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發(fā)怔。對女人來講,這一型的男人無疑最為可靠,偏偏很少有女人會愛他們。cynosure冷若冰霜,梁今也吊兒郎當(dāng),女人卻更容易被他們迷惑。
包括自以為與眾不同的溫家姑娘我。
我自嘲地一笑,俯身對那大約一米五高的男孩兒說話。
“你好,我們是路過的,請問這里是什么地方?”
男孩兒漲紅臉退后一步,眼睛不敢看我,輕易被我轉(zhuǎn)移話題:“這里是‘長尾坡’,是‘白云山’的一條支脈……不對,你說路過,你們從哪兒來?”
我指指濃霧籠罩的森林。
“森林里啊,我們剛從里面穿出來。”
男孩的表情驟然轉(zhuǎn)成驚駭,來回瞟我和梁今也,退了一步又一步。
“喂!小兄弟!帥哥——”
“妖jing呀——”
就見男孩兒猛地一頓足,飛快繞過我們奔上山坡,速度之快簡直嘆為觀止,我都能看到滾滾塵沙在他身后連成一線……
地上還留著一個和他人一般高的背簍,里面裝著一些枯枝和新采的蘑菇。
我回頭看著梁今也,再看看那背簍。
梁今也一彈指,背簍升上空中,緩緩飄浮前行。
我說:“烏芙絲他們反正也在前面,我們跟著那孩子?!?br/>
梁今也不答,直到我走到他身側(cè),他突然笑了笑。
我也笑了笑。
“你知道我裝睡?”
“太假了。”
“那還要不要繼續(xù)?”
他抬眸望向山坡,cynosure不知什么時候倒回來,傲然立在坡頂。
“我怕那位老兄會殺了我?!?br/>
爬上坡頂,眼前驟然開闊。
東西兩方是一望無際的荒野,雜草叢生,許多小小的水潭在ri光下閃著波光,看不見人跡。北面是我們走出的森林,即使從高處看去仍是被濃稠的霧包裹得密不透風(fēng)。而我們應(yīng)該前進(jìn)的南面有一條沿著坡勢蜿蜒而上的山道,遠(yuǎn)處崇山峻嶺綿延不絕。
cynosure一直等我們走近,擦肩而過,一把抓住梁今也胸口。
“別碰她。”
我先問:“為什么?”
他沒理我,只冷冷地盯著梁今也的眼睛,即使在陽光下,那雙藍(lán)眸仍散發(fā)出森森寒意。
狐貍別開頭,久久,嘆了口氣。
我等到梁今也走開,cynosure仍是不看我,抬腳就走,我一把拽住他。
很巧的,拉到他的手,十指交叉。
我曾經(jīng)牽過這只手在陽光下行走,無憂城那個無憂的下午,白se小小的裙子,英俊狠毒的騎士,戰(zhàn)神。
我輕聲道:“謝謝。”謝謝你一直保護(hù)我,一直引領(lǐng)我,一直用你藍(lán)se的眼睛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