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家院中
西門慶經(jīng)過這兩天休息,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
但對項云的狠,他可一點沒減少,特別是這次被一群老娘們揍這件事,西門慶一直懷恨在心,早早地就把賬算到項云的頭上。
「都準(zhǔn)備好了嗎?」
西門慶找來管家問道。
「回官人,人都準(zhǔn)備好了,東西也準(zhǔn)備好了,就等官人的通知了!」管家回道。
「好,很好,狗東西,這次我讓你知道什么叫絕望!」
西門慶嘴角輕撇,露出冷漠的笑容。
等管家走后,不一會兒,戴著黑頭罩的身影就來了。
這次黑頭罩見到西門慶后,直接就將頭罩掀了開來。
正是項云和關(guān)羽口中說的,王老頭,王富貴!
也是艷娘之前用苦肉計安***項云那邊的臥底。
「官人!老奴回來了!官人,你傷勢如何了!」王富貴直接跪倒在地,老淚縱橫。
「無礙,無礙,王伯,快起來,您是看著我長大的,您是我長輩,快,來坐!」說著西門慶親自給王富貴端凳子。
王富貴顯然有點受寵若驚,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一絲愧色。
「王伯,怎么樣,我擺脫您老辦的事,有眉目了嗎?!」西門慶激切的問道。
「呃……官人,我們真的非要這么做嗎,其實我們可以跟項云談何的,我這些日子觀察下來,項云這年輕人能力絕對超凡,與之合作是最好的選擇!不如,我們就……」
王富貴還想勸說幾句。
卻被西門慶一巴掌拍在桌上打斷了。
「王伯,我敬你一聲叫你一聲王伯,你還真把你當(dāng)回事了,你在我西門家,也不過就是個奴才,是我爺爺當(dāng)年好心收留了你,要不然你不知死了多少年了!行了,我現(xiàn)在別的不想說,只問你一句,我交代你的事情,你辦了沒有!」
西門慶怒不可遏的看著王富貴喝道。
「我……哎,老奴做了,明日,明日夜里,官人徑直去即可!」王富貴還想說些什么,可嘆息一聲,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好,哈哈哈,王伯,這樣才對嘛,您辛苦了,事成之后,您也不用再呆在那邊了,還是回來給我管所有賬房!」
西門慶一聽這事辦成了,頓時喜滋滋的又換了一副嘴臉。
王富貴看著西門慶如此變臉,嘆息一聲。
對著西門慶深深的跪了下來。
「那……官人!您!您一定要保重!老奴走了……」
說完后,站起身來,抹了抹眼角。
「切,老家伙,狗屁玩意,喊你聲伯,你就感動流淚了,下人永遠就是下人!」
西門慶看著王富貴離去的背影,嘴角冷笑一聲。
……
第二日,傍晚。
王富貴說廠里賬面上少了一些銀兩,說貨銀數(shù)量不匹配,要求要重新查賬,而且貨物不能移動。
項云很干脆的就批了,并且還給所有員工提前下班。
說等第二天賬查清楚了再來。
「這死老頭,年紀(jì)大了吧,算個賬都算不清楚,害的耽誤了一晚上的工期!」張飛罵罵咧咧。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的貨可搶手了,整個東海郡的訂單從各個縣撒了過來。
「行了,三弟,別罵了,年紀(jì)大了都這樣!」關(guān)羽寬慰地說道。
「先生他老人家就不這樣!」張飛立馬反駁道。
「那肯定的,先生老人家那是何等了不起的人物,對了,今晚反正也沒事了,我們?nèi)フ蚁壬染疲?!」關(guān)羽靈光一閃,頓時提議道。
.
「好呀!走,俺去買瓶上好的女兒紅去孝敬先生!」
張飛一提喝酒,頓時渾身都有勁。
兩人提著酒,提著燒雞,朝著范老的院中走去。
「你們怎么來了?!項云沒發(fā)現(xiàn)嗎?!」
范老一開門,看到兩個憨憨,頓時警覺地問道。
「沒,大哥帶著嫂子,說是要慶祝去了,不知道慶祝啥事情,反正今天不在家!」關(guān)羽笑著解釋道。
一下班,項云就去找左金蓮,說是要帶她去慶祝,然后就沒影了。
「哦,那你們進來吧!」范老一聞酒味,立馬知道是上好的女兒紅,頓時也有點嘴饞。
兩人就這么進了屋,隨后三人就開始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后。
范老出門去解手,可二人等了半天都沒見范老回來,頓時有些緊張,生怕范老年紀(jì)大了,會不會掉進茅坑,兩人對了下眼神,頓時趕忙沖了出去。
卻只見范老正仰望天空,捋著胡須,眼神中帶著一抹笑意。
兩人這才安心。
「先生,您這是在看什么呢!」
「哈哈哈,我在夜觀天象,今夜紫微星旁有一右星,大放異彩!看來,今夜注定有不凡的事情發(fā)生呀!」范老笑瞇瞇的說道。
「啊?有什么不凡的事情?!紫微星,那不是帝星嗎?旁邊的?!啊!對了,大哥不是說過,三日內(nèi)必定讓西門慶跪在他面前,難道就是今夜!」張飛難得的頭腦靈光一下,當(dāng)然,這也可能是他喝過酒之后。
「三弟,你是說大哥今晚要動手!?。∧菚窃谀膭邮帜??!」關(guān)羽一驚。
可問題又來了,若天象表示項云今晚要動手,可會在哪里動手呢。
「不用急,很快就有人來告訴我們!」
范老看兩人迷茫,頓時抹了抹胡須,笑道。
而這邊范老話音剛落,那邊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