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傅皇后居然會有這么好心?!
賢妃眼神復(fù)雜地看著傅皇后,眼中滿是猜度。
傅皇后察覺到她的猜忌,臉上神色并沒有什么變化,只繼續(xù)說道,“眼下既然木已成舟,也沒有再反悔的道理?!?br/>
“畢竟,晴兒已經(jīng)成了老二的人了?!?br/>
她的話,得到了宋靖云的點(diǎn)頭認(rèn)同,“不錯?!?br/>
“不過,老二是賢妃的兒子。本宮就算下了決定,也得問問賢妃的意思。”
傅皇后話音一轉(zhuǎn),眼神看向賢妃。
正在心中猜忌的賢妃,察覺到所有人眼神都看向了她……
她趕緊端起擠出一絲笑意,“這件事,皇上與皇后娘娘做主便是!泓兒能得皇上與皇后娘娘親自賜婚,臣妾感激不盡。”
話雖如此,可她臉色卻看不出任何感激不盡的神色。
“賢妃妹妹,可真是拍的一手的好馬屁??!”
淑妃冷笑一聲,當(dāng)著宋靖云與傅皇后的面兒,便直接嘲諷賢妃。
她就是不服氣!
憑什么宋承泓能得到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賜婚?
而承錦的婚事,還要她親自操心,相中哪家的小姐,還得去皇上跟前求?!
宋承錦這門婚事,她可去御書房求了好幾次,還吃了不下三次閉門羹,才求來的?。?br/>
而眼下,宋承泓的婚事居然這般輕易就敲定了?!
況且這人選,居然還是溫家大小姐?!
這讓淑妃怎么咽得下這口氣?!
誰不知道,娶了溫永晴代表著什么?!
那可是代表得到了整個溫家的支持?。?br/>
溫家在京城的地位,不言而喻!
原淑妃也打過這樣的主意。
可后來發(fā)現(xiàn),溫永晴無意于宋承錦。
不只是對宋承錦無意。
甚至對其他幾個王爺皇子,也都沒有任何意思……反倒是對容玦一片癡心。這讓淑妃松了一口氣,才轉(zhuǎn)頭看上了其他小姐。
哪知眼下,溫永晴居然要嫁給宋承泓?!
這怎么可以?!
淑妃氣壞了。
“既然賢妃妹妹覺得沒所謂,那臣妾倒是覺得這門婚事不妥?!?br/>
她冷笑著說道,“畢竟,人家溫大小姐原就心里有人!若日后嫁給了忠王,這不是明擺著讓人看咱們皇室的笑話嗎?”
“日后忠王,又該怎么見人呢?!”
賢妃臉色微微一變。
淑妃這個賤人,又要出來挑事嗎?!
“若不知道溫大小姐心里有人倒也罷了!偏偏誰不知道,溫大小姐心里的那個人,是容世子啊!”
見賢妃臉色變了,淑妃心里便暢快的很。
她倒是要看看,賢妃還怎么高興,還怎么忘乎所以!
她輕蔑地掃了賢妃一眼,“這若是傳出去,不是讓人以為,咱們皇室的王爺,還比不上一個國公府的世子爺么?!”
淑妃開始“引戰(zhàn)”了。
將這戰(zhàn)火,引到了容玦和宋承泓頭上!
果然,聽完她這話,賢妃的臉色立刻變得極為難看!
若說泓兒不如其余幾位王爺便也罷了。
就是不能說,他不如容玦!
容玦可只是國公府一個小小世子,哪里有泓兒身份尊貴?!
眼瞧著賢妃臉色難看的仿佛能滴出水來,淑妃這才得意的收回目光。
她就是要攪黃這門婚事!
上座的宋靖云與傅皇后,臉色也不大好看。
尤其是傅皇后。
溫永晴雖是她姐姐的女兒,但不知為何……她對這個丫頭,怎么也喜歡不起來,怎么也沒有血濃于水的那種親近之感!
反倒是對段嬰寧,從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上了這個伶牙俐齒,又有些本事,招人喜歡的姑娘。
她之所以要提出讓溫永晴嫁給宋承泓……
倒也不是為了溫永晴,而是為了段嬰寧??!
她怎會不知,賢妃和宋承泓,也借故找了宋靖云賜婚,要求娶段嬰寧?!
而段嬰寧心里的人,分明是容玦!
——傅皇后還記得真真兒的,那一次在她面前,段嬰寧是如何“表白”容玦的!
因此,斷不能讓人拆算了這一對小鴛鴦!
若讓溫永晴嫁給宋承泓,便是“天生一對”,省得禍害段嬰寧和容玦了!
如此一來,段嬰寧也沒有情敵了!
豈不是兩全其美?!
哪知半路殺出個淑妃來,竟是說出這樣一番挑撥離間的話?!
不過,好在賢妃也不是個傻瓜。
她很快就聽出來,淑妃這是故意挑撥離間呢!
于是,她笑了笑,笑容風(fēng)情萬種。
“淑妃姐姐這話可就嚴(yán)重了!要說與容世子相比……我承認(rèn)泓兒的確不如容世子。畢竟容世子聰明,又深得皇上的信任,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她開始反唇相譏,“有時候啊,承認(rèn)別人更加優(yōu)秀,也沒有那么困難!”
言外之意,便是她承認(rèn)容玦比宋承泓優(yōu)秀!
“別說泓兒比不過容世子,就是楚王他們幾個,不也比不過容世子?”
賢妃輕笑著看向宋靖云,“皇上,您說呢?”
淑妃沒想到,賢妃這個賤人居然還能反諷她?!
她氣得咬牙,一張臉頓時扭曲了!
宋靖云哪里看出這兩個女人是在暗中交鋒?!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果真不是沒有道理!
宋靖云壓根兒沒有聽明白她們在說什么,只聽賢妃是在夸容玦如何如何,他便笑容滿面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的確如此!”
淑妃:“……”
皇上這意思,不就是承認(rèn)幾位王爺都不如容玦?!
到底誰才是他親生的兒子??!
處處這般嫌棄自己的親生兒子,倒是對容玦一個臣子這般縱容與疼愛?!
淑妃氣不過,卻又不敢頂撞宋靖云,只能打掉牙連同血淚一起咽進(jìn)了肚子里!
見她吃癟,賢妃心里暢快不少,“再說了,正如皇后娘娘方才所言。如今既然溫大小姐,都已經(jīng)成了泓兒的人……”
“若是咱們不向溫家求娶,在他們眼里,咱們皇室不是不負(fù)責(zé)任么?”
賢妃一臉無辜,“皇上,于情于理,這門婚事都再合適不過了呀!”
“若是咱們這時候反悔,指不定溫家那邊會做出什么樣的事來!”
她這是委婉的,提起溫家來威脅宋靖云??!
許是為了印證她的話。
賢妃話剛出口,一名小太監(jiān)便臉色驚慌地進(jìn)來了,“皇上,大事不好了!那,那溫家老爺子,溫家老爺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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