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讓我去買女生的大姨媽巾?你不是在故意戲弄我吧?”
郭亞超一臉的驚愕,感覺這有點荒唐,不,是十分荒唐,他堂堂一個大老爺們,買那個東西做什么用。
更何況這種事情要是被誰傳了出去,他的大學生涯還沒開始,恐怕就要結(jié)束了。
“切,土包子,你點聲,這有什么大驚怪的,是讓你買來當鞋墊,又不是干嘛,你想哪里去了?”
洪興一臉鄙夷地看著郭亞超,覺得這子就是個土包子,一點兒事就大驚怪的。
“哦,原來如此,是拿來做鞋墊啊,你話只一半兒,這可真嚇了我一跳,”郭亞超面露恍然之色,剛才他確實是想歪了。
“好了,不和你廢話了,你趕緊去買吧,晚了的話,可就賣斷貨了?!?br/>
洪興摸了摸自己咕咕直叫的肚子,準備回宿舍吃泡面。
“哎,學長,咱們互相加個微信吧,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也好向你請教?!?br/>
郭亞超提出來要加微信,洪興也不好拒絕,就同意了。
“行,有問題盡管來請教,你也不用多么感激我,就是以后逢年過節(jié)的,發(fā)個紅包就好?!?br/>
兩人加完微信后,洪興就回宿舍了,畢竟那兩位都可能是嫂子,他就不去當電燈泡了。
“臥槽,還真讓那個黑胖子給中了,真賣斷貨了??!”
郭亞超看著那一排空蕩蕩的貨架,目瞪口呆了。
那一瞬間,他突然有了買下整個校園超市的沖動,好在抑制住了。
無奈之下,他只好給人打了一通電話,讓他買最好的衛(wèi)生巾送到學校來。
至于葉云飛,經(jīng)過女服務員那么一鬧,也沒了去外面吃大餐的興致,于是他請于曉蕾和趙倩在學校餐廳吃了一頓。
“云飛,剛才是怎么回事啊,為什么有人要害你?”于曉蕾關心地問道。
“沒什么,一只孤魂野鬼罷了?!?br/>
葉云飛有點兒郁悶,如果知道對方是來尋仇的狐貍精,就應該當場收伏她或者禍水東引,解釋清楚老狐貍精是被斗笠人抓走的。
不過這世上沒有后悔藥可賣,懊悔也沒什么用。
“云飛哥,你怎么看起來悶悶不樂的,有點兒不高興啊。”
趙倩倒是覺得挺刺激的,就像電影里的大片一樣,有人來暗殺,唄識破,然后反暗殺。
替斗笠人背了黑鍋,葉云飛怎么可能會高興。
而且那狐貍精已經(jīng)盯上了他,難免不會對于曉蕾和趙倩動手。
嘆了口氣后,才搖頭道:“我沒事,只是讓那家伙給跑了,我有點兒擔心她可能會回來報復?!?br/>
“我不怕,有云飛哥在,那個鬼魂肯定傷不了我?!?br/>
趙倩對葉云飛倒是信心滿滿,這個時候了,還不忘給他戴頂高帽子。
“額……算了,回去我給你們倆畫張保護符,只要你們?nèi)嗽趯W校里面,就一定沒事的?!?br/>
葉云飛打算嘗試畫兩張封魂符,用來保護她們。
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是兩面的,有壞就有好,有惡就有善。
有惡鬼,自然也有善鬼,一些鬼魂本質(zhì)不壞,但因為種種原因,耽誤了去地府的時辰。
事后又因為畏懼地府的懲罰,不敢去地府,只能逗留在人間。
但是要給他們一個立功的機會,他們絕對是愿意的。
這封魂符便是將這樣的鬼魂封在一張符紙上,等到要保護的人遇到危險時,他們便會出來相救,以此來換取功德,日后回地府可以減輕懲罰。
餐廳離于曉蕾的宿舍比較近,葉云飛原本打算先送于曉蕾回宿舍的,但被她給拒絕了。
開什么玩笑,趙倩原本就是為了葉云飛來的,就算再傻,也不能讓他們有獨處的機會啊。
葉云飛倒無所謂,無非是多走一段路罷了。
而且他之所以提議先送于曉蕾,不僅是因為路程近,還因為他想委婉地勸一下趙倩,讓她死心。
趙倩嘛,也沒多么失望,畢竟來日方長,不急于這一時。
送完趙倩后,葉云飛刮了一下于曉蕾的鼻梁,寵愛地道:“醋壇子又翻了啊!”
