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 .]”
“他……”
“瞳兒。”白予墨走近,溫柔的看著楚瞳。
楚瞳忙往身后跳了一步,一臉警惕的看著白予墨。“這里這么多人,你敢!”
“瞳兒,你在什么呢?”白予墨理了理銀絲,順便朝著楚瞳眨了眨眼。
“你怎么會來這里?”楚瞳一臉兇神惡煞的看著白予墨。這道顯得白予墨有些可憐了。
“我難道就不能來嘛?你不也來了?”
“你以前不是不來的嘛?”
“你以前不也是不來的嘛?”白予墨微笑微笑。他最喜歡看到他的瞳兒被氣的跳腳的模樣。
楚瞳像只大閘蟹般,張牙舞爪的瞪著白予墨。
再接著,白予墨看向坐在楚瞳身邊位置的那個人,微微俯下身(那人是坐著的。)“你介意我坐在這里嘛?”
“不,不介意,你坐,你坐。”那人咽了咽口水,灰溜溜的跑開了。笑話,誰敢惹這個魔頭啊,他一個不爽,揮一揮手自己就從這世界消失了。
“不許跑,你給我坐著!”楚瞳對著那個背影吼道。
那人顫巍巍的轉(zhuǎn)過頭,一個是魔教教主,一個是邪教教主,那個都得罪不起啊,腫么辦?自己該腫么辦?“教,教主——我,我……”
“滾開?!卑子枘恼Z氣徒然變冷。
那人更是沒嚇得尿褲子。【 .]
“站??!”
誰,誰來告訴他,他到底該走,還是該留下?
“瞳兒。我倒是不介意他繼續(xù)坐在這里,或者,我們兩個可以坐一起啊。”白予墨快速的閃到楚瞳身邊,手手轉(zhuǎn)著楚瞳的幾縷黑發(fā)。
這一幕讓在一旁看著的涼夢驚得嘴巴都閉不攏了,這廝真有奸情啊。
“你走吧?!背珶o奈,只得讓那男人走了。你丫的,要不是我打不過你,我早和你打起來了。后悔呀,怎么以前沒有認真習(xí)武呢?
“真聽話。”著,不由的抱住了楚瞳的腰際。本來他是不打算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那良好的控制能力怎么就突然不行了呢?
“都讓他走了,你還想怎么樣?。 笨克玫?,這家伙真把自己當成他的了,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這里怎么多人他居然也抱的下去??善闹艿娜丝匆娏?,愣是沒有一個敢笑出聲的。
“瞳兒,你真是讓我控制不住啊。”曾經(jīng)他問自家爹爹。
“爹,你是怎么追到娘親的?”
他爹只告訴過他四個字。“死皮賴臉?!?br/>
曾經(jīng)錦顏問自家爹爹?!霸趺醋屢粋€女子喜歡自己?”
他爹告訴他四個字?!叭艏慈綦x……”
“你這個神經(jīng)病?!背昧昝撻_白予墨的手。底下竊竊私語著。
“魔教教主和邪教教主是什么關(guān)系?”
“不知道,看樣子啊,可能是魔教教主愛上邪教教主了。”
“不是吧?!?br/>
“天啊,不會吧,這兩大美男子,居然會……”
“嘖嘖,竟然喜歡一個男人?!?br/>
“唉唉,真是太難過了,這么兩位天人般的人物居然會走到一起去?!?br/>
“這下姑娘們要亂套了?!?br/>
“你們再敢討論一句,我把你們的舌頭割下來?!背碾p手緊緊握成拳頭。臉色紅潤的就快滴血出來了。
而不同的是,白予墨卻悠然自得。
“我小瞳子啊,嘖嘖,真是想不到,你居然也好這口?!?br/>
“小夢夢,我沒有,是他死皮賴臉的追著我不放的。”楚瞳立刻化身成無辜的小白兔。
“那個,小瞳子啊,我覺得他是真心喜歡你的,不如你就從了他吧?!彼粫村e的,白予墨對待楚瞳的感情絕對不是一般的喜歡。至少是比真金還要金的喜歡。
“夢夢,你……”
“不過可惜了,你怎么就是個男的呢?”
“就算我是女的我也不喜歡他?!?br/>
白予墨自然看不得自己喜歡的人正和一個女子挨得那么近,猛地將楚瞳扯進自己的懷里,順便為了防止楚瞳不安分的動,直接點了楚瞳身上的兩大穴道,無奈,楚瞳只得軟趴趴的貼在自己身上了。不同于其他的點穴法,這樣的點穴只會讓人感到全身無力,但動還是能動的,白予墨不忍心讓楚瞳一個勁的站著動不了,怕的是楚瞳肌肉酸硬,解穴后會很難受。
“白予墨,你給我解開?!毕胪崎_,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沒那個力氣,像是服了軟骨散似的。
“瞳兒,你先乖一會,待會我就幫你解開?!?br/>
“你現(xiàn)在就給我解開?!彼媸鞘軌蛄?,憑什么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難道自己一點自由也沒有了嘛?真后悔三年前會在那里遇見他,要是他當初聽師傅的話,晚一年下山就不會碰見他了。
“瞳兒……”
“嘖嘖,你也太霸道了吧,魔教教主?!笨粗菑埦筒顩]哭出來的臉,涼夢忍不住道,她發(fā)誓,她絕對沒有看過一個男人會這么霸道。
“干你何事?!卑子枘[了瞇眼。他的瞳兒是自己的,這個女子怎么可以輕易就和他接近?
“喂喂,對待女子,你就不會稍微溫和一點啊。”涼夢翻了翻白眼。還沒見過這么不紳士的男人呢!不對,見過,紫楓翎不就是一個嘛?
“你有什么事?”要不是答應(yīng)過瞳兒不傷害這個女人,她此刻恐怕就是一具尸體了。
“過來?!睕鰤舫子枘戳斯词种?,這么霸道的一個男人喜歡楚瞳,那自己是不是該幫一把呢?
“你究竟想干嘛?”這個女人在玩什么花樣?
“哎呀,我叫你過來,你就過來唄?!闭媸牵敲炊鄦栴}?!鞍殉畔拢臀覀儍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