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親愛的,這車是真的給我嗎?”
周曉棠一臉花癡。
“只要你在床上好好伺候我,要什么,小爺給什么?!蓖趺饕荒樰p佻用手捏著周曉棠的臉蛋,目光還時不時的看向葉壯。
“真的嗎,老公?!?br/>
周曉棠在眾人面前直接稱呼王明為老公。
這讓葉浩本來已經(jīng)努力壓抑住的怒火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在自己面前假裝傳統(tǒng)的女人,在別人面前就一點也不矜持,難道自己真的是那么好欺負(fù)的嗎?
“當(dāng)然,我可不是你那個窮男友,什么都給不起,還要張口說愛你,愛不是說出來的,是做出來的。”
王明的一番話,引得眾人哈哈大笑,葉浩的臉色變了數(shù)變。
“怎么?不服氣嗎?”
王明走到葉浩的跟前,一臉囂張,“小子,要怪就怪你父母沒本事,在這個社會里,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這就是現(xiàn)實!”
“王明,你夠了!”
蔣茜茜上前攔在了葉浩的跟前。
“蔣茜茜,勸你別多管閑事,你要是惹的小爺不高興了,你就別想畢業(yè)了!”
王明指著蔣茜茜的鼻子罵道。
誰都清楚,王明不是在開玩笑,他的父親王學(xué)道是學(xué)校的董事。
只要王學(xué)道出面,讓幾個學(xué)生不畢業(yè),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茜茜,別說了?!?br/>
葉浩上前攔下蔣茜茜。
“懦夫!大家看見了嗎,葉浩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懦夫,廢物!”王明生怕誰聽不見似的,扯著大嗓門叫道。
此時就連蔣茜茜也看不下去了,她冷著臉看葉浩。
“葉浩,你是不是男人,你......”
話還沒說完,葉浩指著不遠(yuǎn)處商場里停著的一輛紅色寶馬車。
“喜歡嗎?“
“葉浩,你有沒有聽我說什么,我們現(xiàn)在不是說車的事情,我們
.....”蔣茜茜一下子有點蒙。
“我問你喜不喜歡?”
“寶馬,肯定喜歡啊,只是.....”
蔣茜茜木訥的點了點頭,不知道葉浩到底什么意思。
“只是,這不是窮鬼可以買的起的,對吧,葉浩!”
周曉棠站了出來,一臉傲慢的看著葉浩。
葉浩沒有搭理周曉棠,只是淡淡的對蔣茜茜說,“我記得過幾天
就是你的生日了,我提前送你一樣禮物?!?br/>
說著,葉浩就直接朝著紅色寶馬車走了過去。
“喲,看不出來啊,葉浩你還挺能裝的啊,你要是能買的起寶馬車,老子就吃屎!”
王明根本不相信一個在宿舍給人跑腿的窮小子能買的起寶馬車
。
周曉棠也是一臉的譏諷,“這小子給我買個蘋果手機(jī)都要省吃儉用好幾個用,讓他買寶馬,除非家里拆遷了!”
其他的同學(xué)更是哄堂大笑,都等著看葉浩的笑話。
就連蔣茜茜也連忙走上去要攔住葉浩,不要再讓人家看笑話了
。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葉浩上前跟那個銷售溝通了一下,銷售居然直接走到了蔣茜茜的跟前。
“您是蔣茜茜女士吧?”
“對,是我,那個,大哥,我朋友是開玩笑的,他.....“還沒等蔣茜茜解釋完,銷售將藍(lán)天白云標(biāo)的車鑰匙雙手奉上。
“歡迎您成為尊貴的寶馬車主!”
“什么?真是送給我的?!”
“是的女士,這臺車的確是葉先生送給您的?!?br/>
蔣茜茜驚訝的看著葉浩,周圍也是一片嘩然,尤其是王明,更是一臉狐疑的看著葉浩。
“怎么可能?窮鬼怎么會買得起這么貴的寶馬車呢?”
“就是啊,他就是個窮學(xué)生,你是不是搞錯了?”
眾人議論紛紛,在他們的印象里葉浩就是個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窮鬼。
“葉浩,話說你哪來的錢?不會是把你爸媽的棺材本都給花了吧?“
“這位先生請你不要亂說話,這臺車是我們公司送給葉先生的,他并沒有花錢?!?br/>
銷售經(jīng)理皺著眉頭,連他也看不慣王明的嘴臉。
“怎么可能,這小子哪來的臉面?”
