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一面為奇肱國人講解五色鳥的機關(guān)原理,一面也在參觀奇肱國的風土人情,可謂是邊走邊說。公孫在講解的過程中發(fā)覺,能發(fā)明出飛車的奇肱國人,對于五色鳥的工作原理,顯得絲毫不陌生。公孫想,或許正是研制飛車的歷程,讓這些奇肱國人做到了對于機關(guān)飛行器的觸類旁通。由此,公孫更加佩服這些先天就只有一條胳膊的奇肱國人。雖然,奇肱國人是在生存的壓力下,傾注舉族之力才研制出飛車。但是,公孫一樣能想象得到,這其中的艱辛。
另外,隨著傑的引導,公孫從陶唐之丘的山頂上,沿著一個向下深入山體之中的臺階逐漸向下行去?;蛟S因為陶唐之丘四周常年不退的狂風的緣故。奇肱國人不得不選擇了這種好像螞蟻一樣的生活方式。本著入鄉(xiāng)隨俗的原則,世界并沒有在意奇肱國人的獨特生活方式,與自己有什么不同。而且,對于如公孫這種天生好奇心就比較強的好奇寶寶而言,沒有什么比領(lǐng)略不同世界的風土人情更能讓他神往的了。
公孫表現(xiàn)出了對于奇肱國的極大興趣,而且公孫驚喜的發(fā)現(xiàn),似乎像氐人國與奇肱國這般巧手的種族,全部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能夠使用最簡單的辦法利用起已有的一切資源。當初,公孫第一次去到氐人國的時候,就曾經(jīng)被天罡島恒曌殿利用日月光華照明的方式震驚過。此刻,公孫來到了奇肱國,本來在看到了向下的樓梯之后,還在為地底的照明感到憂心。豈料,峰回路轉(zhuǎn)之后,公孫忽然發(fā)現(xiàn),奇肱國人幾乎就是用了與氐人國人一樣的采光方式,通過過特殊角度的引導與反射,將自然光線收集到了地下。這兩個相隔千里之外的種族,這種不約而同的不謀而合,讓公孫再一次嘖嘖稱奇。
對于公孫來說,能見識到奇肱國人的生活方式,已經(jīng)算得上是不虛此行了。如果硬要說這一次來到奇肱國有什么美中不足的地方,或許就是奇肱國人的生活顯得太過單調(diào)了。公孫只是簡單的瀏覽了一下,奇肱國人修建在臺階兩側(cè)的建筑物,就已經(jīng)判斷出來奇肱國人的生產(chǎn)方式。
正如傑所說的那般,奇肱國人無法從事農(nóng)業(yè)勞作,只能依靠捕獵飛禽為生。所以,公孫不止一次看到奇肱國人以風干的鳥頭作為等價物交換物品。只是,讓公孫覺得奇怪的是,奇肱國人交換的東西中,并沒有賴以生存的食物。他們相互交換的除了鳥頭以外,幾乎全部都是一些憑借機關(guān)術(shù)做成的小玩意。公孫甚至一度猜想,奇肱國人已經(jīng)對于機關(guān)如從狂熱的崇拜晉升到了病態(tài)的依賴。不過,對于這些,公孫顯然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奇肱國人當初如果沒有幸運的發(fā)明飛車,恐怕此刻公孫就是有機會來到陶唐之丘,所能在陶唐之丘地下看到的,也不過就是一具具獨臂的白骨罷了。
想著自己不能再依靠猜測來判斷奇肱國人的生活的公孫,主動與聽他講解五色鳥原理的“聽眾”們聊起了家常。一時間,本來還算嚴肅的氣氛,瞬時變得奇妙起來。我們可以嘗試著想象,正在給學生授課的教師,不斷地與學生在激烈的討論問題之余,夾雜著對彼此生活的關(guān)心與詢問。這種場景,讓人覺得即詭異又溫馨,總之是一種十分奇妙的場面。
正是借著這種奇妙的對話方式,公孫了解到了奇肱國與氐人國的不同。氐人國的科技力量基本上全部都掌握在天機島的七位大師手里。氐人國這么做的好處是將生產(chǎn)技巧集中保存集中傳承,就算偶爾會出現(xiàn)斷代,也不會丟失。但是,奇肱國正相反,奇肱國幾乎沒有一個權(quán)威的或者說成組織的科研機關(guān)。包括飛車在內(nèi),奇肱國人制造的一切機關(guān),全部都是由全體奇肱國人參與研制與制作的。
一飛車為例子,組成飛車的所有零件,幾乎都是通過“東拼西湊”的方式得來的。隨后,在測試飛車的過程中,隨時有任何一個奇肱國人提出自己制作的機關(guān)可以取代已經(jīng)造好的飛車上的部件,大家就會一起更換比較。而一旦試做的飛車某一部分出了什么故障,則會有許許多多,同樣能制作這個部分的奇肱國人,排著隊趕來修復或者更換這個部分。
奇肱國人這么做的優(yōu)點在于,將技巧性的東西,廣泛的收藏在全體族人之間,可以極大地保證技巧的順利傳承。但是這么做的缺點就是,一旦有什么技能在傳承中出現(xiàn)斷代,就很難再找尋回來了。公孫很難辨別,究竟是,氐人國這種,只要不滅族,就算經(jīng)常出現(xiàn)傳承斷代,但是總能讓神奇的技藝從灰燼中重生的傳承方式好一些。還是奇肱國這種,根本就不會出現(xiàn)傳承斷代,但是卻必須冒著就算不被滅族,也會逐漸有技巧失傳的傳承方式更好一些。
不過,公孫至少明白了,為什么奇肱國的人所交換的物資基本上都是機關(guān)術(shù)的產(chǎn)物。一方面是因為,奇肱國人沒人都能駕駛飛車解決溫飽問題。另一方面就是,奇肱國人無論是想搞新的發(fā)明創(chuàng)造,還是說需要修理飛車,全部都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完成的。盡管每一個奇肱國人都可以稱得上是一名技工,甚至是技師。但是,因為奇肱國的特殊傳承方式,修理飛車的零件,必須要通過交換才能集齊。
另外,通過與奇肱國人的“廣泛”交談,公孫除了對于奇肱國人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也對于都廣之野有了新的認識。奇肱國人常年生活在陶唐之丘,加上有飛車作為代步工具,可以說對于都廣之野有著很深入的了解。但是,因為飛車的動力問題,奇肱國人對于都廣之野也僅僅就是存在于了解的層面,并沒有能力深入調(diào)查與研究。
不能隨意探索陶唐之丘以外的地方,一直是奇肱國人心中的痛。此刻,見到十杰駕駛的五色鳥。自知五色鳥是比飛車優(yōu)秀不知道多少倍的飛行器的奇肱國人,主動向公孫提起了都廣之野中關(guān)于參天巨木傳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