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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隊男同gay小說 但很可惜此時此刻

    但很可惜,此時此刻并不具備后世那般高機動性,高機械化信息化。

    面對如此密集的炮火轟炸,這一刻彼得羅夫少校以及麾下所有士兵的心理防線都崩潰了。

    腦瓜子嗡嗡的!這到底是什么敵人?怎么有這么猛烈的火力?

    難道是遇到一個團的兵力在埋伏他們?

    關鍵這一刻,連架起機槍大炮反擊都做不到,炮火太猛,唯一能做的就是趴在地上,祈禱炮火不要落在自己頭頂,子彈不要掃到自己身上。

    伏擊戰(zhàn)一旦敵人配合,那絕對是殺傷敵人有生力量的大殺器。

    其中就有抗戰(zhàn)時期的經典案例,長沙會戰(zhàn),這是一次由許多次中小型戰(zhàn)役組成的大型戰(zhàn)爭,其中多次運用伏擊戰(zhàn)包圍戰(zhàn),誘敵深入等等策略。

    趙銘也知道這種手段,因為己方在暗,敵人在明,對方完全不清楚他們的底細才能如此成功。

    如果以后面對東洋人,人家在華夏大地,他娘的就跟回自己家似的,了解透徹僅次于一些本地老鄉(xiāng)。

    可見其對國內的滲透有多嚴重,面對東洋人,這種簡單的伏擊戰(zhàn)就完全不可取。

    而像長沙會戰(zhàn)那種大型戰(zhàn)役,如果讓趙銘去指揮,腦子想破了也指揮不了。

    那絕不是僅僅一人的指揮就能如臂使指的,長沙會戰(zhàn)打了數次,投入兵力每次都是數十萬人。

    最后一次更是將近五十萬多人的兵力。

    雙方就在這片瀟湘大地相互角逐,各種計謀不斷,伏擊戰(zhàn)雙方就來了無數次,各種包圍反包圍。

    不僅參謀部要做大方向的把握,臨陣指揮的軍官也需要做出適應于當時情況的臨時變通。

    所以此時看著眼前這般順利的戰(zhàn)場,趙銘不由深深感慨。

    回去之后,再想復刻這么順利的伏擊戰(zhàn)怕是難了。

    也難怪許多時候與東洋人交鋒,真的沒辦法,只能硬碰硬。

    雖然東洋人是個學習東洋文化的拙劣模仿者,但他們對華夏文化是真的了解,為了這場戰(zhàn)爭人家謀劃了太多年了。

    幾乎是舉國之力參與這次戰(zhàn)爭,各行各業(yè)的學者都為此付出了一份力,地質學家甚至親自帶著學生到華夏用腳丈量土地。

    水文學家逐條河流逐條河流記錄河流在每個季節(jié)的變化,濕度,汛期等等,還觀察每個季節(jié)河流附近道路的松軟情況,為后續(xù)戰(zhàn)爭時期,部隊開赴不會受影響。

    一些有特長的就各展所能,沒有什么特長的,要么是潛伏在進行各種文化蠱惑入侵。

    總之趙銘想想都覺得真是難為這群東洋人了。

    “投降!別打了!我們投降?。?!”

    就在炮火稍微有些放緩的時候,遠處硝煙之中隱約傳來一道用俄語聲嘶力竭喊出來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趙銘趕忙示意眾人暫時?;穑瑫r用俄語大喊道,“武器丟出來,都走出來抱頭蹲下!”

    沒一會遠處就陸續(xù)傳來武器丟棄在地的聲音,其實也沒多少武器,大多是一些長槍和手槍。

    至于機槍大炮,他們都是用運輸車裝著的,剛剛炮火猛烈,他們甚至都沒辦法拿出來。

    很快幾輛運兵車和皮卡后就走出不少人,同時還有從地上爬起來的。

    趙銘仔細看了看,這群人遇襲避險能力還挺強的。

    剛剛那么猛烈地炮火機槍掃射下,竟然還有約莫三百人左右存活。

    另有一些人躺在地上哀嚎,看樣子是被子彈打中或者被彈片射中了。

    見對方的確老實,趙銘先示意弟兄們仔細搜查對方全身,確定沒有別的武器手榴彈之類的危險物之后,這才走上前去。

    “你就是這里的長官?你叫什么名字?”趙銘看向一位穿著上明顯不同的軍官。

    這自然就是彼得羅夫了,這會的他灰頭土臉,完全沒有先前的悠閑高雅。

    他有些奇怪的看了眼趙銘,然后點點頭,“對,我叫彼得羅夫,少校軍銜,你們是叛軍?”

    “這不是你該問的!”

    趙銘淡淡開口,然后旋即一個招手。

    然后彼得羅夫就發(fā)現,這名疑似叛軍軍官的年輕男子,就沒再搭理他了。

    并且就連那些叛軍士兵們也沒再搭理他們。

    除了幾個士兵端著槍惡狠狠盯防著他們之外,其余人就像是土匪一樣,開始翻找著他們的軍械彈藥。

    沒有理會那些被炮火炸毀的槍械大炮,將那些保存還算完好的槍支彈藥給全部清點出來。

    并且由于還有兩輛車并無大礙,就看到他們一股腦的將槍支彈藥往里面塞。

    見塞不進去就將看不上眼的尋常長槍丟棄在旁。

    做完這些,兩輛汽車,分別就有兩名持槍的叛軍坐了進去,笑嘻嘻的就這么啟動車輛揚長而去。

    發(fā)動汽車時顯得格外笨拙,車輛啟動后更是搖搖晃晃的在路上前行,看得人心驚肉跳。

    好在很快這兩輛卡車就進入平緩的行駛狀態(tài)中。

    這一幕看的彼得羅夫滿臉困惑,這群人的行為有點像是叛軍,但怎么感覺又不太像呢?

    叛軍什么時候有這么快的執(zhí)行力了?

    雖然土匪這點表現的很類似,但先前對方無論是開火還是?;?,以及對他們進行看押行動,表現的都十分有秩序,行動力絲毫不亞于他們這些正規(guī)軍,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對命令的反應更加高效。

    而他們就發(fā)現其余的人則是飛速開始上馬,并且將地上剩余的一些槍支能往身上掛的,全部帶走。

    帶不了的就將里面的彈匣給卸掉,總之就是不給他們留下一丁點武裝能力。

    然而彼得羅夫就看到這群人騎上馬背后,每個人身上都掛滿了長槍,除了自己帶來的,還有從地上撿起來的。

    隨后二話不說,不等彼得羅夫開口,那名年輕的叛軍首領就帶著這群人飛馳而去,不帶走一片云彩。

    這一刻彼得羅夫感覺小腦都萎縮了。

    “長....長官....我們現在還算不算俘虜?”副官有些遲疑的開口。

    “還傻站著做什么?都給我想辦法聯系后方!”

    彼得羅夫反應過來,立馬呵斥道。

    雖然不明白對方這么做的意思是什么,但這代表他們暫時安全了,起碼這群叛軍還沒瘋狂到對他們下狠手的地步。

    “可是長官,電臺也被他們給搶了?!?br/>
    隊伍里唯一的通訊兵一臉的無奈,這群人哪里像是叛軍,竟然一眼就分別出,這玩意的價值極高。

    尤其是那名叛軍首領,第一時間就讓人將槍管比在他額頭,讓他乖乖卸下電臺,停止手上一切活動。

    聞言彼得羅夫呆呆的陷入沉默,良久方才自顧自從兜里掏出一根香煙,默默點燃抽了起來。

    “那就等著吧....等弗拉基米亞長官他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