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歡迎。”秦翌熱情地與肖清寒握手,見對方定定地看著他,心中略感奇怪,還是保持著禮貌的笑容,道,“請坐?!?br/>
“謝謝,打擾了。”肖清寒禮貌地點頭,坐下來。方菲也挨在他身邊坐下,服務生把他們已經(jīng)點好的餐送了過來。
方菲為幾人做了介紹,秦翌跟肖清寒寒暄了幾句,蘇浣兒也不作聲,只抿著淡淡的笑。
又叫了瓶紅酒,秦翌打開給四人倒上,然后,他率先舉起杯:“今天能遇到二位,很高興,來,我敬大家一杯。”
幾人都端起杯子,杯壁相撞的時候,肖清寒的目光看過來,似有一絲探詢,蘇浣兒只當沒看見,舉杯喝了一口酒。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因為有些恍神,這口喝得有些大,雖然口感綿軟,辣味還是有的,她微微皺了眉,秦翌
忙拿起她的刀叉幫她叉了塊牛肉送到嘴邊,口中微嗔:“慢點喝?!?br/>
“唉,看不出秦總還有這樣的一面。浣兒,真讓人羨慕??!”方菲在對面怪腔怪調(diào)地說,秦翌忙回敬一句:“想向你獻殷勤的男生估計能從這排到南極洲,只是你不給人家機會?。 ?br/>
“那有什么用,總得他是我的那杯水才行??!”方菲有意無意地看向肖清寒,秦翌了然地笑笑,說道:“只要你方小姐認定的人,估計是逃不掉的?!?br/>
“借你吉言。到時,我要是被退了貨,秦總可得幫忙?。 狈椒扑实匦?,聲音真是比空谷清泉還悅耳。
“浣兒,你在北京工作嗎?秦翌這是來探親?”怕冷落了蘇浣兒,方菲把話題引向她。
“不,我也在a市,大學畢業(yè)后就留在那里了?!?br/>
“哪所大學?不會是c大吧?”方菲眼中的興趣更濃。
“呵呵,的確是c大。”蘇浣兒已經(jīng)猜到方菲下面要說什么,可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
“太巧了,清寒也在c大讀了三年,這么說,你們是校友了。上學時不認識?”
“認識,只是不太熟,肖師兄那時是風云人物。全校同學沒有不認識他的”
“那這些女生也包括你?”方菲直覺地接口,然后捂了嘴看向秦翌,又笑著說道,“秦翌你別生氣啊,我只是想問問有沒有女生對清寒有免疫力。再說,那時你應該還沒出現(xiàn)嘛!”
“我和浣兒一起長大的?!鼻匾钊缘匦?,把一只烤得香酥的蝦夾到蘇浣兒盤里。
“真的?那豈不是青梅竹馬?太羨慕了,真是一段佳話啊!”
“別取笑我們了,小時候懂什么,只知道瘋跑。”
“誰說不懂,我那時就認定你是我的新娘了,盡管那時候的你整天臟兮兮的,一點都不漂亮。不過現(xiàn)在看來,我很具備長遠的眼光。”
秦翌一點也不難為情,蘇浣兒卻窘得不行,也顧不上有人在場,伸手就去捶他,結(jié)果卻被秦翌接住了拳,握在手里。
“行了行了,別秀恩愛了?!狈椒瓶棺h地叫,“這還有兩個大活人呢,考慮一下我們的感受好不好,秦總?!?br/>
方菲這一說,蘇浣兒臉紅得和桌上的紅酒有一拼。方菲也不好意思再逗她,又換了話茬。
“清寒,你這次回來不打算去c大看看嗎?正好明天跟秦總和浣兒一起去,我也去湊個熱鬧,怎么樣?”
“我沒有那個計劃?!钡浆F(xiàn)在,肖清寒好像第一次插話。見大家把目光投向他,他扯起個淡淡地笑:“蘇師妹剛才說了,我上學時人緣不算好,估計也沒什么人記得我,就不回去自討沒趣了?!?br/>
呃,他還可以這樣理解她的話?蘇浣兒想要辯解,又覺得無趣,可有人替她打抱不平。
“人家浣兒那是夸你有個性好不好。你這脾氣,我還不了解?”
方菲一邊叫著一邊拍拍蘇浣兒的肩,一副‘英雄所見略同’的表情:“在法國上學的時候,他更冷得厲害,跟同學幾乎都不說話,一天天繃著臉,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學雕塑的。開始我還以為他是語言不通,所以不愛說話,想著大家都是中國人,應該多互相幫助,就主動跟人家套近乎,結(jié)果好幾次都給碰了釘子。我這才知道,他哪是不愛說話,是根本就不屑于跟我們說話。我看呀,他眼里只有那些泥巴和鐵塊,真不知道它們哪來那么大的吸引力?!?br/>
“喜歡,吸引力就大了?!毙で搴质堑囊痪洌@次,倒是一桌人都認同。不管是人還是東西,喜歡,吸引力就大了。
“這句話夠哲,我得記下來?!狈椒谱鲃菀贸鍪謾C,被肖清寒按住了,“得,別把你以前當記者的習慣拿出來,還是先吃飯吧,這么多美食,不吃可惜了?!?br/>
他這一說,大家才注意到光聊了,桌子上的東西都沒怎么動。秦翌笑道:“都怪方菲,一說起話來就摟不住。清寒說得沒錯,還真是職業(yè)病。來,咱們吃,她愿說,讓她一個人先說著。”
蘇浣兒竟不知道,秦翌和方菲這樣熟,大家笑,她也跟著輕笑,不過,她的肚子真的是飽著的。
坐在這兒看大家吃又實在不禮貌,她站起來說:“抱歉,我去趟洗手間?!?br/>
秦翌明白她的意思,也沒攔著,見她衣服后面的底邊微微翹起來,伸手把她抻平,便放她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