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宇文圣的香腸嘴黑衣人也吃驚地看著鐘威廉他們。
宇文圣的袖子下馬上就伸出一把尖刀。他嘴角一彎,一下就削開了“香腸嘴”的喉嚨。
彌漫的鮮血中,另一個包子臉的黑衣人對著宇文圣連開數(shù)槍——他以為宇文圣沒發(fā)現(xiàn),但宇文圣還是發(fā)現(xiàn)了,并且在他舉槍的時候就貓下了腰。
子彈從背上飛過去的同時,宇文圣從白色長靴里拔出了一把全長157毫米的XR9自動手槍,開火。
“包子臉”怪叫著,飆血倒下仰天倒下去。
“我的槍是塑料外殼的,你們檢測不出來的。”宇文圣得意地往C通道跑過去,雖然來的救兵他不認識,但留在宴會廳里更加死路一條。
混亂中,韋云舉起手槍,對著鐘威廉就要開火。還好林晨飛大吼一聲,猛地把韋云撲倒在地,連帶韋云手里的槍也飛了出去。
兩人地上毫不文雅地扭打起來。
柯進大步趕來,掏出手槍對林晨飛和韋云瞄準(zhǔn)了半天,但怕傷了韋云就沒敢開槍。
這時藍貝貝沖過去,一個鞭腿就踢飛了柯進的手槍。
“林晨飛,這些流氓是你找來的?”韋云死死地壓住林晨飛,他也不是傻子,已經(jīng)猜到了一些。
林晨飛掙扎著,不予回答。他悄悄地屈起了腿,一下就踢中了韋云的****。
趁著韋云吃痛,林晨飛翻身而起,順手撿起了柯進飛落在地上的手槍。
韋云也正掙扎著要站起來。
“砰”的一聲,林晨飛已經(jīng)扣下了扳機。
韋云的頭爆裂開,像是一只熟透的西瓜,紅紅白白的液體飛濺出一米多遠。過了一會,他的身體才“彭”地一聲悶響,摔倒在冰冷冰冷的黑色玄武巖地板上。
接下來,林晨飛就拉著藍貝貝跑到了鐘威廉等人身邊。宇文圣、王華以及王華的兩個跟班也跑了過來——他們現(xiàn)在倒跟林晨飛、鐘威廉等人成了一條繩上的蚱蜢。大家都知道,彼此之間雖然有恩怨,但若是此時再起沖突,那就太便宜柯進了。
林晨飛一行人在C通道里狂奔。
子彈從后方飛來,帶著破風(fēng)的銳響。
“啊!”鐘威廉帶來的一個小個子跟班捂著胸口倒下去,在地上掙扎著。
子彈打在貼著黃色墻壁上,留下了黑黑的彈洞。
“嘩啦啦?!币槐K枝形吊燈被子彈中,漂亮的水晶棱柱碎了一地,凄艷、絕美,讓整個C通道也一下子黑了不少。
昏暗中,宇文圣邊跑邊換了一副彈匣,然后繼續(xù)戰(zhàn)斗。
王華忽然拉過身邊的一個戴眼鏡的跟班,冷血地把這個手下踹向了一個追趕過來的,麻子臉的柯進手下。
“麻子”見到有個人朝自己砸過來就連開數(shù)槍。
“眼鏡”慘叫著死了,但王華總算逃過一劫。
正在這時,宴會廳里一聲巨響,不一會兒,耀眼的火苗就竄進C通道里來了。
“宴會廳著火啦!”轉(zhuǎn)眼,各種哭叫聲,慘呼聲,怒罵聲此起彼伏。
藍貝貝回頭一看,背后全是滾滾濃煙,快連人影都看不到了。
見手下們放慢了追擊的腳步,柯進氣急敗壞地大步跑上前來喊道:“快!快殺光他們!”他明白一定是有人故意在宴會廳里放火,好讓林晨飛他們逃出去。
“好,好,煙霧好大?!笨逻M的手們咳嗽著,但還是繼續(xù)追趕林晨飛、宇文圣他們了。
終于,林晨飛,額頭上全是血的藍貝貝,一瘸一拐的鐘威廉,以及鐘威廉的一個藍眼睛跟班,都跑出了C通道。
“宇文圣他們呢?死了嗎?”林晨飛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宇文圣、王華那些人都不見了。
“不知道,剛才走廊里太混亂了?!彼{貝貝摸了把血說,剛才太緊張了,居然都不覺得痛,現(xiàn)在反倒覺得全身都痛了起來,痛得幾乎要站不住了。
