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飛揚的青春]第四百四十節(jié)、網(wǎng)口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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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還是吃火鍋比較好……”一臉滿足的我拍拍飽脹種十分幸福的感覺。
“風哥哥,現(xiàn)在是天了!”豆芽菜剛學會了看農(nóng)歷紀年就馬上糾正我的錯誤。
“沒錯沒錯,姐姐說過過完節(jié)之后就都是天了?!迸中∽右贿厯浦伬餁堄嗟膔òu片,還不忘了附和貞子的說法。
“我說你們倆……怎么不跟曉清、曉明學學,吃飽了之后要主動的收拾筷!”
聽我這么一說,正在將自己的餐具端到廚房的倆雙胞胎只是抿嘴笑了笑,貞子倒是不好意思的跟著起身,只剩下貪吃的家伙一個人還在用筷子不停的攪動鍋中的殘渣。
趁著其他仨孩子不在飯廳的時候,我語重心長的規(guī)勸féi仔:“你要是總這樣不注重形象,小心貞子以后不嫁給你!”
這家伙對我的警告毫不在意,連頭都不抬的繼續(xù)自己的打撈大業(yè):“反正她也不會嫁給我,再說娶老婆干什么?還不如多吃點ròu!”
他的回答倒是讓我來了興趣,要說這么小的孩子并不明白婚姻與愛情我到能夠理解,雖說現(xiàn)在的小學生一個個煞有介事的玩什么戀愛游戲,不過畢竟還是孩子,對這方面的理解并不如自己想想的那樣清楚??墒撬趺淳湍芸隙ㄘ懽硬粫藿o他呢?
“哦?這么說貞子有喜歡的人了?”我估計直接詢問是沒有什么結果的,不如裝作很八卦的樣子套話來的實在。
這次他總算抬頭瞥了我一眼:“她什么都跟你說,你自己去問??!”
這小子……看來沒有老姐地協(xié)助我是很難再得到什么信息了。說來也是碰巧。今天家中地***一個都不在。只剩下我一個人照顧四個小不點。就是無所事事地老姐也被大學地同學叫走聚會去了。白天還好說。他們都在學校中hún時間??墒峭砩暇蛻K了。首先吃飯成了問題。曉清、曉明倒還好說。就算我去問他們也不會主動地要求吃什么。貞子和雨光就不同了。他們可沒有什么不好意思地想法。不過倒是有個共同點。那就是只要是美味地東西就行。于是我第一次到學校mén前接他們放學。第一次帶著xìng格迥異地他們去逛自己地超市。在所有人詫異地眼光下。第一次作為一個普通地哥哥約束著弟弟妹妹排隊結賬。只買了幾斤ròu片和一些蔬菜。當然還有必不可少地凍豆腐。和他們挑選地一大包零食。然后領著他們步行回家。
如果遠山有人不認識我。他一定會認為這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地家庭。吃一次稍微有些奢侈地晚餐??粗⒓缱咴谝黄疬€是有點沉默地雙胞胎。拽著我地大衣袖子不?;蝸砘稳サ刎懽印L鴣硖タ偸情e不住卻依然很féi地雨光。我想人間地幸福也不過如此吧。
“風哥哥。欣姐姐地電話!”
貞子清脆地聲音在走廊上回響。打斷了我對幸福地回憶。雨光在最后一刻總算是做出了一個男孩子應該有地行為。將自己地碗筷扔進火鍋之中然后溜之大吉……
“風哥哥。欣姐姐問你為什么不開手機?”貞子依舊抱著電話大聲叫嚷著。好像是怕我聽不見:“她還問你為什么一開學就跑回遠山了!”
我三步并作兩步地跑到走廊上。用手撕著貞子地臉蛋:“你這個大嘴巴。誰讓你廣播地?”
“是欣姐姐讓我問的!”掙脫開我的束縛她朝我做著鬼臉。
“快去寫作業(yè)!要不然明天要挨老師罵了?!蔽也桓实啬闷鹇犕渤暗?。
“我才不是雨光呢!那點作業(yè)早就在學校寫完了……”
現(xiàn)在的手機在功能上還很單一,所以待機時間倒也長久,不過這依然存在著關鍵時刻手機沒電地情況,這次可欣就遇上了這個問題,很碰巧我和貞子的手機都沒電了,因為我們熱熱鬧鬧地關上mén吃火鍋,誰也沒有聽見座機電話的鈴聲,所以誤以為出了什么危險地她驚動了家中所有的人,當老爸他們風風火火的趕回家時,卻發(fā)現(xiàn)四個小不點蜷縮在我的身邊,竟然就這樣看著電視睡著了,當然摟著他們躺在純máo地毯上的我也進入了夢鄉(xiāng)。
父母們也許會被這種其樂融融的景象所感動,從任何一個角度審視這都是堪稱完美的家庭,不過只有少數(shù)人不會對我這種普通哥哥的形象所míhuò,因為他們知道就在我用嘴溫柔的一面照顧孩子的時候,其實在國際商圈中正強悍的大殺四方,任何一個對手都不敢小瞧我這個總是能抓住機遇的彪悍對手。
“對,對,我應該跟你說過,所有在黑名單上的
有多么優(yōu)越的條件,我們從現(xiàn)在開始都不會與其易往來!”盯著四個小家伙寫作業(yè)的我盡量小聲的站在走廊上發(fā)不著命令:“你是左翼團體,自然知道哪些至今不肯道歉的日本企業(yè)都是誰,為了無數(shù)死難的勞工,我從現(xiàn)在開始不再和他們有任何瓜葛,已經(jīng)簽訂合同的,也只是執(zhí)行現(xiàn)有合約,除非他們肯正視自己骯臟的過去,否則我就是一顆螺絲也不會和他們采購!”
