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寶可以分為靈器,寶器,道器。
而每一種又分為上中下三品,其中道器最罕見,歷來只有那些修真巨頭,一方仙尊魔尊才可能擁有,而寶器也異常少見,那是只有元嬰期或者化神期的大佬才能煉制,而靈器比較常見,但是在地球上絕對不多。
這個鎮(zhèn)魂玉佩,就是一件靈器,而且還是中品法器,比之羅恒在藥材市場得到的丹爐等級還高,但遺憾的是,這玉佩當中器靈已經(jīng)徹底消失。
靈寶沒有器靈,就好像老虎沒有牙一樣,雖然還是老虎,但是威力卻大打折扣。
要想讓這玉佩重新煥發(fā)生機,就必須培養(yǎng)出一個器靈,而這個柳生制杖,就是一個很好的培養(yǎng)對象。
“你想干什么?”
看到羅恒伸出玉佩,一幅“快到碗里來”的架勢,看的柳生制杖恨不能自爆,但是降鬼神咒在手,他連嗷嗚一聲都,就被丟到到鎮(zhèn)魂玉佩當中。
“斗轉(zhuǎn)星移,降鬼如一,神咒當空,萬靈歸元……”
一連串咒語施展而出,這是嶗山派第一秘法,降鬼神咒。
盡管這《降鬼神咒》和《滅神印》一樣都不完整,但是羅恒是什么人,那是只差一步就能成仙成圣的頂級大拿,區(qū)區(qū)一門尋常功法,轉(zhuǎn)眼間就補全,而且只見在天魔真氣的施展執(zhí)行,這降鬼神咒竟然發(fā)出前所未有的神異。
一絲絲玄妙的氣息流轉(zhuǎn),一個個詭異的文字出現(xiàn)。
只聽鎮(zhèn)魂玉佩當中,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喊叫聲傳出,當中不斷求饒,但是羅恒絲毫不為所動,最終當幾乎所有真氣都耗光之后,這玉佩終于安靜了下來……
“這是怎么回事?那個倭國鬼子呢?”
歐陽家眾人看的稀奇,個個嘖嘖稱奇,唯有歐陽夏月,正縮頭縮腦,想要逃跑出去,但是剛到門口,只聽一個聲音響起。
“呀,大侄女,你不是要給大伯唱一首征服嗎,剛好我想聽聽你唱歌?!?br/>
這個倚老賣老的聲音,讓歐陽夏月渾身一緊,木偶般扭過頭來,只見羅恒正一臉淡笑。
“我……”
歐陽夏月一臉尷尬,腦袋轉(zhuǎn)的飛快,正想一百種方法賴賬,然而還沒開口,歐陽秋楓就突然說到。
“姐,既然答應大伯了,那咱們必須做到,咱們歐陽修,哪個不是一口吐沫一個釘?!?br/>
“就是,咱們歐陽家個頂個都是說話算話的爺們,沒有不帶把的種,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說話不算話的那是孬種……”
歐陽建軍也跟著唱道,然后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家閨女,只見她俏麗通紅,眼睛噴出火,心中無盡的怒意生出,她看著羅恒,仿佛要吃人一般,然后張開嘴巴,發(fā)出一個憤怒的聲音。
“就這樣被你征服~~~”
看著歐陽夏月仿佛都要氣哭,羅恒卻的心頭得意暗笑,不過就在偷笑的時候,手掌的玉佩,突然一陣,一股玄妙的氣息流轉(zhuǎn)而出,他低頭一看,只見這原本灰不溜秋的玉佩,此時變得一片翠綠盎然,當中一股股奇妙的氣息涌現(xiàn)。
感覺到這玄奧的氣息,就是羅恒都有些意外。
“竟然是中品靈器……不過真是奇怪,這玉佩到底是哪來的?”
這個問題,羅恒至今都沒有想明白,然而他不用想明白,因為他這個舉動,已經(jīng)給某位大仙造成十萬點傷害。
“我的鎮(zhèn)魂玉佩啊~~~~”
元寶山下,小旅館中,洛大仙哭暈到了廁所當中,那傷心絕望,堪比死了老娘。
“師傅,不要哭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咱們還活著,肯定有辦法拿回來的?!?br/>
兩個徒弟一邊捆綁黑旅館的老板,一邊清點搶來的錢,一邊拼命的安慰師傅,最終,洛大仙還是堅強的從廁所里面起來,望著遠處的別墅,咬牙切齒說道。
“你們說的對,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這就回嶗山?!?br/>
“啊,師傅,這怎么行,您不是被嶗山派趕出來了嗎……”
清風明月一聽會嶗山,頓時嚇的嘴巴長大,一臉震驚,仿佛師傅已經(jīng)被氣瘋了腦袋,要知道洛遠山之所以成為棄徒,就是因為當年下山時候,偷走了嶗山派的秘籍和法器,為此激怒了嶗山派滿門。
為此嶗山派不止一次發(fā)話,要是不把兩樣東西完好無損的還回來,就要剝他的皮,抽他的筋,把洛遠山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如今兩個都沒了,再腆著臉回去,那畫面太美,簡直無法想象……
“兩個小笨蛋,我雖然沒有了玉佩和秘籍,但是現(xiàn)在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消息,只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嶗山派,我立即就能將功贖罪,甚至還有戴罪立功……”
一想起那傳說中只有將滅神印和降鬼神咒練到圓滿才能開啟的嶗山秘境,洛遠山就心頭火熱,但是他也不想就這樣放過羅恒。
“娘希匹的,這一來一回少說也要一兩個月,先特么給那倭國鬼子打個電話,讓什么狗屁柳生一族,先好好教訓教訓那小王八蛋……”
洛遠山狠狠一甩袖子,一把掏出搶來的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那個該死的鄉(xiāng)巴佬,真是氣死我了?!?br/>
一家麥當勞當中,李芯蕊坐在一張桌子上,氣呼呼的啃著一個哈根達斯,那吃相甚是不雅,但是無奈人長得太漂亮,以至于整個麥當勞當中所有的男人都在看他,目不轉(zhuǎn)睛,這么都挪不開眼睛,甚至好幾對情侶為此差點分手。
“李芯蕊,怎么了,這么大脾氣,誰惹了我們的校花了?”
做李芯蕊的對面,是兩個一身名牌,衣著打扮都很漂亮,但是長相卻遠遠不如李芯蕊那樣麗質(zhì)天生。
這兩個女孩是李芯蕊的閨蜜,一個名叫劉靜,一個叫鄭艷茹,年齡都不大,但是已濃妝艷抹,她們兩個,若是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回頭率極高的女孩,但是跟眼前的李芯蕊一比,實在是街頭太妹和明星模特的差距,弄得兩人暗地里都有些不自在。
“你們不知道啊,我家來了一個叔叔的兒子,名叫羅恒,那家伙打扮就好像一個農(nóng)民工一樣,討厭死了?!?br/>
“什么,農(nóng)民工?他怎么招惹你了?”
鄭艷茹不由好奇問道,而李芯蕊也正一肚子悶氣,于是噼噼啪啪,開始數(shù)落起來。
“你不知道啊,那個家伙又土,又挫,又壞,不但陰險狡詐,卑鄙無恥,還特別好色,那是勾三搭四,恬不知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