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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啦!”
一件擁有下品法器資質(zhì)的玉如意,在一雙冒著青筋的手下,出現(xiàn)了一道道裂痕。
厲索強忍著心中的怒氣,道:“你確定……她在宗內(nèi)一個普通男弟子的住所,待了半個多時辰?”
“確實如此,在下在門外等了鬼姬小姐半個多時辰,直到她從那里出來,然后去了那一位的府邸……”
“呵呵!”
此時此刻,已經(jīng)無法再用言語來形容他心中的怒焰。
鬼姬找到了,但是,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別人府中,他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的時機,最要命的是,鬼家的那一位,也回來了。
這也意味著,現(xiàn)階段,他無法再找美艷女修報復(fù)。一肚子的怒火無法發(fā)泄,身為御鬼宗厲家大人物的子嗣,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的吃癟。
“去!把東西給他!”
厲索有些心灰意冷,他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靈玉和法器,拿了上來。
望著一塊一塊整齊擺放在自己面前的中品靈玉,以及放在一旁的法劍,這名御鬼宗弟子頓時便樂開了花。
隨即,便又取出了一枚玉簡,小心的擺放在了厲索跟前的石桌上。
“厲少爺,這是附贈的……”
“希望您會喜歡?!?br/>
……
厲索拿起了這枚玉簡,隨后探入了神識,緊接著,他的表情突然一震,緊接著,臉色緩和了很多。
“少爺,要不要……”
厲索的兩名手下走了過來,隨后暗中指著那名已經(jīng)遠去的御鬼宗弟子的背影,然后熟練的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呵呵,這次就算了?!?br/>
“這小子,倒是給了我一份有價值的情報,足夠他能夠活著帶著靈玉離開這里……”
望著厲索突然轉(zhuǎn)變的臉色,眾手下疑惑不已。
……
“厲索老哥,不如也讓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能夠讓你突發(fā)善心,竟然讓他活著離開這里……”
這時,一名同樣是道基境的青年修士走了過來。
“你看吧!”說完,便隨手丟給了這名青年。
玉簡內(nèi),除了記錄鬼姬隱藏的洞府位置以外,還有一個少年的信息。
“喲,這個鬼洛是什么人?”
“新晉弟子,在這次的登門小試上壓制擅長制符的楊家弟子,一舉嶄露頭角……我宗什么時候有了如此厲害的后輩子弟了?”
“鬼姬的弟弟?鬼家有這號人物嗎?”
望著玉簡內(nèi)那副看似憨厚的面孔,這名青年修士眉頭緊鎖,他總覺得這個給他的感覺有些熟悉。
“哈哈,是我錯怪小月兒了!既然這個鬼洛是她的弟弟,那么,今后也是我厲索的弟弟,要好好拉攏才是!”
“另外,小月兒在外受了那么多苦,所以,今晚我等應(yīng)該去她的住處,給小月兒一個驚喜才是……”
“等等,厲索老哥!”
“你不覺得,這個鬼洛,有些眼熟嗎?”
“而且,他身為新晉弟子,拜師胡成明的時間也有些不對!”
……
緊接著,便是一陣詭異的沉默。
“你是說……”
這時,在厲索的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令他極其厭惡的身影,而這個身影,與這個名為鬼洛的弟子身影重合,雖然臉對不上,但是兩者的身形卻又九成的相似。
“是那個雜碎??!”
發(fā)現(xiàn)自己差點被騙了的厲索怒吼道。
“呵呵,有時,不得不佩服鬼姬小姐,竟然選擇將自己的面首隱藏在御鬼宗內(nèi)!”厲索的一名親信開口道,“難道親眼看著一只被自己飼養(yǎng)的雜種,被我們折磨致死,是一件令她開心的事情嗎?”
“不不!她是別無選擇!”青年道基緩緩道。
“還記得那位說過的話嗎?她老人家不會過多的干涉鬼姬對自身道侶的選擇,但唯一的要求,則是必須為我御鬼宗門人……”
“想來,她也是有一出養(yǎng)狼計劃吧!只不過,被我們這里及時的發(fā)現(xiàn)了!”
“呵呵!”
這邊,厲索那原本已經(jīng)平息下去的怒火,又迸發(fā)了出來。
“既然她這么喜歡玩,那么,我就陪她玩好了!”
“只希望她,在看到我的新靈鬼后,還能笑的出來……”
……
“聽說你在前幾日的登門小試上,大展身手,一舉擊潰了前來示威的楊家兄妹!”
“哈哈,還好吧!”
“你也去了嗎?來參加的女性制符師雖然不多,但我也不知哪一個是你?!?br/>
賣完了符篆之后的王洛,又一次來的了那名蒙面少女的攤位前,只不過這一次,他并不是來買符紙的。
“嘿嘿!我可是進入過前八的實力強者,按理說,是直接獲得本次登門大會,符篆區(qū)的資格的!”
“對了,你這次來,到底是要干嘛?”
“買符篆材料的?”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猜對了一半,我是想來看看,你這里有沒有妖獸靈墨煉制方法的?!?br/>
“最近嘗試了點新的手法,但總感覺買來的靈墨不得勁?!?br/>
在成功的制出了能夠承載兩枚風(fēng)系道印的符篆之后,王洛又再接再厲,準備嘗試在一張符紙上,拓印上三枚道印。
然而,在嘗試了數(shù)十次,并且重金換了更高級沙宣符紙之后,依舊失敗了。
到了這時,王洛才隱約感覺到自己現(xiàn)在所用的妖獸靈墨的品質(zhì),有些低了。
他也試圖在秘店搜尋更高級別的妖獸靈墨,然而,卻一無所獲,直到這時,他才意外了解到,高階的妖獸靈墨往往都是制符師自己配置的,流傳在市面上的很少,就算偶爾有幾份,也是價格不菲,不是現(xiàn)在的他所能夠承受的起的。
“你這是要自行調(diào)配制符的靈墨?”
顏琳隨手甩給他一份玉簡,妖獸靈墨的制作方法并不少見,但是,其主材料的妖獸精血,確是十分的昂貴。
“你確定嗎?一份上好的妖獸精血可不便宜,我們作為初入符道的制符師,還是老實購買比較好……”
“哈哈,其實妖獸精血倒不是什么問題?!?br/>
“不是說宗門外的北黎山脈上有不少妖獸么?所以,我準備自己去宰幾只妖獸,然后,自行調(diào)配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