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好疼!”
“嗯哼…”
女人緊閉著雙眼,白皙的臉龐,欲落未滴的汗珠,光潔飽滿的額頭,櫻紅的嘴唇。
一副疼苦卻又享受的的表情。
這幅樣子,大概大多數(shù)男人見了都是我見猶憐,心生憐憫,恨不能好好的抱在懷里狠狠的蹂躪卻又想寵幸一般。
陸湛心中冷笑,這主動送上門的女人,又有什么好值得人心疼的,幾下完事后陸湛起身去了浴室。
周沫只覺得疼,怎么會這么疼。是不是每個死了的人都會這樣痛呢?
周沫慢慢的睜開眼睛,刺眼的光,琉璃的水晶吊燈,緊閉的窗……
周沫猛的驚醒,一下就坐起身來,握緊手中的被子,驚奇的看著周圍。
怎么會這樣?這……這里……是哪里?這是夢嗎?
她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怎么會在這?
動了動,立刻感覺到了身體上傳來的不適,周沫不是未經(jīng)人事的小女孩,自然瞬間就知道這是為什么!
陸湛從浴室出來就看到周沫坐在床上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心中鄙夷,這女人還挺能裝!
不過這女人確實有點本事,給他下了那么烈的藥,以往沖幾次冷水澡就可以控制住的身體。
這次沖了那么多次冷水澡,卻還是控制不住體內那股欲望,碰了送上門的又鳥!
聽到響動,周沫便順著方向抬頭看去,入眼只見男人只圍了一條浴巾,腹部是有力的肌肉,還有幾滴未擦干的水珠順著那紋理滑落。
再看看那張陰郁又冷寒的英俊臉龐,五官用天宮鬼斧來形容也不為過,棱角分明,幾乎完美得無可挑剔。
而那俊朗人兒的眼睛,里面卻藏著深深的陰霾。
面無表情,可是卻又隱隱浮動著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好似有人只要多看了那一眼,仿佛就會被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從此墜入深淵。
而她,卻躲在角落里不止一次的迷戀癡癡的偷看著這張臉。
鐘朗!
是他!
怎么會在這里?
周沫不敢相信的看著出現(xiàn)在眼前的人,仿佛一個世紀那么久,才輕輕的叫出他的名字,小心翼翼,卻又惶恐不安,“鐘…鐘朗?!?br/>
聽到她突然叫出別人的名字,陸湛的臉上冷意更深了,陸湛冷眼的看著床上的女人,對方直視他的目光。
那清澈的眼眸,波光流轉,還有那粉唇微微翹起,誘得人下一刻就恨不得撲上去,狠狠的咬上一口,才能咬破了這櫻桃,最好飛濺出一些汁來才叫人心里舒坦。
這女人,好一副騷樣!
陸湛明顯感覺到某處的異樣。
“滾出去!”突然一聲呵唳,陸湛的聲音清冷而又陰沉。
周沫的心猛的懸起,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已經(jīng)來不及想更多,只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叫面前這人,看到她如此狼狽不堪的摸樣。
周沫拽緊手中的被角,說話的聲音都在打著顫,低著頭不敢看他,顫顫微微的說,“我…我…!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會在這里!對不……”
陸湛聽了,卻是抱胸一笑,好似聽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打斷她,“這位小姐!你做這種事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吧?雖說處女膜修復得還不錯,不過你既然已經(jīng)計劃好爬上我的床,就不必再找借口,現(xiàn)在你也已經(jīng)達到目的了,說吧!想要什么?”
陸湛臉上滿是嘲弄與譏諷,篤定了周沫是有目的的爬上他的床,他眼里那藏不住的惡心讓周沫的心突突的疼。
她覺得難堪。
她知道,一直以來他都很討厭她,她也從不敢出現(xiàn)在他面前,礙他的眼??墒乾F(xiàn)在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讓他那么生氣,他要這么說她!
“鐘朗!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周沫低聲小心的辯駁。
這人是鐘朗啊!她心悅的男人!
可是現(xiàn)在他在說什么,她不明白。
她明明已經(jīng)死了,又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還是和他在一起…
這是一場美麗的夢嗎?
可是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周沫想到自己被子下面是布滿曖昧痕跡的身體,還有他剛從浴室出來…
她的心突然扼制不住的砰砰跳了起來,她咬住下唇,心里又是喜悅,又是慌張……
抬眼一雙杏眸水旺旺的看著他,好一副誘人的模樣!
咬了下唇,周沫說,“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br/>
這不是夢,感覺太真實,面前的人也太真實。
周沫不敢相信,可是這一切都清晰的提醒著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她是真實存在的,她重新活過來了!
看著她這副模樣,陸湛卻感覺整個人都煩躁了起來,心中有什么怒火,正待發(fā)出來。
他快速走過去拽住女人手腕,居高臨下,眼神更加陰鶩,眼里閃爍的光卻那么狠戾。
“怎么,上了誰的床都不知道?麻煩你下次做又鳥專業(yè)一點,不要連對方的名字都搞不清楚,還是說你是故意裝給我看?想讓我教教你怎么做一只合格的又鳥?嗯?”
說著男人的手便往被子里伸進去然后一個用力。
“啊!”周沫尖叫,又驚又痛…
“鐘朗…別…”周沫有些害怕怯怯的看著他說,可在陸湛的眼里看著,那就是媚眼如絲一副勾人的騷樣。
感覺到心中越來越煩躁,下一秒陸湛就狠狠的甩開周沫,臉上藏著怒氣,雙眼漆黑如鬼魅,冷眼睨著她,周沫也小心翼翼的回視…
兩人目光對視,對方卻對著她冷笑一聲,“哼!”
好似嘲笑她的虛偽和裝模作樣!
然后轉身快速的拿了衣服換上準備離開,那樣子好似多留上一秒就會染上了什么臟得不得了的東西。
周沫看著他絕塵而去,對她的厭惡和惡心,毫不掩飾!
周沫就感覺自己的胸口很痛,痛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看著這個房間陌生的一切,她覺得很奇怪,世上竟然有如此光怪陸離的事。
她竟然重新活了過來,難道是因為她在死前心里一直掛念著鐘朗才會這樣嗎?
而且她竟然是在他的床上醒來…她竟然和他…
他一定更加討厭她了,這是她的第一次,之后她該怎么面對他,她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