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讓她更好的坐上溫氏總裁的位置?
傅九思臉上的淚水忽然一窒,抬頭,看著石斛,“你……說什么?”
石斛把所有的資料都放好遞給傅九思,“太太,這段時間先生其實一直在暗地里讓我查當年的案子,他知道你誤會了他,可是他卻沒有解釋。”
“先生想,解釋你肯定不信,那就找出證據(jù),傅嵐遠教授如果真的是被冤枉的,那就一定會有證據(jù),可是這么多年了,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jù),沒有人會去相信。”
所以,他今天找自己過來是因為……
傅九思的呼吸忽然有點困難,抬手用力的摁住胸口的位置,那里面的一個地方,忽然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
那樣的清晰,又那樣的陌生。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默默的幫她查當年的案子?
那他為什么不告訴他?
而且,這件事不是跟他有關嗎?
他這樣做是因為什么?真的是因為幫她?
傅九思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沒有說話,眼淚沾濕了衣衫,有點涼。
腦子里很亂,本來一直被她整理的好好的東西,在此時此刻,像是一堆被堆起來的沙,忽然被人刨了一個洞,然后,所有的沙子都開始朝下傾斜了下來。
想要去阻止,卻是怎么也止不住。
怎么會這樣呢?
明明,這么多年,就像溫無相自己說的,已經(jīng)根深蒂固的東西,難道是錯的嗎?
“你……真的相信他是無辜的嗎?”
不知過了多久,傅九思忽然問,卻沒有抬頭。
石斛臉色平靜的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幾乎是想也沒想的開口,“我相信。”
“太太,雖然我不知道你對先生有什么誤會,但是我可以告訴您,我跟在先生這么多年,我絕對要比您要更了解他?!?br/>
“在商場上,有時候或許有些手段的確是見不得光,可是有些時候,有些場合卻也是必要的,但是我現(xiàn)在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
“這么多年,無論發(fā)生什么事,無論什么情況下,先生都沒有傷害過人性命的事?!?br/>
沒有做過傷害過人性命的事?
傅九思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抬頭,目光落在石斛的臉上。
“你……”
她想說什么,可話說到一半,卻忽然沒了聲音。
一個事實,認定了長達整整六年,在多少個午夜夢回,她都噩夢中驚醒的時候,心中迷茫的都是讓她渾身發(fā)顫的恨意。
那種感覺,經(jīng)過日積月累,經(jīng)過歲月的腐蝕,它已經(jīng)鉆入了皮膚,鉆入了毛孔,融入了血脈。
現(xiàn)在要讓她把它剝離,可以嗎?
“太太,先生對您的感情我一個外人都看的清楚,難道你看不明白嗎?”
石斛的臉色很認真,也很沉重。
外人都看的清楚嗎?為什么她沒有看到呢?
他什么也沒對她說,就算對她好,這個好,也是這幾天的時間忽然冒出來的。
讓她有點猝不及防,也很惶恐不安。
在情何限的六年,她看的事和人太多了。尤其像這種沒有任何緣由,沒有任何開始對你好的人,背后隱藏的,必有可能是你受不起的原因。
她見過太多的悲劇,也見過太多的虛情假意!
而至于溫無相,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傅九思認為,她都不想去承受。
所以,她一直想要去逃避,可是……
“二嫂,這個我可以證明,二哥他真的……”
徐漢卿說到這里忽然頓了下來,好像是在組織一個什么好的語音,可是最后,卻只是道,“我見過以前二哥喜歡過別人,可是跟現(xiàn)在不一樣?!?br/>
沒有任何華麗的語言,也沒有任何夸張的表達。
可也正因為簡單到?jīng)]有任何言語的表達,才是那樣的真實,那樣,軟綿綿的,卻一下子就戳到了人的心里。
“溫無相……”
傅九思輕輕的呢喃著三個字,臉上的表情有瞬間的迷茫,可下一刻,只見她忽然抬頭,問,“那你們有查到什么嗎?我爸爸他……是被冤枉的對不對?”
聽著傅九思的話,石斛的臉上一閃而過的為難。
“這件事目前還不能確定,但是……”
“還是沒有證據(jù)對不對?”
傅九思說著站了起來,腦中忽然想到了剛才看到的那條被刪了的微博消息。
“石助理,我可以問一下,dh5疫苗當時……它是怎么到溫無相的手里的嗎?是誰給他的?”
如果溫無相說的都是真的,那么疫苗當初就不是直接落到了他的手里,而是有人給他的。
可是,這個人會是誰呢?
“當年,先生是因為顏警官的邀請才一起去了美國,對外的聲明是出差,可是在那回來之后,先生就讓我開始準備dh5疫苗的發(fā)布會?!?br/>
“也就是說,在他回來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人把疫苗給了他?”
“是,是吳小姐?!?br/>
吳文青?
傅九思驚訝的抬眸,“你說疫苗的資料是吳文青給溫無相的?”
六年前,吳文青應該也還在讀書,而且那個時候,她人應該在國內(nèi),那么疫苗的資料是怎么跑到她的手里去的?
是別人給她的嗎?
還是……
“不是她,是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溫少的掌心寶貝》 喜歡別人,跟現(xiàn)在不一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溫少的掌心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