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會呢,為什么指引你的力量和他們要找的吸魂鬼鷹有關(guān)?”陵鳳走到段世身邊,段世搖了搖頭,“我總覺著我必須要過去一趟里面應(yīng)該有很重要的人在等著我?!?br/>
“但是……”陵宏看了看那未知的傳送陣,“要是那邊是吸魂鬼鷹的巢穴怎么辦?我們有可能活著回來嗎?”
段世搖了搖頭,“即便是吸魂鬼鷹的巢穴我也要去一探究竟,不然我心里總會覺著不踏實的?!倍问缹⒛抗庖葡蛄昙胰置茫耙荒銈兙驮谶@里等我吧,我過去看看,這里的氣溫也還好,只是微涼,比剛剛要好太多了,所以應(yīng)該可以待上一會兒,待會兒我會回來的?!?br/>
“你一個人去不要緊嗎?”陵鳳有些擔(dān)心地有意往段世那邊靠攏,然而段世卻伸出手刮了刮陵鳳的鼻子,“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倒是你們,待在這里一定要注意安全,一旦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陵輝兄,就靠你了?!倍问阑剡^頭拍了拍陵輝的肩膀,“我走了?!?br/>
幾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段世已經(jīng)一腳跨入了法陣當(dāng)中,法陣也是一陣波紋之后,緩緩再度平靜下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希望阿世能夠平安吧……”陵鳳看著那逐漸平靜下來的法陣,心里依舊是非常擔(dān)憂。不過如今她能夠做的,只有相信段世了。
“這里是?”當(dāng)走出法陣的一瞬間,一道明亮的陽光she入了段世的眼睛當(dāng)中,段世好不容易才重新適應(yīng)了這個溫暖的環(huán)境,“這!”段世才發(fā)現(xiàn),在他眼前,竟是再度出現(xiàn)了一大片峽谷,只不過這些峽谷的巖壁上,全部都是大小不一的洞口,洞口里。有著許許多多的鳥巢。十幾只有著強大氣息的藍(lán)紫se瞳孔的紫se大鷹翱翔于天空之上,每一只都有著異常強大的氣息。
“不好?!倍问篮鋈灰庾R到了什么,他迅速閃到了法陣的一邊,然后臥倒在了巖壁之上。盡力收斂著自己的氣息。當(dāng)幾只巨大的大鷹飛遠(yuǎn)之后。段世才重新站了起來,“好險,沒有想到這里竟然真的是吸魂鬼鷹的巢穴?!?br/>
看著這些大小幾乎有十幾丈大的鬼鷹。段世不免有些忌憚,只不過來到這里之后,他心中依然有著非常明朗的路線,指引著他,似乎要他去一個什么地方。
“龍炎,你也安靜了這么長時間了,該告訴我為什么我會一直走到這個地方來了吧?”段世顯然已經(jīng)完全難以解釋自己心里的這種感覺了,只能期待龍炎能夠給他一些答案。
“是嗎?”段世有些難以理解,不過他還是繼續(xù)順著他的感覺走著,時不時還要特意躲避一下那些四處翱翔的類似與巡邏一般的鬼鷹,想來鷹眼可是非常尖銳的,只要段世稍微有些大意,可能就會被發(fā)現(xiàn),到時候,莫說到達(dá)指引他的地方,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個問題。
一路上,段世非常小心的躲避著那些成年鬼鷹的勘察,同時還盡力加快著行進(jìn)的速度,畢竟他耽誤的時間越多,待在法陣之外的陵鳳他們就會越發(fā)危險。
“這里不是一個巢穴嗎?”段世有些意外,當(dāng)他已經(jīng)很靠近指引他的那股力量的時候,他卻是到達(dá)了一個巨大的鬼鷹巢穴前面,不過這個巢穴似乎和其他的有所不同,具體說起來,那便是更大一些,而且也有著非常豪華的裝飾。
“那是什么東西?”段世再度靠近了一些,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巢穴里面倒像是一個大殿,不過兩排雕像的盡頭,有著一個龐大的法陣,正保護(hù)著位于大殿zhongyang的一個發(fā)光的寶珠,段世能夠清晰的感知到,那種指引,就是源于這個寶珠之內(nèi)。
