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恨恨咬下手里的蘋果,整個人酸成了個大檸檬,“紅顏禍水,我當(dāng)她為什么那么好心?!?br/>
原來是想少爺抱她!
大白天那么膩歪,不要臉!!
司塵捂著嘴偷笑,老父親般的得意,“害,少爺少夫人感情好,說不定再過不久軒園就要有小少爺小小姐啰?!?br/>
西城嘴角抽搐,咬了大半的蘋果直徑塞往司塵嘴里,“吃的還堵不上你的烏鴉嘴!你一個母胎單身狗瞎激動個什么勁兒,又不是你生孩子?!?br/>
靠……他竟然被一個狗子懟得無力反駁?!
司塵一口氣悶在胸口順不下來,心煩意亂之際,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白藝琳那張漂亮的小臉,嚇的他打了個冷顫。
完犢子,他一定是工作到精神錯亂了才會胡思亂想,得找個合適的機會把前幾年攢的假期休一休。
某人一心想著休假,全然不知他們偉大的少爺早就給他們的工作排得滿滿的了。
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他只想好好泡個熱水澡解解乏,驅(qū)散了身上不少寒氣,紀(jì)景軒簡單收拾了一番下了樓。
陶夭夭端著煲好了湯出來,逍遙一笑,招手興奮道,“軒寶寶,快點過來喝湯,我煲的哦~”
“我的夫人最近怎么那么賢惠了,嗯?”
不急著喝湯,紀(jì)景軒長臂一撈困住了調(diào)皮的小人兒,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輕輕吹氣,激起陶夭夭一陣雞皮疙瘩。
“我……我一直很賢惠好伐,軒寶寶你可要好好珍惜我,長這么大我就給你洗手作羹湯,我爸都沒有這個服氣。”
“好,一輩子都對你好。”
紀(jì)景軒素來不擅長說什么甜言蜜語,可是如今只要看著陶夭夭軟軟的撒嬌,哪怕是嬌嗔生氣的模樣,在他眼里都十足可愛。
不知道何時,他自己都從未發(fā)覺他看著陶夭夭的眼神竟能溫柔得滴出水來。
陶夭夭心滿意足吧唧他一下,從他懷里掙脫出來,正色開口,“軒寶寶,有件事情我需要和你匯報一下?!?br/>
“嗯?”
陶夭夭清了清嗓子,“咳,其實是這樣的,我的好朋友雪兒的情況想必你也清楚,就是……那個男人果然來找她了,她不想跟他走,所以我就把她帶回軒園了,我想讓她在這兒住一陣子?!?br/>
軒園是他們的家,哪怕是老宅那邊的人來了都不一定有資格留下來住上一晚。
而紀(jì)景軒一直以來不喜歡生人,就算家里的傭人也就只有李嬸夫妻,兩個小女傭,陶夭夭擔(dān)心他不同意慕秋雪留下來。
“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這種事情自己決定,不需要征求我的同意?!?br/>
哈?就這樣……愉快的同意了?
陶夭夭后知后覺的點點頭,呆呆的低著腦袋勺著湯送到嘴里,愣愣的把湯灑在了唇邊。
紀(jì)景軒凝了凝眉,指腹抵在她的唇邊輕輕擦拭,眸光清冷而溫柔,“吃個東西都能吃得滿嘴都是,沒人和你搶,慢點喝?!?br/>
“老公,你就不好奇我口中的渣男是誰嗎?”
李嬸從外邊急忙走來,神色凝重,“少爺,有位司徒先生說要找少夫人,而且還帶了不少人?!?br/>
紀(jì)景軒放下手中的湯勺,狹長的鳳眸輕輕上挑,語音低沉冰冷,“你說的渣男來了。”
“……”
陶夭夭忍著笑意,一本正經(jīng)的豎起了大拇指附和,“咳,沒錯,總結(jié)得特別到位。”
隨后,司徒枋帶著楚漣登堂入室,身后跟著幾個保鏢,那架勢一點兒也不像來串門,倒像是來踢館。
“哥,大晚上的帶著人上門,這就是你說的誠意嗎?”陶夭夭笑著朝司徒枋問道。
“哦,忘了告訴你了,雪兒在我這兒過得很好,等她身體恢復(fù)了之后,我一定會幫她找一個不錯的相親對象,條件可以不用太好,但絕對可以保證不是渣男。”
陶夭夭笑瞇瞇,語氣溫柔平和,說出來的話卻無一不像利刃狠狠插在司徒枋的胸口。
司徒枋渾身散發(fā)著駭人的戾氣,一張臉陰鷙霜霾,“小夭兒,哥哥我不是來和你說笑的,把慕秋雪交給我?!?br/>
按照要求,他人已經(jīng)來了,自然不會空手而歸。
“嗚嗚嗚,老公~他當(dāng)著你的面兇你老婆,你都沒一句話嗎?”陶夭夭身子往紀(jì)景軒懷里一靠,軟弱無骨的小手撫在他的胸膛,聲音軟軟的撒著嬌。
大眼的霧氣說涌就涌,委屈巴巴極了。
西城:靠,女魔頭不愧是女魔頭,入戲那么快!
