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聽到曼曼這句被我打壓了快十五分鐘才好不容易憋出來的話,我的腦袋里好像突然有三角鐵敲動的聲音閃過,在粉色小褲褲里肆虐的左手食指也倏地停止了下來。
敢情剛才我是誤會了她了。她拼命想要我停手,并不是嘴硬,而是要告訴我現(xiàn)在仍舊是蘇蘇的工作時間。而我呢,還以為她在故意跟我較勁兒呢……
誒呀,這一次貌似有些過了……我連忙把手指從早已被濡濕的粉色蕾絲邊沿褪了出來,翻身下床,來到了早已經(jīng)跳出浮世繪屏保來的筆記本電腦前。
晃動了一下鼠標彈掉屏保,我發(fā)現(xiàn)和“親愛的蘇蘇”的對話框里,已經(jīng)跳出了不止一條條訊息了。
3:51:36pm
【青曼,你怎么了?】
3:55:56pm
【青曼?金風(fēng)是不是在你旁邊?。俊?br/>
4:06:50pm
【怎么……你們兩個在搞什么?。繛槭裁次疑砩细杏X那么緊?!】
4:07:2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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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曼,你說話啊!】
4:08:15pm
【感覺好難受……你們誰看到快回我一下,到底怎么了?】
4:10:10pm
【金風(fēng)???!你打青曼做什么?】
4:10:35pm
【快住手?。?!你想懲罰我嗎??那你直接來……為什么要打青曼!】
4:11:30pm
【金風(fēng)?。。。。。 ?br/>
“為什么要懲罰你呢,古怪的想法……”我看了看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鐘,現(xiàn)在是四點十五分,東京和上海差了快一個小時吧。我不知道蘇蘇還在不在電腦前面了,隨手碼過去問:
【蘇蘇?還在么?】
還沒過兩秒鐘,那邊馬上有了動靜:
【金風(fēng),你搞什么啊,你把青曼怎么了?】
這件事情叫我一下子怎么說清楚?我知道蘇蘇所在的外企規(guī)格還算比較高,員工平時若是沒事,國際長途隨便打,便掏出口袋里的手機翻出了新家的電話號碼發(fā)了過去:
【蘇蘇,打電話來吧。】
朝北的小房間本來就該是書房,曼曼的小床邊橫著一張書桌,書桌的上面嵌著一個書櫥,有一只電話機就放在書桌和書櫥的夾角里。蘇蘇估計是真的急了,大概過了半分鐘不到,新家里的三只電話機就開始此起彼伏地鳴叫了起來。
我抬起身子抓下聽筒。由于線路比較遙遠的緣故,那個與曼曼一模一樣的聲線在電話里顯得特別空靈,像是那種上海老唱片里的女聲:“金風(fēng),你們兩個沒事吧?你為什么要打青曼,她惹你生氣了嗎?”
姐妹果然是姐妹。平日里溫婉淑靜的蘇蘇到了發(fā)起急的時候,同樣是跟曼曼似的連珠炮般發(fā)起了問來。她擔心曼曼,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