伴隨著兩道明亮的車燈光線,一輛黑得發(fā)亮的林肯領(lǐng)航員越野車由遠而近。
緊接著,越野車的窗子里扔出了一個瓶狀的煙霧彈來,導(dǎo)線已被拉開了。
“轟!”爆炸聲中,煙霧彈里面的黃磷拋散到空氣中,不斷地生出滾滾濃煙來。
“大哥,快上車!”坐在駕駛室的卷毛年輕人叫道。
“阿杰來了!”鐘威廉看了一眼那個卷毛年輕人,趕緊手忙腳亂地打開車門。
林晨飛、藍貝貝、鐘威廉、“藍眼睛”一邊射擊一邊坐進越野車去。
阿杰迅速地換了倒檔,車子向后便退。
柯進的跟班們從酒店大門里沖出來,其中一個手臂奇長的人還拿著一把小型抵肩射擊的反器材步槍。
“嘭!”一顆穿甲彈擦著越野車的前窗飛過去。
窗玻璃瞬間就變成了蛛網(wǎng)狀,“噼里啪啦”地掉落下來,像是在下一場水晶雨。
阿杰開著車。
鐘威廉和林晨飛打開了一條窗縫,奮力還擊。
柯進的兩個跟班中了子彈,倒在地上翻滾著。
“噗!”
一個子彈高速飛來,然后似乎擊在了軟物上面。
鐘威廉摸了摸濺到臉頰上的血,扭頭一看。
阿杰的額頭上出現(xiàn)了一個血洞,身子也軟了下去。
現(xiàn)在不是悲痛的時候!鐘威廉咬咬牙,側(cè)身搶過了方向盤,開起車子。一股股鮮血從他的耳后流淌到身上,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阿杰的,但他竟好像麻木了一般,渾然不覺……
天色漸漸地亮了起來。
越野車也緩緩地放慢了速度。
回望遠方山上的云頂,云霧迷蒙,瓊樓玉宇,一切都猶如在仙境之中。而昨夜發(fā)生的那些事,不也恍如一夢?
“他們沒追來了?!彼{貝貝如釋重負地呼了口氣。
“鐘威廉,剛才是阿杰在酒店里放火的嗎?”林晨飛拍了拍前方鐘威廉的座椅靠背。
側(cè)身而坐,控制著方向盤的鐘威廉沒有反應(yīng)。好一會,他才悲痛萬分地看了一眼死去的“卷毛”:“是的,我讓他放火的。”
藍貝貝緊緊地拉住林晨飛的手,十指相扣:“晨飛,救了我們的這些人是……”
“以前跟我一起在邊境上做走私的朋友?!绷殖匡w簡單地解釋了一句——他們之間的感情,又豈是語言能解釋得清楚的?
他摟住了藍貝貝的腦袋,放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上道:“小豬,我給過柯娜三十萬,想必你也知道了?!?br/>
“我知道了?!?br/>
“因為以前我還其他債主錢的時候,她很慷慨地用私房錢幫我先墊上了……”林晨飛也明白,柯娜跟他一起長大,對他很好,非常好,但愛情又豈能勉強?他只能把她當(dāng)作是姐姐,而不是愛人……
“我能理解你?!彼{貝貝淡淡道。
“我和柯娜去酒店開房間,也只是為了商量還錢的事情?!?br/>
“嗯,我信。”藍貝貝摟住林晨飛的腰,兩個人緊緊地依偎在一起。
“還有柯進逼我娶柯娜,我沒反抗,因為在柯進的地盤上,反抗沒有好下場,反正我不會碰柯娜一下的,娶不娶,無所謂?!?br/>
藍貝貝仰起頭看著林晨飛的臉,滿眼的柔情蜜意:“那么現(xiàn)在……需要我解釋下我和宇文圣這幾天做的事情嗎?”
“不需要,我相信你不會背叛我的?!绷殖匡w當(dāng)即吻住藍貝貝的嘴,此時此刻,一切言語都是多余的!
隨即,兩人便旁若無人地深情擁吻起來,唇舌相纏,繾綣歡愉。
劫后重生,他們只覺得能一起活下來已經(jīng)是上天的恩賜了,其他的恩怨情仇、功名利祿都不過是過眼云煙,都不值得放在心頭……(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