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樣一種方式退場真的特別沒有尊嚴。
離開時連心還聽到他交待鄭晉,“剛才追著她的那個女人,抓回來?!?br/>
“是,三少。”
連心手腳并用負隅頑抗,卻不見任何成效。
“省點力氣。”他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語氣。
連心氣得不行,手長腳長了不起嗎?
要是她也有那么好的先天條件,現(xiàn)在被拎著的就是顧承澤了,哼!
顧承澤直接將她扔進一輛越野車副駕駛,他越過車頭走到駕駛座上。
連心正好奇,愛好超跑的顧三少怎么會開上越野車了?
他像是能看穿她的心事似的,“喜歡這輛新車嗎?”
她不說話。
“為你買的?!?br/>
為她?為什么……
而驕傲的顧三少似乎也沒有為她答疑解惑的打算。
其實不過是上次連心打車跑進了路面凹凸不平的小巷子里,顧承澤的超跑沒有辦法跟進去,所以一怒之下買了一批越野車回來,而且全部調(diào)到錦城,專用于跟蹤她。
當然,這種英雄事跡他是不會主動坦誠的。
“你要帶我去哪里?”連心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昏昏沉沉的。
或許是剛才在會場耽誤了太久,臉上的幾道口子一直在滲血,而且疼痛也一直伴隨,所以這會兒放松下來覺得非常疲憊。
哪怕腦子里還是有一個聲音在警告她,顧承澤也是個很危險的人,可是眼皮就是不聽話,在問過這句之后,她竟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錦城明珠酒店。
連心醒過來的時候,臉上的疼痛已經(jīng)消失了。
她摸了摸自己臉上,口罩還在,她松了一口氣,這就好,顧承澤沒有趁她睡著偷偷摘掉她的口罩。
起身走到鏡子前的時候連心卻傻眼了。
口罩雖然還在,但是口罩下面的傷口全部都處理好了,上了藥水,貼了紗布,滲血的口罩也換成了干凈的新口罩。
連心差點被氣笑了。
顧承澤這叫什么?掩耳盜鈴嗎?
她扶著額頭從房間里出來,剛好看到坐在套房客廳里的五哥。
這位南郊別墅的神秘管家怎么這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
“少夫人,您醒了。”五哥起身,很恭敬地跟她打招呼。
連心怔愣在原地,她明明戴著口罩,為什么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誰?
所以她戴口罩的意義是什么?
“臉上的傷口蕭錦寒已經(jīng)為您處理過了,傷口比較深,恢復之后可能也會有疤痕……”
“你能不能不要搶我的臺詞!”蕭錦寒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
看到連心沒事,他長吐出一口氣,“少夫人,你終于醒了,不然三少讓我提頭去見他,那個操作可能有點困難,我到現(xiàn)在還沒想明白到時候怎么提著自己的頭開車去找他,好在你在此之前醒了,感謝你又救了我一命?!?br/>
連心遮在口罩下面的一整張臉都是黑的。
到底要不要這樣,明明戴著口罩,能不能讓她有點神秘感?
見連心扯著口罩發(fā)愣,蕭錦寒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奪了五哥新泡的茶,暢快地喝了一口之后說道:“你昏迷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把你的口罩摘下來了,所以我們都知道你是誰,不用覺得奇怪。還有,再為你戴上口罩也是我的意思。畢竟你現(xiàn)在毀容了,我擔心你看鏡子的時候丑到自己,我是不是很貼心?”
貼心你奶奶個毛線球!
連心現(xiàn)在只想把他手里那杯熱茶搶過來全潑在他腦袋上。
不過連心并沒有跟蕭錦寒計較這個,她比較在意的還是他剛才說的那句話,“你剛才說我的傷口不可能完全恢復?”
他不甚在意地點了點頭,“傷口太深了,沒辦法恢復原樣?!?br/>
連心的眼神黯淡了,雖然這張臉算不上頂好看,可是對于一個女人來說,臉有多重要?
“少夫人,你這個眼神是在難過嗎?”蕭錦寒側(cè)著腦袋觀望她。
廢話,誰毀容了不難過?
蕭錦寒卻道:“三少那么有錢,到時候你想整個什么明星臉都可以,要還是喜歡現(xiàn)在的樣子,可以選擇自體植皮,這些都是小手術(shù)。當然,要是這兩個備選方案你都不滿意的話,我個人還有一個建議……”
他故意賣關(guān)子。
“什么建議?”五哥沉不住氣主動問他。
“你不是一直避開三少不想讓他見到你嗎,我建議你整成霍語初小姐的樣子,我敢跟你賭一個辣條廠,他會主動遠離你至少一個國土面積?!?br/>
連心臉頰不斷抽搐,蕭錦寒,你知不知道要是顧承澤知道你說這些你會有什么下場?
蕭錦寒卻并不在意,“既然現(xiàn)在人都已經(jīng)醒了,我就可以安心去陪我女朋友了?!?br/>
他雙手枕在頭后,眼神里都是期待。
“女朋友?”連心很好奇。
她怎么從來沒聽說過蕭錦寒有女朋友?
他點頭,“對啊,我可是個正常男人,再不談戀愛我擔心五哥對我有非分之想?!?br/>
“你說什么!”
連心看著兩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不顧形象地打鬧,一瞬間覺得輕松了不少。
在這個地方,她不用擔心,更不用謀劃什么,只要安安心心做好自己就夠了。
“對了,他呢?”
聲音雖小,可還是被那兩個聽到了。
那個“他”是誰,他們都心知肚明。
只是少夫人主動詢問三少的消息,這還真的罕見的大新聞。
蕭錦寒生怕慢人一步,“去替天行道了。”
連心扶額,“說人話?!?br/>
“收拾那個姓何的女明星,我聽鄭晉說,你臉上的傷就是那個女人弄的,而且還試圖嫁禍你綁架?!?br/>
連心沒說話,兩人只當她是默認了。
“呵,那還真是該死,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五哥也是義憤填膺。
連心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種被人保護起來的感覺了。
她一直都很強大,許久沒有聽過這樣的話,心中流過一陣暖意。
不過現(xiàn)在還有另外一件事她更關(guān)心,“他打算如何處置何映柔?”
“丟河里喂魚、亂槍打死、放狗咬死……”
“別胡說八道。”五哥厲聲打斷了蕭錦寒。
他正色對連心道:“少夫人,三少要采取什么措施對待那些傷害你的人是他的事,他也有能力善后。但是請你一定要記住,無論發(fā)生什么,三少一定會帶著我們站在你這邊,就算拼盡性命也會保你不受半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