一種極致。
若非異常熟練之人,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謝教授驚訝于這門手法重現(xiàn)于世,也驚嘆到黑大衣男子如此年輕,竟然如此熟練,連‘龍吟’都能夠爆出。
這是順氣最好的一門技法。
岳鐘陽突然‘呻吟’了一番,就猶如女人在床上的叫聲,這聲音從一個快要步入棺材的老人來講,怎么就那么怪異...可此刻他管不了那么多,一口接著一口的濁氣,從體內(nèi)發(fā)出。
身體暢快了許多,以往總是感覺胸前有一塊石頭堵著的,但現(xiàn)在卻完全疏通,起色紅潤。
岳云飛大叫道:“太神奇了?!?br/>
謝教授也一樣贊許道:“這就是中醫(yī)的神奇之處,化腐朽為神奇,太妙了?!?br/>
一套動作之后,黑大衣男子收回了手,手心有些許的汗?jié)n,顯然很耗費體力。
謝教授問道:“朋友,你這一套手法,師從于誰?”
黑大衣男子難得的開了口:“師從無名,已經(jīng)仙逝?!?br/>
謝教授惋惜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如此嫻熟游龍戲珠,未來可期,當是不世人才。”
轉(zhuǎn)過頭又對著岳鐘陽道:“岳家主,經(jīng)過此番調(diào)理,體內(nèi)積存的氣放的差不多,至少可以延長三年?!?br/>
三年。
對于一個將死之人,可謂是天大的喜事。
“不過,想要根除體內(nèi)暗疾,卻還是不可能?!?br/>
謝教授說話比較直接。
岳鐘陽穿上衣服,呵呵笑道:“能夠多活幾年已經(jīng)是幸事,多謝先生。”
岳云飛也同樣大喜:“多謝先生。”
不愧是大宗師介紹的人,一出手便是絕活,讓人瞠目結(jié)舌。
此刻,黑大衣男子重新戴上手套,緩緩道:“這病有救。”
什么?
這病有救?
謝教授大吃一驚,隨后道:“朋友,切莫亂說話,這已經(jīng)是沒有救了?!?br/>
岳鐘陽聽著,這話,怎么有些不爽...
可事實就是如此。
能夠延長三年壽命,已經(jīng)是向天借了陽壽。
“先生,我的身體自己知道,能夠多活幾年已是萬幸?!痹犁婈柵潞诖笠履凶酉虏粊砼_,連忙說道。
“他人不行,不代表我神醫(yī)不行?!?br/>
黑大衣男子說道。
神醫(yī),這是個外號,真實的名字,鮮有人知。
不過單是這個外號,卻是展露出了他的狂妄。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醫(yī)者無三。
神醫(yī)。
似乎太猖狂了點吧。
謝教授眉宇間有些不喜,像這種自持高傲的人,他見的多了,一般這樣的人,都會栽幾個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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