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非失蹤的這幾天,傅景恒已經(jīng)顧不得公司里的生意。他把云思思的電話和微信都拉黑了,她作為報復(fù)也把傅家的客戶不惜重金全部的搶走。
“你每天在這里照顧我,公司里的生意怎么辦?你之前不是還說公司里遇到了危機嗎?”
“沒關(guān)系,那些都沒有你重要,只要你的身體好了我就比什么都開心。”
傅景恒沒有讓護工和家里的阿姨照顧她,而是每天住在病房里一直守候著她。有時候她看著他為自己忙前忙后的樣子,差一點就心軟原諒了他。
“這個你現(xiàn)在不能吃,對傷口的愈合不好,我下次叫苗阿姨把菜譜改一下?!彼殉桃苑峭肜锏亩垢瘖A到了自己的碗里。
“你以后別對我這么好了……”
傅景恒不知道她為什么忽然對自己說這種話,他已經(jīng)把自己對她的好當(dāng)成了理所當(dāng)然的事。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他拍了拍了她的小腦袋,然后又把一塊豬蹄放到了她的碗上。程以非低下頭,發(fā)現(xiàn)自己碗里的肉已經(jīng)多的快要溢了出來。
公司里許特助已經(jīng)快要頂不住大家的施壓了,傅海宏得知公司里的事情變得嚴(yán)重以后,就每天來公司里找傅景恒,他不知道在哪里聽說云家的大小姐對傅景恒有意思,他希望他能和那個女人分手,然后把云思思娶進家門,這樣就即可以解決這次危機,又可以發(fā)展壯大傅家的產(chǎn)業(yè)。
家族之間本就應(yīng)該通過結(jié)親來變得壯大,可是這個程以非沒什么背景,就這樣讓她嫁給傅家自己豈不是吃了虧,反而便宜了這個女人。
傅景恒也知道這件事,他讓許特助為自己先擋著他爸,等這邊程以非的身體好一點,他就回到公司。
上次警察來醫(yī)院做筆錄的時候,程以非把越瑤爆了出來。沒過幾天,警察就找到了她。她現(xiàn)在住在云家,所以警察在周一的晚上就直接找到了家里。
“請問你找誰?”云家的阿姨把門打開,看到外面站了兩三個警察。
“這里有一個叫越瑤的人嗎?我們想找她問一點事?!?br/>
“她啊……”阿姨的語氣聽起來有一點輕蔑的感覺,然后將他們請進了房子里。
云家的別墅是這一片富人區(qū)里最大的,如果哪一天云家搬走的話,那這里完全可以建一個中型的游樂場。阿姨把進來的警察請到了里面的會客廳,因為前面更大的客廳里好像在舉行什么聚會。
刑警隊長通過長廊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里面的男士都是一群西裝革履的樣子,女士也都身穿著優(yōu)雅的長禮服,里面不時還會傳來一陣悅耳的鋼琴聲。
隊長不禁感嘆,有錢的生活就是花樣多。
“你們先在這里坐吧,我去叫她過來?!卑⒁贪阉麄円搅俗罾镩g的會客廳,給他們倒了水之后就離開了。
“這不會是最小的一間吧?我剛剛路過看到的都比這里大,這個云家是做什么生意的?竟然這么有錢!”
跟在隊長身后的年輕警察在這間房間里打量著,房間差不多有一百多平米。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張圓形桌子,桌子上放著剛剛阿姨倒給他們的水。桌子的右后方是一排真皮沙發(fā),投影儀,電視又都一應(yīng)俱全的都放在了他們應(yīng)該在的位置。
云思思剛剛就在前面的客廳里看到了警察,她悄悄的從客廳里溜出來,來到了警察所在的會客廳里。
“您好,我叫云思思,是這家的女兒,請問是云家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幾個警察面面相覷,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這個冷艷美女讓他們以為這個人就是越瑤,他們之前就聽說過她是一個明星,想必應(yīng)該很漂亮,只是沒想到這家的主人竟也讓他們驚艷了一把。
隊長回過神來對她說:“不是云家,我們找一個叫越瑤的人來了解一下一起綁架案?!?br/>
“綁架案?程以非的嗎?”
隊長心里想著,果然有錢人就是和有錢人一起玩,他們的圈子里發(fā)生什么事都瞞不過他們的眼睛。
“正是,云小姐也知道那件案子的情況嗎?”
“我當(dāng)時也去了那個宴會,只不過其他的事我就不知道了。至于那個越瑤你們就自己去問吧,但我知道她們的關(guān)系不好,她曾經(jīng)喜歡過程以非的丈夫?!?br/>
隊長感覺這個案子越來越有趣了,看來他們之間的恩怨還真的不少啊!
云思思感覺自己說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自己應(yīng)該點到為止。就和警察告別說自己還是事,臨走時她意味深長的向屋子里看了一眼。
阿姨把越瑤叫了過來,她的穿著不像剛剛來的那個女人一樣高級,與前面客廳里正在聚會的人也不同,看來她并不在客廳里的那些人群中。她穿著一件純白短袖,一條半身黑色長裙,讓她看起來更像是這個家里溫柔賢惠的女主人。
“我就是越瑤,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
他們抬起了頭,這個看起來比剛剛的女人更像他們特意在手機里找到的那個明星,而且可以說是長的一模一樣,甚至比電視上看起來還要清瘦了許多,完全不像是新聞里爆的那樣說她已經(jīng)懷孕了。
“你認(rèn)識程以非吧?”
她被警察猛的一問問住了,難道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程萱萱的事?這樣自己向她的酒杯里放了安眠藥已經(jīng)可以算得上是她的共犯了。
“你不要害怕,我們就是來詢問一下情況。”
她一下子委屈巴巴地哭了出來,“不是我把她綁架的,我雖然之前和她有過過節(jié),可是那都是因為傅景恒的原因,現(xiàn)在你也看到了我懷了云家的孩子,我當(dāng)然不會再去陷害她了?!?br/>
她哭的梨花帶雨,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受了委屈一樣,讓從業(yè)多年的老警察都沒發(fā)現(xiàn)她的演技竟然這么精湛。
“你知道錢國仁這個人嗎?”
她把自己眼角的眼淚擦干,無辜的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對他說:“我不認(rèn)識這個人,從來都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