“你摸摸不就知道了?”龍炎笑了笑,而段世也是直接跨入了法陣當(dāng)中,竟是沒有絲毫的阻攔,這讓段世越發(fā)的疑惑起來,不過就在他很快就要接近那個發(fā)光的寶珠的時候,突然刮起了一道狂風(fēng),狂風(fēng)之后,一道中年男子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段世面前,段世可以清晰地看見,那名男子一隊紫藍(lán)se的瞳孔,和之前的那個老者倒是頗為相似。
“你是什么人,竟然能夠在守衛(wèi)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潛入這里,而且還能這般輕松地跨入法陣?你有什么企圖?”男子比段世高上半個頭,他走過來,光是氣勢就生生高了段世一大截,段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六階妖獸的恐怖威壓。
“我并沒有什么企圖,而且是這個東西指引我過來的?!倍问酪菜闶抢潇o,面對六階的妖獸,依然能夠坦然相對,他指了指臺zhongyang的寶珠,直接說出了實話。
“哼,一派胡言,分明是想來盜取我族歷代保護(hù)的鎮(zhèn)魔神珠,鎮(zhèn)魔神珠怎么會指引你一介常人過來!”男子并不友好,顯然和龍炎所講的那樣,吸魂鬼鷹很容易就會誤解人。
“不要企圖盜走神珠,我不會允許任何人靠近寶珠半分的!”這個男子顯然是有些發(fā)怒了,這種火爆脾氣讓段世的確很是無語,男子直接一掌揮了過來,而段世則是反應(yīng)迅速,他拿出了龍劍,注入全身的元靈之力,想要擋住攻擊,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男子的攻擊陡然凝固住了。
“那是!”男子表情異常的驚愕,他看了看龍劍,又看了看撐起那個鎮(zhèn)魔寶珠的小平臺,平臺之上,刻畫著一柄與龍劍幾乎相同的一把劍,“你怎么會有驅(qū)龍斬魔劍,這種神器怎么會落到一個元師的手上?”他一臉的錯愕,而段世也是有些混亂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強烈的光芒照耀到男子的身旁,接著,一個肩披長長白發(fā)的老者緩緩浮現(xiàn)。
“參見太上長老!”男子見到身旁的老者之后,迅速蹲伏了下來,臉se劇變,“長老數(shù)百年未曾出關(guān)了,為何此時突然出關(guān)?”
“呵呵,老朋友都來了,怎么能不出來一敘?是吧,趙曠,龍炎,兩位前輩?”老者掃了段世幾眼,同時也望了望段世手中的龍劍,龍劍微微一顫,一道紅芒暴she而出,龍炎竟是主動出現(xiàn)在了這兩人的面前。
“哎,沒想到這么多年了,你這老家伙還沒有死。”龍炎一出來便是望著那個所謂的太上長老笑了笑,“你們這新任的族長似乎xing情有些急了呢?差點把我身邊的這小家伙給嚇到了?!饼堁走呅吙戳丝茨莻€剛剛誤解了段世的男子,而段世聽了也是狠狠白了龍炎一眼。
“這位想必就是趙曠前輩的后世了吧?”那個太上長老看了看段世,然后望著龍炎說道。
“看來已經(jīng)有一部分人得到消息了呢!”龍炎笑了笑,“想來這么些年,你們在這里也夠憋屈的,明明是守護(hù)妖獸,卻是在外界鬧出了什么吸魂鬼鷹的烏龍名號。”
那個族長站在一旁反而像是小弟般不敢說話,倒是太上長老搖了搖頭,“這也怪我,一直都沒有狠心下手殺掉我那已經(jīng)有些癲狂的族兒。”
“哦?莫非這名頭只和你那族兒有關(guān)?”龍炎和太上長老的對話,段世完全是聽得一頭霧水,完全是不知所云。
“族兒自從千年前被魔化之后,我一直都在盡力醫(yī)治他,誰曾想到魔化程度雖然變少了,但是他那癲狂的脾xing還是沒有改,直到幾百年前,他攻擊了一個路過這山谷的一群人,魔化了其中的一個人,讓其癲狂,那人出去之后,吸魂鬼鷹的名頭就套在我們頭上了?!碧祥L老滿臉自責(zé)的表情。
“原來吸魂鬼鷹竟是守護(hù)著鎮(zhèn)魔神珠和這山谷的守護(hù)獸。”這個事實顯然讓段世有些難以理解,他出聲問道,“那為什么剛剛我進(jìn)來的時候,有個貴族的老者提醒我,讓我不要進(jìn)來,說這里最近不太平???”
“那應(yīng)該是越長老吧?!本镁脹]有說話的族長突然發(fā)話了,“我派他親自去提醒路人的?!憋@然他的臉se也不太好看,“因為……就在最近,族前輩的癲狂,似乎又有些加重了……怕傷及路人,才會出此下策……”這時,太上長老的臉se,yin沉了下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