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實在是有點難以控制?!?br/>
南宮琴目不視劉乙,一雙明亮的眼珠子轉(zhuǎn)動著,道
“那……你遇到別的女人,是不是也是這樣?”
“怎么可能!”劉乙叫冤,道
“遇到別的女人,我都沒反應(yīng)的好吧,紋絲不動!”
“誰知道呢!”南宮琴假裝不理劉乙,看向湖面,突然發(fā)現(xiàn)不遠處湖面開始快速結(jié)冰,一個冰人漸漸從冰面上立了出來。
“你看!你看那邊!”南宮琴神色有些緊張,指著湖面上出現(xiàn)的冰人。
當(dāng)劉乙順著南宮琴所指的方向看去時,見是急凍人后,道
“放心,他是朋友?!?br/>
“朋友?”南宮琴看向劉乙。
“嗯!”
急凍人在冰面上滑行,滑到亭子邊,道
“無意闖入你的地方,不好意思??墒?,我真的不知道去哪里?!?br/>
劉乙居高臨下,道
“沒事,以后你就當(dāng)這片湖是你的家?!弊尲眱鋈肆粼谶@里,只不過是更好的守護好龍升湖。
“對了,我有件東西要交給你?!?br/>
說罷急凍人潛入湖水里,好一會又冒出個頭,整個人浸泡在水里,將一把鉤刀丟到了冰面上。
“噬魂鉤索刀?”劉乙快速能力并沒有消失,來到冰面,拿起噬魂鉤索刀后,又迅速回到了亭子中。
一旁的南宮琴大驚,雖然感覺到旁邊氣流的變化,但認為劉乙站在旁邊沒動過。
“這個東西我又用不了,交給我有什么用?”
“那交給誰?”
劉乙想了一會,不如以后有時間將噬魂鉤索刀送到靈盾局去,讓他們來研究一下。
“對了,空間彈可能被厭世的機器人給帶走了,之前確實被放在了南極?!?br/>
“被機器人給帶走了?這倒是奇怪了,這些機器人不是聽命于厭世?”
“或許是,或許不是?!?br/>
劉乙鎖眉道
“什么意思?”
急凍人回想了一會,道
“后知后覺。在南極機械廠與這些機器人相處的時候,有時候我會覺得這些機器人的行為有些怪異,似乎并不是完全只聽命令的機器人,我估計他們有自主的思考能力。”
聽此話,劉乙瞳孔收縮,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接著說,厭世是用什么方法制作了這些機器人?”
“不是厭世制作的,是機器人自己制作了自己,厭世只是提供場地與設(shè)施。他們之間似乎達成了某種合作的關(guān)系?!?br/>
“照你的意思說,機器人出賣了厭世?”劉乙一想,厭世看似威風(fēng),但是卻沒想到被這么多人利用。
若是這些機器人全部聽從他的命令,說不定這次變革還真有可能成功。
劉乙不禁想起了董京的機甲,這些機器人與董京所制作的機甲極為相似,這之間會不會有什么牽連?
越想,劉乙越是覺得事情越糟糕。
“你厭世待在龍升湖的話,去外湖?!眲⒁掖蛩阆热ヒ幌露┠抢?。
“為什么?”
“老子在這談情說愛不全被你看到了?”劉乙沒好氣的說道。
“可是我又不懂男女之事?!奔眱鋈艘荒槦o辜道。
“老子管你懂不懂,就是不能看,你個老處男!”
“我們冰人與你們構(gòu)造不一樣?!奔眱鋈诉@個種族根本就沒有什么男女之事。
“我不管,叫你去外湖,就去外湖。現(xiàn)在,馬上!”
隨后劉乙又柔聲對南宮琴說道
“我要出去一下,走?!?br/>
手中拿著噬魂鉤索刀,另一只手拉住南宮琴,往外湖基地而去。而急凍人也朝著外湖而去。
“我說你會不會對他太兇了?”南宮琴以前可是沒見過劉乙訓(xùn)斥能人,一口一句老子,哪有點超級英雄的樣子。
“哪里兇了?”劉乙此時還是一臉的窩火模樣,道
“我最討厭別人偷看了,好在剛才克制住了。”
聽到此,南宮琴不由一笑,道
“剛才還不知道是誰說的,這里沒人?!?br/>
劉乙嘆息,不禁想起上次與趙婉顏房事的時候,幾次聽到外面有人罵桑,不由說道
“唉,就在是在房里也不一定隱蔽?!?br/>
聽這話南宮琴就慌了,道
“不是吧?”
“沒……沒!”
此時他們并不知道,道路的草叢中,一只小松鼠正看著二人。
這只小松鼠就是馬拼,他還是期盼劉乙能夠讓他恢復(fù)成普通人的樣子。
直到劉乙送南宮琴來到基地入口時,劉乙正準(zhǔn)備離開,馬拼突然從路邊沖了出來,擋住了二人的去路。
“哇……好可愛的小松鼠!”南宮琴正要去伸手抓馬拼,馬拼忙是做了一個停頓的手勢,道
“姑娘,勸你別那么做,會嚇到你的!”
“啊……”聽到松鼠粗礦的聲音,南宮琴嚇一大跳,忙是躲到了劉乙身后。
而劉乙下意識保護南宮琴,一腳將松鼠馬拼提飛了出去。
幸虧這一腳力道不大,否則馬拼直接死翹翹了。
隨即劉乙又感覺有些奇怪,松鼠怎么會說話。
他走到倒在地上的馬拼身邊,用手指點了點已經(jīng)暈過去的馬拼的肚子,點了幾下,馬拼便是醒了過來,搜的一下,沖進了草叢中,探出個頭看著劉乙。
“剛才是你在說話?”劉乙問道。
“嗯,就是我!”
“你是人類還是?”
馬拼思考了一會,道
“是這樣的,我本來是個人類,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變成了這樣?!?br/>
“不知道全能超人有什么辦法,使我變成原來的樣子?!?br/>
劉乙鎖眉,總覺得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聽過,于是問道
“我記得你的聲音?!?br/>
聽這話,馬拼心頭一驚,也不知道為什么就算是身體改變了,但聲音卻沒變。
“是……是認識,我……我就是,就是那個,很,很時髦,被你要求唱那一夜的馬拼?!?br/>
“時髦?”劉乙錯愕,頓時想起了是誰,不由大笑道
“哈哈,原來是你!”好在劉乙大度,不記仇,道
“誰叫你做人渣的,這是你的報應(yīng),我可幫不了你?!?br/>
聽這話,馬拼有些絕望了,難不成這輩子都以動物的身份度過?
“求你一定要幫幫我!你是全能的,你都幫不了我,我就真完了!”
馬拼從草叢中走了出來,而后跪在劉乙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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