面對我這種強硬的態(tài)度,宮城也感到非常無奈,他們這些左翼團體這些年沒少為了中國勞工問題奔bō,我也很感jī他們的努力,但是對于那些想賴賬的hún蛋們我可是不會客氣的,在采購以及各種經(jīng)貿(mào)合約中有意識的向左翼傾斜,這在經(jīng)濟低mí的日本來說將會產(chǎn)生重大的影響,一方面展示了我們在這個問題上的態(tài)度,另一方面自然要讓朋友們幫助我們時底氣更足,早晚有一天迫于經(jīng)濟壓力整個日本社會都將傾向于承認歷史,到那時他們就是再想翻案都不可能。而且作為中國sī企的龍頭,天下集團一旦做出某種表率,那么必將會有跟風的現(xiàn)象出現(xiàn),就算規(guī)模很小,可是在競爭逐漸jī烈,對華依賴程度加深的現(xiàn)在,對于日本企業(yè)也將產(chǎn)生嚴重的震動。
“我不得不提醒你,現(xiàn)在戰(zhàn)后幸存的日本大企業(yè)很少沒有使用過中國勞工,就是很多左翼的企業(yè)也曾有過這方面的歷史,如果你真的將范圍縮小到這種地步,那我們在日本的合作商將大幅縮水!”
“我說過,只要他們肯承認歷史,認真的進行道歉,即便是賠償問題還在協(xié)商都無所謂,我們是可以正常往來的,至于那些為了節(jié)省每個人幾百萬日元賠償而拒不認錯的家伙,就別怪我關上合作的大mén,我就不信了,現(xiàn)在我控制著亞洲電子元件產(chǎn)量的近60,對日農(nóng)產(chǎn)品出口的,我還是日本最大的新材料、化工品與成套設備采購商,看誰能耗的過誰!”如果宮城看見我現(xiàn)在的表情,一定會將后面的話咽回肚子里。而且剛從臺灣滿載而歸的我有這個底氣。
“可是……這對于我們的利潤會造成損失!”他還是有點不甘心,畢竟從商業(yè)的角度衡量,的確是沒有道德可言只要有足夠的利潤就行。
“損失只是暫時的,我現(xiàn)在大批的采購日本商品,是因為大陸的工業(yè)還不能提供這些原材料,一旦這邊的產(chǎn)業(yè)升級了,自然會有物美價廉的中國制造,而且商人是趨利的,很多經(jīng)營困難的企業(yè)要么到中國來投資,要么就只能答應我的條件,這種情況下采購成本會逐漸降低,而且我預測過,經(jīng)過長時間的積累,電子以及軟件制造業(yè)將會爆發(fā)新***,為了這個關鍵的時刻到來我們已經(jīng)積累了近十年的技術,用不了多久,整個亞洲的市場都會被我們覆蓋,就是進軍歐美也沒有任何問題,你說在全新的領域里有誰是我這處心積慮厚積薄發(fā)者的對手?”
此時的我并不怕宮城去***,事實上因為他妻子的關系他還是整個日本分部最早了解全套計劃的人,從一開始我低調收購硅谷股票,到后來拼命地擠進計算機硬件產(chǎn)業(yè),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是世界上屈指可數(shù)的微機研發(fā)與制造商,同時還是主要的移動通信設備制造商,并且還和國家重點實驗室關系密切擁有技術共享的便利,所以當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真正降臨的時候,世界會驚訝的發(fā)現(xiàn)我竟然在這一領域遙遙領先,與今后國內增長迅猛的終端使用數(shù)量來衡量,恐怕這個世界上真的鮮有對手,我才不信日本人放著xìng價比極高的天下產(chǎn)品不買,偏偏選購昂貴的歐美產(chǎn)品。
宮城知道再怎么勸我也沒有用處了,對于這件事他只有執(zhí)行的份,不過天生的日本血脈讓他對自己祖國的未來極為擔憂,見識了中國究竟有多大的潛力,也了解得罪我究竟有多么的恐怖,他實在是不敢想象今后的日本將走向何處,是徹底的淪為美國的附庸,還是懸崖勒馬的正視中國,這的確不是他一個新興商人所能左右的,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呆在我的身邊盡量的為同胞爭得一絲喘息的空間。
“哥,我們老師讓寫一個讀書心得,你教我。”雨光的手中拿著一張極為干凈的作文紙,跑出房間蹭到我的身邊央求著。
而我則收起了剛才的猙獰面目,和善的蹲下身子說道:“行啊,不過你先告訴我你讀的是什么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