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隨著‘轟’的一聲如春雷炸響,一道殘破身影正冒著黑煙從火光中墜落下來,而其余兩道身影卻向石塔中快速掠去。
林方?jīng)]有絲毫猶豫,腳尖在地面倏地一點,便帶著淡淡灰霧如一道漆黑幽靈般電射而去,途中手指輕揮,還不忘對那正冒著焦煙的殘破軀體射出兩根隱遁破罡針,直透他的腦海深處。
當竄入塔中避過一道由臉頰邊滑過的靈器飛劍,林方這才看清那兩人正是前些時日分開的魏勇以及徐武,而這種行動也就無需再解釋了。
當魏勇以及徐武見林方這幅黑鱗密布的可怖身形,以及隨身不斷溢出陰冷而刺骨的寒意,早就是大驚失色,這分明就是一個魔修,而且還是一個可怖的魔道體修。
直到這時,魏勇才知道為什么自己總覺得林方會十分危險,不過他也是一個果斷之人,二話沒說當即雙腿一曲跪了下來,口中急道:
“都是范浩然的主意,只要道友能饒過在下,在下甘愿被種下神魂禁制奉你為主,而且范浩然的族叔那……”
可他話音未落,就見林方從口中噴出一道黑氣,頭頂上也同時展開一面丈許大小的詭異黑幡,陰霧繚繞,鬼影重重,一對對血紅的瞳目從四面八方把他們團團圍住。
直到兩人被陰鬼給生生吸成一層肉皮,魏勇不斷哀嚎的求饒聲才徹底停了下來,這不得不讓林方有些佩服此人的求生意志。
要知道,一個修士想一心求死是很容易的,而在絕死中還不忘不斷去追求那一絲縹緲生機,這才是真正的難為可貴。
要不是林方對這種毫無仇怨的ci裸殺戮是真的深惡痛絕,很可能還真會饒他一命。
不知別人是怎么想的,不管是叫他貪生怕死也好,毫無底限也罷,可在林方眼中那就是對生命無限留戀的一種表現(xiàn),同時也是他們修士為了長生,而甘愿付出一切的一種非人執(zhí)著。
林方心中是感慨不斷,可身形并沒有停下,這里可不時會出現(xiàn)些修士。
收起百鬼噬魂幡以及一身魔氣,抬手招起兩副皮囊上的幾個儲物袋,又彈出幾朵火球之后便向塔外快速沖出,對范浩然的尸身又再次進行了一番毀尸滅跡,這才轉(zhuǎn)身向上次那個小聚集地極速沖去。
從遭受暗算到反手攻擊,以及之后的毀尸滅跡,林方可謂做得是如流水一般根本沒有絲毫停頓,說起來好似時間不短,其實也就幾十息的功夫。
這事現(xiàn)在留下的最大疑點就是那顆地火雷珠,不過那種東西只要有足夠的靈石也不是不能買到,倒也不用太擔心。
而真正讓林方頭痛的,還是那些那塊控制‘朝天鼠’的本命玉牌。
當林方來到回到那個小聚集地時,已是半月之后。
“多日不見,不知方道友可有什么收獲?!弊腊负蟮闹心晷奘恳姷搅址交貋碛行┮馔?,倒也見怪不怪的招呼了一聲。
“唉……還是老樣子,現(xiàn)在的煉體靈藥還真是難找,這不我又來看看這里是否能交換些有用靈藥?!?br/>
“哦……不知里面那些木屋可否租借一間,這次受了點小傷想在這調(diào)理一段時間。”林方好似無奈的感嘆了幾句,便遞上十來塊靈石。
接過靈石,那中年修士好似毫不在意的在林方身上掃視了一圈,出言道:
“那幾座木屋本就是用來租借的,不過費用較貴,一個月石塊靈石,并且只論月算。”見林方眉頭微微蹙起,那修士又接著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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