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胡芳芳一腳踩油門,車子突然飛速的前進了。
哎哎哎!芳芳小姐,你不要開車開得這么快,要死人的!郭闡十分沒有骨氣的大叫起來。
可是胡芳芳還是那么的速度,沒有一絲慢下來的痕跡。胡芳芳繼續(xù)踩了油門,汽車以更快的速度沖向前面,速度更是直接飆升到了一百一百公里。
大家要認為一百公里不算什么,如果實在高速公路反而是不奇怪的事情?墒沁@里是在京城,車來車往人群入織的京城,一百公里可是非常快的了。
芳芳小姐,快停下!郭闡大喊。
怎么了?才一百公里就受不了了?我還要繼續(xù)加速,你看著吧!胡芳芳笑著說道。
瘋子,你這個女瘋子!救命!救命。≌l來把這個女瘋子帶走。」U喊道。
可是,郭闡的喊聲胡芳芳沒有絲毫的在意,而馬上路也是車多人多,根本沒有聽見郭闡的喊叫求救的聲音。
很快,汽車到了京城的二環(huán),路上的汽車更是多了起來。京城的二環(huán),那更是別的道路無法比擬的,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多!什么多?車多!整個路面都被車占著,幾乎一點空隙都沒有。而二環(huán)上的汽車時速能有五十多公里都不錯了,而胡芳芳駕駛的這輛車,時速一百公里的速度更是如一只快馬在一群烏龜里面沖鋒,那要說有多扎眼就有多扎眼。
速速速!汽車飛速在二環(huán)上飛馳,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郭闡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景物和汽車,心里緊張得要命。郭闡前世今生都沒有體會到這種事情,他前世雖然有車,可是不會玩這種飆車的行為。郭闡前世就是一個非常珍惜自己生命的人,不會隨便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而現(xiàn)在,郭闡更是珍惜自己的生命了。因為郭闡是個重生者,重生者都是注定會輝煌的。一個人能夠輝煌富貴,他就會變得有些患得患失,更是珍惜自己的生命,F(xiàn)在郭闡就坐在胡芳芳駕駛的汽車上,一切都被胡芳芳掌握在手,讓郭闡十分無奈。
郭闡可以很容易想出來,胡芳芳這是在報復,報復自己剛才調戲她。剛才郭闡調戲了胡芳芳,把胡芳芳起了個夠嗆,所以胡芳芳現(xiàn)在要用這種方法來報復自己。
郭闡很無奈,是真正的無奈了。郭闡重生以來對自己充滿了自信,可是沒想到居然被一個在自己眼里是個小女孩的人給整治了,而且還是一連整治兩次。
郭闡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決定什么,只好閉上眼睛,在車上閉目養(yǎng)神。
你不擔心了?要是出了車禍怎么辦?胡芳芳突然轉頭問道。
哼,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怕什么?郭闡略帶無奈的說道。
你倒是豁達!等下我就看看你豁達得起來嗎?胡芳芳再次任xing的說道。
速速速!汽車速度再次提升起來了,速度直接飆升到了一百四十公里。
一百四十公里,在京城二環(huán)已經是個神話的速度了。當年在底下賽車手里面,一個被稱為二環(huán)十三郎的賽車高手也就是這個速度了。郭闡萬萬沒有想到胡芳芳的車技竟然這么好,居然能夠在二環(huán)速度跑到了一百四十公里。
按照一百四十公里的速度,能夠在二環(huán)里以十三分鐘的速度跑完全程,所以當年那個賽車手被稱為二環(huán)十三郎。
滋滋滋滋!擦擦擦擦!崩!一連串的聲音響起,胡芳芳的汽車停了下來。
哎呀!混蛋,果然出事了吧!郭闡抱著安全氣囊罵道。
剛才胡芳芳突然急剎車,因為跑得太快,而剎車也太急,所以郭闡的身體急速沖到了前面眼看就要飛出去了。不過萬幸,胡芳芳的汽車比較高級,有了雙氣囊功能,因為這連個氣囊,讓郭闡和胡芳芳都沒事了。
混蛋,芳芳小姐,你要害死我們!郭闡大怒道。
胡芳芳也覺得不好意思,因為是自己在玩命,卻把郭闡置于危險的境地。
我這不是為了躲車嗎?胡芳芳委屈的說道。
你!哎!我拿你沒有辦法了。郭闡無奈的說道。
郭闡看向了自己汽車后面的那輛汽車,想看看胡芳芳躲避的是哪輛汽車?墒枪U一看,冷汗都出來了啦。
不會吧?竟然是她?她怎么在這里?我怎么命運這么倒霉,竟然遇到了她?慘了慘了,我要死了,我竟然得罪了她?還開車和她發(fā)生了車禍?我以后還混個屁。」U突然神神叨叨的說道。
胡芳芳對于郭闡的樣子十分無語,不就是兩輛車擦傷了而已嗎?大不了賠錢好了,身為億萬富翁胡斌的女兒,怎么可能缺錢。而且胡芳芳看著那輛車,明顯是個普通車子,也就是那種幾十萬的小車,不算是什么豪車。這種汽車,頂多維修費用也就是幾千塊,不九歲掉了點油漆嗎?如果需要,胡芳芳甚至重新買一輛車賠償她都行。
不是,我不是說這輛車,而是這輛車的主人!這輛車的主人不一般。」U十分緊張的說道。
主人?哼,一輛幾十萬的破車,我都看不上。能開這種破車的人,能有多大的身份?現(xiàn)在一個縣長,都開著奧迪呢!一輛這種桑塔納破車,本小姐看不上,如果他需要,我送她十輛都可以!胡芳芳還是鄙視的說道。
郭闡徹底對這個小姑nini無語了,這是多么豁達的心情啊!不過郭闡現(xiàn)在想的卻是,怎么把這件事情熬過去,讓那輛汽車上的主人不要記恨自己,不然郭闡就麻煩了。說不定,甚至因為這件小事,就讓郭闡重生而來遭受到第一次打擊,讓郭闡想要進入仕途發(fā)展的想法徹底毀滅。
人家那是低調!郭闡說了一句。
低調?什么人要低調!難道他是公務員?我怕什么公務員?我父親是億萬富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胡芳芳豪氣的說道。
郭闡差點吐血,這是多么大條的豪氣,到底是無知還是無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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