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這樣的話……”秦沐夕微微瞇眼,眼底有了一絲冷意。
雖然她從來沒有把秦牧奕放在眼里,可是對秦沐苼的恨,已經(jīng)讓她恨不能把大房家的每個人都碎尸萬段了!
李氏,也是這樣想的!“汐兒你放心,如果秦牧奕真的不識好歹,娘親一樣不會放過他!”
亦或者說,從某種方面而言,秦牧奕比秦沐苼更具有威脅性,如果秦沐夕的靈脈沒辦法養(yǎng)好,秦牧奕就可能會順利繼承秦家家主之位。
到時候,就算老夫人是她親姑母,也難抵秦家那些族長、老輩的壓力。
想到這里,李氏更覺得秦牧奕不能留了!
“也不知道江公子能不能幫你求來修復(fù)靈脈的藥液來?!崩钍舷胫謬@了口氣。
“娘,我相信江公子?!?br/>
江寧帶著琉璃玉防御衣,回靈泉學(xué)院求藥去了。獨孤藍(lán)的藥是津國第一的,秦沐汐相信只要江寧能求到藥,她的經(jīng)脈損傷就會恢復(fù)!
她這樣想著,卻根本沒想到江寧撲了個空,獨孤藍(lán)根本不在靈泉學(xué)院!
又過兩日,老太后的壽辰到了,帝都一片喜慶,各家族代表和官員上午就要進(jìn)宮賀壽,宮宴會從中午一直舉行到晚上,可謂比過年還熱鬧了。
往年,張氏和秦沐苼自然是沒有這個福分的,就算秦沐苼再怎么討好秦老夫人,進(jìn)宮這種露臉的事情,也輪不到她。
倒是秦沐汐和秦沐婉,那是年年都不會缺席。
但今年有瑞王送來的玉帖,自然是不一樣的。而且秦沐苼也沒有想自己一個人去,而是好說歹說把張氏也給說服了。
“苼苼,這真的合適嗎?瑞王他可是……”
“娘,您就放心吧!玉帖上雖然是叫我去,可也沒說不能帶家屬??!再說了,我到底是個姑娘家,一個人應(yīng)付那些場面可不太好?!鼻劂迤佔詈蟮脑挘晒埵献詈蟮囊稽c顧慮也打消了。
是了,女兒到底還未出閣,一個人面對那么宏大的場面,萬一出點什么差錯,被笑話是小事,被治罪可就冤枉了。
見張氏已經(jīng)下了決心,秦沐苼馬上對喜兒使了眼色。
喜兒高興的從柜子里拿出來一套衣裙:“夫人,這是小姐前兩天特地給您準(zhǔn)備的,女婢給您換上吧!”
看到喜兒手里那件樣式莊重,用料考究的靛藍(lán)色長裙,張氏微微驚訝的看向秦沐苼。
秦沐苼道:“嘻嘻,給娘親的驚喜!不知道娘親喜不喜歡!”
“喜歡!喜歡!謝謝苼苼!”張氏感動的擁抱了一下女兒,心里都甜化了。
半個時辰后,秦沐苼挽著張氏的胳膊,帶著喜兒和冷茹兩個丫鬟,到了秦家大門口。
正好秦老夫人也帶著秦沐汐和秦沐婉走出來,看到她們娘倆皺了皺眉,特別是張氏,都多少年沒出門了,今天居然要出門,還穿的十分考究。
秦老夫人打量她一眼道:“張氏,你要去哪兒?”
“回母親,我陪苼苼進(jìn)宮去。”張氏帶著秦沐苼對她行了禮,恭恭敬敬道。
聽到這話的秦沐汐和秦沐婉都驚訝的看看張氏,再看向了秦沐苼。
她們的娘,一個是妾,一個是庶子的媳婦兒,自然都沒有那個資格進(jìn)宮,也就是老夫人疼愛她們,才能帶著她們兩個進(jìn)宮。
張氏是秦家明媒正娶的將軍夫人,進(jìn)宮自然是可以的,但她不是身體不好,連門都出不了嗎?怎么還能進(jìn)宮?
