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等張山用酒精燈將最后一根銀針烤紅了之后,他就把酒精燈放到旁邊桌上,拿起蓋子蓋上熄滅了酒精燈。
雖然張山大學的時候沒怎么做過實驗,但高中化學課上可是講過,酒精燈不能吹滅,必須得用蓋子來熄滅。
做完這一步,張山就抱著胳膊來到幾人面前。
“治療算是結(jié)束了,接下來再等兩分鐘,就可以把銀針拔下來了!那個誰,你來負責拔銀針吧!”張山說著瞥了劉有德一眼。
劉有德聽后頓時火冒三丈,張山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敢指揮他!
可林振東的話,卻讓劉有德只能閉上嘴巴乖乖聽張山的吩咐。
“劉有德,趕緊按張先生說的做!”林振東沉聲道。
兩分鐘后,劉有德乖乖把銀針拔下來放回張山的針灸盒。
張山這才滿意的點頭道“不錯不錯,現(xiàn)在治療算是徹底結(jié)束了!程先生,等你待會咳嗽過后,就知道我的治療有沒有效果了!”
“哼!就怕程先生咳嗽后,吐出來的還是血痰!”鄭成林冷聲道。
雖然張山剛才展現(xiàn)出了不俗的針灸手法。
可鄭成林還是不相信張山能憑借針灸,就能治療程錢兵。
也就在這時,程錢兵忽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眾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到他身上,想看他咳嗽出來的到底是什么痰。
十幾秒后,經(jīng)過劇烈的咳嗽,程錢兵再次吐出一口痰……
果不其然,程錢兵這次吐得痰,沒有血色!
看到程錢兵吐出來的不再是血痰,除了張山以外,在場的眾人都驚呆了。
要知道,就在二十分鐘以前,程錢兵還吐出了一口血痰,顏色血紅看起來別提有多嚇人了!
可經(jīng)過張山的一番治療后,程錢兵吐出的痰居然變成了正常顏色!
雖然里面還帶著血絲,但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樣明顯了!
治療效果是顯而易見的!
程錢兵驚呆了一瞬,旋即滿臉狂喜,幾乎快要跳了起來。
“太好了!我終于不再吐血痰了!太好了!我的病好了!”
林振東三人更是滿臉震驚的望著張山。
他們?nèi)f萬沒想到,張山居然說到做到,真的把程錢兵的血痰給治好了,而且僅僅只是靠著一盒銀針!
難道說,針灸的效果真的那么好嗎?
這一刻,林振東望著張山的眼神充滿了火熱,在他眼里,張山就是中醫(yī)院難得一見的人才!
像這樣的人才,如果錯過了,那簡直就太可惜了!
鄭成林和劉有德兩人,則是臉色鐵青的攥著拳頭,張山的出彩表現(xiàn),讓他們倆大為惱火。
好了,林振東已經(jīng)把張山當成了難得一見的人才。
不出意外,以林振東的性格,肯定會把張山招攬進中醫(yī)院的。
要是張山來中醫(yī)院上班,并且受到了林振東的重用,到時他鄭成林還怎么給外甥報仇?
果不其然,下一瞬,林振東就一臉激動的走到張山面前。
“張大夫,我現(xiàn)在正式代表我們中醫(yī)院,聘請你加入我們醫(yī)院!你放心,我會力保你當上主任的!”
聽到這話,鄭成林和劉有德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不料就在這時,張山卻淡然開口。
“林副院長,我之前就說了,我對到醫(yī)院上班沒什么興趣!這件事,還是不要再提了!”
話鋒一轉(zhuǎn),張山又道“接下來是不是該說一說我們之前的條件了?既然我的治療已經(jīng)見到了成效,那接下來是不是該把劉有德開除,而且讓他支付程先生賠償金呢?”
聞言,林振東沉聲道“張大夫,開除劉有德,還有賠償金的事,都好說!眼下更重要的還是你的去留!難道你真的不想在我們中醫(yī)院當主任嗎?”
“那個,我明白林副院長的一片心意,但是很抱歉,我對當主任沒什么興趣!”張山笑道。
林振東則深深注視了張山一眼。
當他看到張山眼里的坦然時,心中頓時不由得暗嘆,張山并不是在待價而沽,而是真的不想在中醫(yī)院上班!
別說一個主任了,哪怕就算他林振東把自己副院長的位置讓給張山,恐怕張山都不愿意來!
“好吧,既然張大夫這么說,那我也不好強求了!”林振東嘆了口氣。
旋即,他轉(zhuǎn)頭望向劉有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劉有德,我現(xiàn)在宣布,你已經(jīng)被我們醫(yī)院開除了!”
聽到這話,劉有德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雖然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但是當這一天真的到來時,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劉有德,林副院長的話你沒聽到嗎?還不趕緊收拾東西走人!”鄭成林沉聲道。
見表舅都這么說了,劉有德只好無奈點頭跑去收拾東西。
“至于程先生的賠償款,過兩天你直接來我們醫(yī)院,找鄭主任拿就行!”林振東說。
程錢兵一聽說很快就能拿到賠償款,登時忍不住連連點頭。
“謝謝林副院長,謝謝林副院長!”
林振東卻搖搖頭“別謝我,要謝,你就謝謝張大夫吧!要不是他出手,恐怕你真的就小命不保了!”
聽到他這么說,程錢兵渾身一震,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病情有多眼中。
他趕忙轉(zhuǎn)頭看著張山“張大夫,你能治好我的吧?”
“治當然能治好,不過你也別忘了我們之間承諾的事!要是你違反了約定,我可不會繼續(xù)給你治療!”張山淡然道。
程錢兵這才想起來,之前他曾經(jīng)跟張山保證,絕不透露出黎氏診所和張山的半點訊息。
“我會的,我會的!”程錢兵連連點頭。
片刻后,房門打開,在林振東惋惜的眼神中,張山和程錢兵大步離開了。
門口圍觀的病人,早就被醫(yī)院的保安疏散了,唯有幾個附近科室的醫(yī)生,還在往這邊看著。
“這么好的人才,卻不能為我們醫(yī)院所用,真是可惜,可惜??!”林振東嘆了口氣。
剛才他試圖跟張山要聯(lián)系方式,但還是被張山婉拒了。
張山早就看出來,那個鄭成林和劉有德的關(guān)系不一般。
當初張山的手機號,可是用黎小雪的身份證辦理的。
要是給了林振東電話號碼,搞不好對方就能憑著手機號查到黎氏診所!
望著張山離去的身影,鄭成林忍不住攥緊拳頭,他剛才也跟張山索要了聯(lián)系方式,同樣被拒絕了。
這么一來,他豈不也沒辦法給外甥劉有德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