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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句話說完,白面青年和許文翔身后的一眾混混青年眼神頓時變了,只不過,一方變得驚恐,另一方卻變得急切!
許文翔拿眼一瞥,心中暗道,看來這群人,無論大哥小弟,都不是什么好鳥??!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只是故事評書里說的,即使是那里面,大多也是當老大的最受益!
“大哥,他們不過是我的手下,天天吃我的喝我的,我不用跟他們有難同當?!卑酌媲嗄暌荒樋嗌貒诉龅馈?br/>
“啪!……”
許文翔一巴掌敷在他臉上,聲音清脆響亮,白面青年耳中嗡鳴,雖然嘴里沒有流血,臉頰卻是通紅一片,火辣辣地疼!
“你真敢打我?你、你……”白面青年本以為自己表現的弱勢一點,滿足了少年的虛榮心,就不會有什么事了,哪里知道最后還是遭了罪。
“啪!……”
許文翔的大手再次揚起,又狠狠落下,白面青年另一邊臉頰,也隨之變了色彩。
白面青年這下知趣了,不敢再多說,只聽許文翔冷喝一聲“滾”后,騰地跳起身就跑,完全不顧及什么形象,也顧不得后面的一干手下死活。
那十幾個青年身上疼痛已經略微回復,此時相互攙扶著站起來,原本有七八個是要直接走的,但看到那個紋身青年正望向許文翔沒有動作,他們也停下了腳步。
許文翔看得出來,紋身青年在這群人中威信很高,許文翔心思微動,雖然紋身青年沒有開口,但許文翔差不多已經明白他的意思。
“大哥,你收了我們吧!”紋身青年忽然請求道。
果然,如許文翔所想,剛才散發(fā)的王八之氣起了點作用。
他本不想答應,但那紋身青年或許是感受到他的拒絕之意,“噗通”跪在地面上,大上午地面滾燙,青年就那么一動不動地跪在那里!
周圍注意這邊的人都驚呆了,誰能想到,平時耀武揚威的混混,居然也會低聲下氣地求人,而且還是跪求?
許文翔心志堅定,雖然年少,卻不會被眼前的景象迷惑,而且先前虐老人搶民女的事情,告訴他,這只是一群渣滓,連表面將信、義的黑.社.會都算不上,相信他們,世界都能逆著轉了!
不過,在經過短暫的思索之后,他忽然點了頭,道:“好,我收你們?!?br/>
紋身青年沒想到許文翔這么容易就答應,頓時面露喜色,站了起來。
許文翔抬眼掃向其他人,有幾個神色見喜,緊跟在紋身青年身后,而有幾個卻顯得躊躇不已。
“想留的可以留下來,不想留的也可以走,不強求?!痹S文翔揚聲說道,他要的只是聽話的人,而硬留下來的,只能壞事。
“進哥,對不起,我家還有老小,只想混口飯吃……”一個青年臨走前對紋身青年抱歉道。
其他兩人也紛紛道:“對不起……”
紋身青年目露兇光,但剛才許文翔已經說了,不能對不愿意留下的人強求,他只能壓抑火氣,不耐煩地道:“滾,滾,趕緊滾,草.他.媽.的!”
許文翔淡然地看著,等三人離開后,他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背影,除了一個確實是膽小怕事的外,另外兩個都是渾身膽氣,卻因為家庭,需要一個穩(wěn)定的收入來源,而對先前的白面青年有所顧慮,不能留下。
“大哥,您貴姓?”紋身青年輕聲詢問道。
“許文翔!”
“原來是翔哥!”紋身青年聽許文翔中氣十足地說出自己的名字,似乎毫無畏懼,他的面色表現得愈加恭敬,忽然沒聽到后面有人附和,不禁皺起眉,回頭對一眾青年大聲道,“怎么不跟老子叫?叫翔哥!”
“翔哥好!”、“翔哥好!”,周圍頓時響起一陣雜亂的稱呼聲。
紋身青年顯然覺得不滿意,大聲斥責要重喊一遍,已經頗覺刺耳的許文翔,抬手阻止道:“不必了,我現在還是學生,讓別人聽了不好?!?br/>
紋身青年不禁一愣,有些不確定地問道:“翔哥,你真是學生?”
許文翔眼睛里帶著深意地瞥了他一眼,確認地點點頭。
紋身青年頓時有些泄氣,面上沒有表現出多少,但已經被許文翔的雙眼捕捉到。
許文翔嘴角微微彎起,能感到青年有退縮的意思,但他們既然已經留了下來,在許文翔沒有同意之前,他們絕對不會那么輕易地從他手掌下逃脫!
“你們不用擔心,雖然我只是個學生,但道上的事情,我自然會找人來協助你們。”在一眾青年無限失望的時候,許文翔突然說道。
他的話像是注入體內的一針強心劑,青年們精神霎時又振奮起來。
紋身青年驚喜地道:“翔哥,你……不,我們背后老板是誰?”混了這么幾年,最讓他期待的,就是像小姐傍大款一樣,傍上一個什么太.子之類的,這樣就可以很快脫離窘境,進入燈紅酒綠的上層世界,但以他的出身和個人條件,既沒有門路,也沒有能力做到。
許文翔輕哼了一聲,“這也是你能問的嗎?除了有限的幾個人,剩下的甚至是堂口老大,都不知道大老板是誰?你算是什么東西!”
聽到這句不留情面的話,紋身青年低下頭的瞬間,眼中一道怒色閃逝,但卻已經相信許文翔出身大幫大派,不禁諂笑道:“是是是!翔哥,我多嘴了!”
“你們先回去吧,電話給我一個,到時候我讓人跟你聯系。”許文翔沒有去看他的笑臉,隨意地說了一句。
紋身青年連忙報出號碼,許文翔卻將手機塞給他,讓他自己輸入。
只見紋身青年一臉受寵若驚地接過舊款諾基亞手機,輸了號碼之后,又在姓名一欄里寫道“何進”。
“翔哥,那李少……李杰可是派出所所長的兒子,你打了他,會不會有麻煩?要不要出去躲躲?”紋身青年何進似乎很忠心地提醒,但眼中閃爍的光芒,卻暴露了他內心的齷齪算計。
許文翔卻好像沒有發(fā)現他的異狀一樣,仰面笑道:“沒什么,他爸又不是李剛,你們走吧,我大不了等會隨他們去一趟算了?!?br/>
何進一時也看不透許文翔的深淺,又出聲道:“翔哥,不要給什么人說一聲嗎?萬一出了事兒……要是不嫌棄,我有個親戚,說不定能跟警察說上點話。”
“不用了,你不要想太多,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的決定,不會錯!”許文翔爽朗地笑道。
何進一抬頭,頓時對上一雙如同黑潭般的眼睛,深邃得看不見底,但他卻有種全身內外被看的通透的感覺,心中那些伎倆,頓時無所遁形!
“翔哥,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我聽你的!”何進點頭說道。
青年們見為首的何進拿定了主意,都沒有異議,正要離開,然而,就在此時,兩輛警車倏忽駛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