一旁的周曉棠心里極度不平衡,之前她沒把葉浩當(dāng)回事,可葉浩居然這么大方的送了蔣茜茜寶馬車?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這車居然沒花一毛錢!
“沒想到王大少也有眼紅的時候,真是少見?!?br/>
葉浩隨即話鋒一轉(zhuǎn),“對了,剛才是誰說要吃屎來著?”
話音一落,眾人紛紛盯著王明。
王明此時嘴巴里像是塞了蒼蠅一樣,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怎么?王大少想要賴賬了?”葉浩說完,反過頭來看著商場經(jīng)理,“請問,衛(wèi)生間在哪里?”
王明一臉尷尬,他回頭看了看眾人,只見眾人小聲議論。
“你們說,這小子該不會是玩真的吧?”
“難道葉浩平時是故意低調(diào)?”
“喂,你們覺得王少該怎么收場?真吃屎嗎?”
“王明!你還愣著干什么?難道要我?guī)湍闳ベI碗筷嗎?你到底吃
本來打算今天好好裝個逼,順帶羞辱一下葉浩,沒想到反被葉浩羞辱了。
“兒子,誰惹你不高興啦?跟爸說說?!?br/>
此時,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走了過來,他就是王明的父親,中醫(yī)院校董股東,王志宏。
“我們學(xué)校有個叫葉浩的家伙,今天在商場讓我下不來臺?!啊鞍郑芸炀鸵厴I(yè)考試了,你一定不能讓他通過!”
“小事一件?!?br/>
轉(zhuǎn)眼一周很快就過去了。
這天葉浩起了個大早,今天是畢業(yè)考試的最后一天。
魏胖子從上鋪爬下來,一臉同情的看著葉浩。
“哥們,你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王明,今天王志宏是監(jiān)考,你懸了!”
“沒事?!?br/>
葉浩臉上很平靜,但是內(nèi)心還是有些慌張的。
畢竟今天的考試關(guān)乎到自己的畢業(yè),一旦無法畢業(yè),那自己這幾年都白學(xué)了。
不過如果時間倒流,他還是會選擇這樣做。
因為他知道,但凡是個男人,都應(yīng)該會這么做。
當(dāng)然葉浩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柿子,他倒想看看王志宏會怎么刁難他。
自從有了醫(yī)圣的衣缽,葉浩就變得更加自信。
這次考試的主要項目,就是每個人分配一個病人,然后學(xué)生按照病情開藥方。
算是一個實踐考試,而開出的藥方是否對陣,則是評判學(xué)生能否畢業(yè)的最大標(biāo)準(zhǔn)。
“葉浩!八號房間!”
推開八號病房的門,葉浩頓時懵了。
“大叔,我有一個親戚跟您的癥狀很相似,要不然你讓我試試?
聽葉浩這么一說,大叔愣了一下,冰冷的目光也緩緩融化開來。
“我憑什么相信你?那些大醫(yī)院的專家都治不好我的病,你一個醫(yī)學(xué)生能有什么本事?”
葉浩見大叔有了反應(yīng),當(dāng)即趁熱打鐵,“放心,大叔,這次是我的考試,如果碰巧治好了,我也不會收您一分錢!”
病人有些動容,因為他的病家里的錢已經(jīng)花光了,心想既然不收錢,倒不如讓這個年輕人試一試,并且之前王志宏勸他過來的時候就說不會收醫(yī)療費。
“那好,小兄弟你就試試吧,治不好我也不怪到你,反正我這把老骨頭也活不了多久了。”大叔嘆了一口氣道。
“大叔,不要說喪氣話,但凡還有希望,咱們都不應(yīng)該放棄啊。
病人并沒有接話,他現(xiàn)在心情復(fù)雜,只是抱著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的態(tài)度。
葉浩在心里嘆息一聲,隨即開始準(zhǔn)備。
先脫去了大叔的上衣和褲子,大叔的身上到處都是紅點,看上去有些嚇人。
捏起一根銀針找準(zhǔn)位置,隨即在大叔的身上扎了進(jìn)去。
“如果疼,你就喊出來?!?br/>
大叔看著葉浩微微點了一下頭。
葉浩順著銀針釋放真氣,這真氣有滋養(yǎng)人體細(xì)胞組織的作用,配合一定的經(jīng)絡(luò)位置施針,這病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