“切,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于曉蕾瞪了葉云飛一眼。
“這次你可真冤枉我了,我原本是想私下里和趙倩談談的,讓她別浪費青春,換個目標,”葉云飛有些委屈地道。
“真的?”于曉蕾有點兒不相信。
“當然了,咱華夏現(xiàn)在又不是一夫多妻制國家,我要那么多女朋友干嘛?”
葉云飛聳聳肩,好像他真有好多女朋友似的。
“怎么,聽你的語氣,咱們國家不是一夫多妻,你還很遺憾?”
于曉蕾笑吟吟地看著葉云飛,見狀,葉云飛立即跳到了三米之外。
自從他們倆在一起的這一年來,只要于曉蕾這么一笑,他身上的肉保準有一塊要倒霉了。
“怎么會呢,國家的政策我都是舉雙手贊成的,尤其是一夫一妻這一項,更是文明的體現(xiàn),發(fā)展的必然,我怎么敢逆勢而為呢!”
葉云飛嬉皮笑臉的,一直將于曉蕾送到宿舍樓前,他都沒敢再靠近于曉蕾。
“好啦,這次我就相信你了,不過,趙倩那邊你還是早點挑明了比較好,省得她老惦記著你?!?br/>
于曉蕾揮了揮手,讓葉云飛靠近點。
“知道了,明找個機會和她談談,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回去畫封魂符,你趕緊回宿舍吧。”
葉云飛還是保持三米以外,不敢過于靠近。
“唉,你看你嚇得,讓你過來只是想親你一下罷了,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于曉蕾噘了一下嘴,然后轉(zhuǎn)身,佯裝走向宿舍。
“要親我啊,怎么不早,”葉云飛一個跳步,便追了上去。
“哎呦哎呦,你這人怎么言而無信啊,要親我,干嘛扭我啊?!?br/>
于曉蕾扭著葉云飛的腰間肉,然后親了他面頰一下:“我是過要親你,可沒過不扭你啊?!?br/>
“還有道理的樣子,”葉云飛點了點頭,裝作贊同的樣子,然后伸手開始撓于曉蕾的胳肢窩。
于曉蕾怕癢,只能松手,逃一般地跑回了宿舍。
而葉云飛則是徑直走出了校園,打了一輛出租車,要去殯儀館。
司機看了葉云飛一眼,覺得有些晦氣,要加價:“兄弟,大晚上的去殯儀館太不吉利,你給加點錢唄?!?br/>
“打表,到了那里,我給你加二十塊錢?!?br/>
葉云飛體諒出租車司機,給加錢了。
“二十塊錢太少了,去殯儀館至少得加二百!”
出租車司機咬定葉云飛去殯儀館肯定有急事,不準是去見親人最后一面,準備宰上一筆。
“嗯?過分了啊,去殯儀館正常打表才三十,你要我二百三?”
葉云飛有點兒無語了,這出租車司機太能宰人了吧。
“哎呀,我們也不容易,大晚上的去殯儀館是忌諱,加二百塊錢一點都不多?!?br/>
出租車司機一邊一邊嘆氣,好像他吃了多大的虧似的。
“那我不坐你的車了,”完這句話,葉云飛便下車了。
不過在他即將關車門的那一瞬間,聽到那司機拿著手機在那里講話:
“喂,南河大學校門口有個學生要打車去殯儀館,看著挺著急的,我讓他加二百塊錢,他不給加,你們也別客氣,該宰就得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