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災(zāi)樂禍!”他白了她一眼。
悠染似乎忘了剛才兩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眨著眼睛偷笑:“那又如何?有本事,你咬我啊?”
原本以為崽崽在他懷中,他就算要干什么也該顧及一下崽崽的感覺,卻沒有想到他居然抱著崽崽就湊了過來。
大手一扯就將她拉進(jìn)懷中,還沒有等她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低下頭在她的唇上重重一咬。
“哎呀……”悠染的下唇被他咬出了一個小口,頓時,血腥的味道彌漫了兩人的唇間,看崽崽天真地看著她們。
她趕緊將他推開,伸手捂住自己被咬傷的嘴唇,瞪著他:“你屬狗的???讓你咬你還真的咬?”
誰知道那無賴竟然得意勾唇一笑,將自己的湊了過來?!安环磕悄阋Щ貋戆??”
“幼稚!”顧悠染輕哼一聲,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出了廚房。
之后,冷昊天死賴著不走要留下來過夜的時候,悠染是死也不肯,費了好大力氣才將他從家里拖出來,拖到公寓樓下。
樓梯處
“無情的女人,居然就這樣趕我走了?”
顧悠染將他往外面一推?!翱禳c吧,我還要回去洗澡!”
“洗澡?”冷昊天瞇起眼睛,高大的身子站定,讓她推也推不動。“不能一起嗎?”
“喂!”
“嗯?”冷昊天輕哼道。
“你別太過分了!快回去吧!”
聽得出她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冷昊天有些心疼,手一伸就將她拉進(jìn)懷中,然后鋪天蓋地的吻便落了下來。
“唔……”
悠染推搡著他,以為他又要吻自己一陣斷氣,卻沒有想到,他只是重重地自己的唇上一吻,然后便松開了,程也不過三秒鐘的時間。
放開她的時候,顧悠染還有些不相信地眨眨眼睛,這……這么快?
隨即又被自己的念頭嚇壞了,她居然還覺得快,難道她是迷上了他的吻了嗎?
“好了,我走了,你回去吧!”
說完,冷昊天放開摟著她的手,見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他,他又瞇起眼睛,調(diào)侃地問:“怎么?可是舍不得我?”
聞言,悠染才反應(yīng)過來,“說什么呢?快走吧!”
送走了他,悠染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里,小團(tuán)子和崽崽已經(jīng)洗完澡了,在客廳里寫著作業(yè)。
悠染也拎了衣服就進(jìn)浴室洗澡,洗完澡便洗了個蘋果在兩人旁邊坐下。
坐下之后才發(fā)現(xiàn)小團(tuán)子寫的不作業(yè).
而是在空白的紙上畫著東西,她湊過去,輕聲問道:“小團(tuán)子,你這畫得什么東西???”
聞言,小團(tuán)子回過頭看了她一眼,才輕聲答道:“媽媽,老師要求明天一人畫一副面,說是要參加比賽。”
點點頭,悠染打量著他的畫,小團(tuán)子的畫一直很好,她知道.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他就一直喜歡畫畫,也可能這個孩子繼承了他的父親吧?什么東西都很優(yōu)秀,幾乎是個能孩子。
而崽崽……想到這里,悠染去打量崽崽的畫紙,一邊問:“崽崽畫的是什么東西呀?”
崽崽遮住畫紙,嘟起唇:“崽崽畫得不好!”
“沒關(guān)系,在媽媽眼中,崽崽畫的一定是最好的?!?br/>
聞言,崽崽才將手移開,悠染這才看清她畫得是什么,咬著蘋果的動作一頓。
這畫的不正是他們母子三人嗎?
而且……
她的身邊還有一個多出來的男人,她微微咬住下唇,一股難受的感覺從胸口傳來。
“崽崽……這個……”
“這個是冷叔叔,是崽崽剛剛畫進(jìn)去的,媽媽……你會不會和冷叔叔結(jié)婚?”
“什么?”悠染愣住,呆呆地看著她。
聽到這里的小團(tuán)子也放下手中的筆,轉(zhuǎn)向她。
“媽媽要和冷叔叔結(jié)婚嗎?”可是他好像感覺到了,冷叔叔并不想和媽媽結(jié)婚……冷叔叔只是喜歡媽媽而已。
崽崽順勢窩進(jìn)她懷里,懷中還抱著那副畫。
“今天學(xué)校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接,崽崽也想要爸爸……崽崽好希望冷叔叔就是崽崽的爸爸……”
咕咚!
顧悠染手中的蘋果落地,咕咚地在地上滾了滾,小團(tuán)子愣了愣,看向悠染。
只見,平日那雙堅強美麗的眼睛此時紅得如兔子一般,淚水盈滿了整個眼眶,顧悠染卻忍著沒有讓淚水掉出來。
她將小團(tuán)子和崽崽都環(huán)進(jìn)懷里,輕聲道:“你們有媽媽就夠了,冷叔叔只是媽媽的上司,不會和媽媽結(jié)婚的。”
“可是崽崽好想要爸爸……媽媽……”
“你們真的那么想要爸爸嗎?”
崽崽點頭,小團(tuán)子也窩進(jìn)她的懷里,安慰著她:“媽媽,這樣很好?!?br/>
悠染帶著笑,拭去自己眼角的淚水。
“別難過了,既然你們想要爸爸,那媽媽就給你們找個爸爸,好不好?”
看來一直以來,都是她忽略了孩子的感受,她以為只要自己對她們足夠好,將最好的都給她們就夠了。
卻沒有想到,沒有父愛的孩子還是殘缺的。
就如同沒有母愛的孩子一般,就算給了再足的父愛也是不完整的。
或許這么多來年,她也該正視這個問題了。
她是該安下心來,找一個穩(wěn)重踏實的男人結(jié)婚過日子了。
……
朱莉終于去了四天之后回來了,走時一身無奈和煩躁,回來的時候更加煩躁了,一身的憤怒。
今天已經(jīng)是顧悠染第幾次聽她抱怨了!
悠染你說,我媽她這是賣女兒還是嫁女兒?
只要是個男人,只要對方有錢,不管對方老不還是老,長得是否像豬頭,對她女兒是否真心實意,就要把我嫁過去?
真是氣死了?
這分明就是賣女兒!
才不不是什么嫁女兒呢!
悠染晃著手中的咖啡,溫柔地笑道:“好了,你今天已經(jīng)重復(fù)這句話不下20次了?!?br/>
“那又怎么了?我心煩好不好?
你知道我媽說什么嗎?
讓我和這個男人交往耶!
也不看看對方什么樣子?”
“什么樣子?”
悠染倒是挺好奇的,什么樣的男人能把她氣成這樣!
“哼!”朱莉憤憤地拍了一下桌子,大聲道:“臭男人!
我那天看過了,正好就是那天撞到我的那個人,連道歉也不說,是個沒有禮貌的臭男人!”
如果讓她知道她媽給她介紹的相親對象是在公司撞到她的那個臭男人的話,她打死也不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