司塵附議:戲精石錘!
“乖,沒有我的同意,他還沒能耐將人帶走。”
紀(jì)景軒大手包裹著陶夭夭白嫩的小爪子,愛憐的拉到緋色的薄唇邊親了一下,深邃幽暗的星眸藏匿的是挑釁。
還有不屑。
司徒枋英俊如模特的臉,嘴角若有似無、玩世不恭的笑意,“紀(jì)景軒,我是在我和我的妹妹說話,至于人能不能帶走,你可以試試?”
“你覺得就憑著你身后哪些個廢物,能夠有的出我的門?”
倒不是紀(jì)景軒太囂張,純粹是因為司徒枋的人太垃圾,別說西城了,就算是一個司塵他們都不一樣能夠打得過。
和紀(jì)景軒對立而視,司徒枋西裝革履,手腕上低調(diào)而價值不菲的名表,典型的高端ceo造型。
加上自有一股渾然天成的威嚴(yán)與霸氣,笑容里帶著幾分孤高,雖然看上去是和妖孽,可陶夭夭知道這貨壓根兒不像表面的那么純良。
她這個哥哥,遠遠比她想象中的危險,恐怖。
“哥~”陶夭夭軟軟的叫了一聲,有撒嬌的意味。
“之前我不管你對雪兒做了什么,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孩子夠可憐了,甚至……”
陶夭夭頓了頓,聲音哽咽了,“她得了很嚴(yán)重的抑郁癥,你要是真的還有一絲良心,那就當(dāng)過她。”
“抑郁癥?”司徒枋珉著唇,妖孽的容顏閃過剎那一絲不可置信。
他的余光如寒光掃向楚漣,這么重要的事情為什么都沒有和他匯報一個字!
楚漣縮了縮脖子,他也很郁悶,也委屈,慕秋雪抑郁的事兒他壓根不知道好伐,再說了這事兒他也控制不住丫。
太難了!
“即便如此,她也是我的女人,小夭兒其他什么事我都可以依你,唯獨這件事你不要挑戰(zhàn)我的忍耐限度?!?br/>
司徒枋冷眼睨過紀(jì)景軒的方向,放狠話,“不管付出什么代價,你都攔不住我,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
“……”陶夭夭聽得一愣愣的,哥哥這次認(rèn)真的?
額……或許她真的誤會哥哥是渣男了?
陶夭夭嘆了一口氣,撇著嘴拉拉紀(jì)景軒的衣角,低聲詢問,“老公~我看他似乎挺喜歡雪兒的,你說會不會是一個誤會,要不我讓他們倆見一面?”
“你自己決定。”
本來也不管他什么事,紀(jì)景軒懶得摻和別人的感情糾葛。
最值得他松了一口氣的是司徒枋對陶夭夭沒有男女之情,不然今天紀(jì)景軒連門也不會讓他進。
“那這樣,我讓你們見一面,如果她愿意跟你走……”
司徒枋為此并沒有異議,只要馬上能夠見到慕秋雪讓他做什么都行,“好。”
“唉唉唉,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你別急。”
為了兼顧慕秋雪的感受,陶夭夭認(rèn)真的再三叮囑,“哥,如果她愿意跟你走,而你也是真心喜歡人家,我希望有什么誤會你趕緊解釋清楚??墒侨绻辉敢飧阕撸阋膊荒芙o她一個未來,我希望你能夠放過她?!?br/>
呵,放過她?
司徒枋冷冷一笑,狹長的桃花眼寫滿戾氣,“如果真的有下輩子的話,我或許還能考慮考慮?!?br/>
這輩子,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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