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衍的這一句話說出來之后,使的在場坐著的眾人都不由自主的一陣噓嘆,但是卻是沒有一對著陸昭衍說些什么諷刺的話語,因?yàn)榇蠹覍τ谶@個場面,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太多太多了,所以就已經(jīng)有些麻木的感覺了,特別是那些還處于年少的小姑娘們,一個一個的看著陸昭珩,目光呆滯兩眼無神,一看就是犯了花癡的模樣。
陸昭珩倒是沒有在意這些,準(zhǔn)備回過頭來給自己的同伴們行禮來著,卻是無意中撇見了站在一旁兩個人。
這兩個人,站在角落里,顯得格外的不起眼,然而,卻是讓陸昭衍的雙眼為之一亮。
這兩人正是溫喬還有溫婉二人。
陸昭衍站在老遠(yuǎn)的地方,就對著溫喬打著招呼。
“嘿!”
溫婉有些不知所措,她可不認(rèn)識這位翩翩公子的,只是沒想到,他會給他們二人打招呼,這出乎她的意料。自然是沒有注意到溫喬的雙頰,已經(jīng)有了一些緋紅,雖然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陸昭衍,但是從剛才這個公子,只有一個人回答出來了那中年男子的問題,相比也是一位極為不凡的貴族子弟,若是能結(jié)交到這位公子,那也定是一件極好的事情了。
溫婉見到溫喬并沒有回答這位公子,也是認(rèn)為他們之間應(yīng)該是沒有關(guān)系的,只是溫喬在那里發(fā)著呆,不知道在想著一些什么事情。
于是溫婉便扯了一下溫喬的裙擺,溫喬這才回過神來。
“嗯?怎么了?”溫喬看著溫婉,不知道溫婉想要干什么。
溫婉提醒溫喬說道:“那位公子叫我們呢,我們還不趕快過去。”
溫喬還是有些不情愿,被溫婉扭扭捏捏的半推半拉的帶了過去,走到了陸昭衍的面前。
“公子你好!”,溫婉走到跟前,倒是先開了口。
陸昭珩倒是沒想到溫婉會先開口,隨后展顏一笑,倒是顯得親近溫和,“這位小姐,你也好?!?br/>
陸昭衍轉(zhuǎn)過頭來,對著溫喬說道:“你怎么在這里?”
溫喬有些沒好氣,反過來回了一句:“你都在這里了,我怎么就不能來了!”
溫婉看了一眼溫喬,這才明白原來此人跟溫喬認(rèn)識,也不知道溫喬何時認(rèn)識這種人物了,以前溫喬可是一直和她在一起的,只是這段時間倒是她二人有些生疏些。
既然她二人認(rèn)識,溫婉也只好做一位局外之人了,可不能給他留下一個壞影響,只是不知他到底是何人。
陸昭衍笑了一下,讓這晚上的月光都變得更加的明亮了幾分。
然后,陸昭衍對著溫喬說道:“那么,這天路上面的幾個任務(wù),你都已經(jīng)全部完成了?”
溫喬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著陸昭衍說著,語氣里面滿是自豪于驕傲。
“就這天路上面的幾個小小的任務(wù),怎么可能攔得住本小姐么!本小姐只是揮了揮手,就破解了所有的謎題。”
陸昭衍笑著搖了搖頭,倒是也沒有反駁溫喬,對著溫喬說道:“不錯不錯,那你就很棒棒咯。”
溫喬挑了一下眉頭,感覺這句話聽起來格外的爽快。
陸昭珩看著溫喬的這般模樣,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然后對著溫喬說道:“罷了罷了,既然來到了這里,那便算是社稷書院的一名學(xué)生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社稷書院的二師兄,你以后叫我二師兄就好了?!?br/>
“二師兄?”溫喬楠楠道:“那究竟有多少個師兄呢?”
陸昭珩對著溫喬解釋道:“社稷書院一共有八位師兄師姐,他們都不是不變的,大概是六載換下一個輪回,你可知道?”
溫喬搖了搖頭,她對于社稷書院可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會知道社稷書院里面究竟有多少位師兄師姐的。
陸昭珩對著溫喬繼續(xù)說道:“我來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們的老師?!?br/>
說罷,陸昭珩就指了一下那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對著溫喬說道:“既然你有本事從天路上面過來,那么便都是我的學(xué)生了?!?br/>
“在這里,我不用知道你們的家庭背景到底是如何,在這里,一切都是以實(shí)力來說明問題的?!?br/>
中年男子停頓了一下,然后對著溫喬繼續(xù)說道:“你們兩個還有什么問題沒有,現(xiàn)在可以來問我?”
溫喬早就對這個社稷書院有著一肚子的疑惑了,聽見這中年男子說可以對他提問題,于是趕緊對著他說道:“請問一下,這里是社稷書院么?”
此言一出,惹的在場的學(xué)生們都是一陣哄笑。
一位少年對著溫喬喊到:“若是這不是社稷書院,那么你來這里干什么!”
中年男子倒是神情不變,對著溫喬耐心的解釋道:“這里就是社稷書院,但是,這里并不是真正的社稷書院?!?br/>
溫喬被中年男子弄得更加的糊涂了,對著中年男子說道:“為何這里并不是真正的的社稷書院?那么真正的社稷書院在哪里?!?br/>
中年男子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對著溫喬說道:“等到你在這里學(xué)習(xí)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自然會知道那里是社稷書院正真所在的地方了!”
溫喬似懂非懂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繼續(xù)對著中年男子說道:“那您能不能介紹一下這里的社稷書院呢?”
中年男子思索了片刻,似乎是在組織著語言。
“這里的社稷書院,總共就只有我這一位老師,你們可以叫我夫子?!?br/>
“夫子?”溫喬重復(fù)了一遍。
中年男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著溫喬說道:“不錯,以后你就會慢慢的知道社稷書里面的一些規(guī)矩了?!?br/>
“那么,既然你現(xiàn)在來了,又正好趕上了我問得這個問題,那么就有你來回答吧?”
溫喬愣了一下,對著中年男子問道:“什么問題?”
中年男子對著溫喬說道:“你這個小丫頭,罷了,我就重新再敘述一遍吧。”
“請問,我今天摘了幾斤桃花,飲了幾壺酒?!?br/>
溫喬就連思索都沒有經(jīng)過片刻,立馬就脫口而出了。
中年男子一陣驚訝,對著溫喬說道:“你怎么這么快就知道了,莫不成。你當(dāng)真是一個天才。”
溫喬流露出來一副很理所當(dāng)然的表情,對著中年男子說道:“夫子過獎了,其實(shí),這個問題是有捷徑可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