秦老夫人有著同樣的疑惑:“你的身體好了?”
“回母親,還沒有,是瑞王爺讓人送來了一些靈參,讓我有了些出門的力氣。”張氏搖頭,說話間還有些氣喘,看樣子就像是強(qiáng)撐著一口氣般。
而她繼續(xù)道:“苼苼從來沒有進(jìn)過宮,我這個做娘的,實在不放心她一個人去。”
這話聽著也沒錯,秦老夫人就沒有再問下去,只說:“那就跟我一起走吧?!?br/>
秦沐汐暗暗看了秦沐婉一眼,秦沐婉了然,馬上說:“祖母,秦家就一輛馬車,坐一起怕是坐不下?!?br/>
她也不想和張氏還有秦沐苼同坐一輛馬車,雖然說她要裝作和秦沐苼很好的樣子,可今天的秦沐苼也太漂亮了!
秦沐婉盯著秦沐苼,她就穿著那天她送過去的那套裙子,天藍(lán)的料子顏色,襯的她更加冰清玉潔,出塵不染,叫秦沐婉好不嫉妒。
可想到等進(jìn)了宮,秦沐苼就會徹底毀了,秦沐婉心里又是一陣快感。
雖然秦沐婉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可秦沐苼對惡意最是敏感了,早就注意到了她幾乎要刺穿她衣服的那兩道眼神。
秦沐苼微不可查的勾了下嘴角,拉拉張氏道:“娘,既然如此,我們就不跟祖母一起走了吧。讓祖母先走,我叫喜兒去街上再租一輛馬車來?!?br/>
張氏點點頭,然后對秦老夫人道:“母親,你先帶汐兒和婉兒先走吧,我們租個馬車就來。”
“好,那我們先走了?!?br/>
既然坐不下,秦老夫人也就不強(qiáng)求了,她可不想委屈自己給張氏還有秦沐苼騰地方。
看著秦老夫人帶著秦沐汐和秦沐婉走出了門,張氏微微嘆了口氣,如今身體好了,想繼續(xù)裝病還真累。
秦沐苼笑瞇瞇的看著她,好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
張氏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頭道:“你呀,機(jī)靈鬼!”
秦家的馬車剛走,秦沐苼還沒來得及叫喜兒去租馬車,一個車隊就浩浩蕩蕩在秦家大門前停了下來。
駕車的是小三子,不過今天他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廝打扮,而是一身正經(jīng)的侍衛(wèi)服。
馬車一停下,楚淵就掀開了車簾子朝著秦沐苼揮手:“苼苼!我來接你啦!”
秦沐苼笑著點點頭:“嗯,不過我要帶我娘一起去,可以么?”
她沒忘記楚淵上次說要來接她的話,剛才說去租馬車,不過是用來打發(fā)秦老夫人她們的。
楚淵看向她身邊的張氏,眼底閃了下,馬上道:“可以啊!小三子扶秦夫人上來!”
小三子:“得嘞,我的爺!”小三子馬上跳下馬車,張氏受寵若驚:“這,這不好吧?!?br/>
對方可是瑞王爺!
“沒關(guān)系的夫人,你們坐馬車,我騎馬!”楚淵渾不在意的說著,自己已經(jīng)跳下了馬車,然后從一個侍衛(wèi)那接過了一匹馬,自己翻身跨了上去。
“苼苼,快跟娘上馬車,我們要進(jìn)宮啦!不然表哥又要說我遲到了!”楚淵笑瞇瞇的看著秦沐苼。
絲毫不覺得那一聲娘叫的不好意思。
而在秦沐苼和張氏眼里,他只是個有著孩子心性的大男孩,又怎么會去跟他計較這些。
見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她們也就不再推辭,立即上了馬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jìn)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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