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翊此時的開門見山也讓夏川小小的驚訝一下,不過片刻之后,夏川便緩緩道:“在下想借助孫家的勢力來查探一人的消息!”
孫翊失笑道:“找人這等小事怎會麻煩到我孫家的頭上?小兄弟是否是找錯了人了?”
只見夏川神色一肅:“而且要尋到此人并非如此簡單,孫家能否幫上在下的忙還是兩說。而且此人對在下至關(guān)重要,不容得半點馬虎,得知的消息定然是要準確無誤方可!”
孫翊也是收起玩笑的神態(tài),鄭重的道:“小兄弟你先將事情說來我聽?!?br/>
“想必家主定然知道殺手組織‘暗’,在下便是‘暗’的殺手!在前些日子,在下于建康城之中接到擊殺余同等三人的殺手任務(wù),在執(zhí)行殺手任務(wù)時猜測,這發(fā)布擊殺余同三人的雇主與在下淵源頗深,可以說這發(fā)布任務(wù)之人對在下至關(guān)重要,所以才尋到曲阜城中!而在下所求的便是想借用孫家的勢力將這發(fā)布任務(wù)之人找出!”
而夏川將一切事情全部說出之后,那孫翊雙目連連閃動,臉上全都是驚訝,更是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夏川。
夏川奇怪道:“家主為何如此看我?可是在下方才沒說的明白?”
“不不不!小兄弟說的已經(jīng)足夠清晰,我聽懂了。孫某對小兄弟的坦言告知也是甚為感謝。只不過,此事當真是有些難辦,這‘暗’的規(guī)矩孫某也是知曉一二,那便是只有組織內(nèi)部知曉雇主身份,不準任何人透漏雇主的信息!而若是想得知那雇主到底何人,必須要從‘暗’的內(nèi)部告知,否則誰也沒有辦法!這組織不僅神秘非常,其立下規(guī)矩之后更是無人敢越雷池一步!這件事恐怕本家主也是無能為力了?!?br/>
孫翊抱歉的望著夏川嘆了口氣。
夏川自信的道:“在下作為組織內(nèi)的殺手自然明白其中規(guī)矩,但此事也并非無跡可尋,否則在下便直接去從其內(nèi)部下手,也不會尋到孫家!而對于此事,在下從一好友那里知曉,這發(fā)布任務(wù)之人的身份!”
孫翊臉色一變,趕忙道:“是何身份?”
夏川眼睛一瞇:“那便是曲阜城本地鹽商!所以在下得知孫家招我做下人之時,便想到借助孫家的能力,來查出是哪家鹽商發(fā)布的殺手任務(wù)!若是從‘暗’的內(nèi)部查起,那可謂是無半分可能。但若是從這鹽商查起,應(yīng)該是并非如何困難!。。。家主為何臉色變得如此難看?難道此事有何困難不成?”
孫翊立馬看到夏川正以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趕忙平復心情,緩緩道:“卻是孫某有些吃驚于小兄弟的消息靈通,竟是這般消息也能打探得到,甚是不錯!不過孫某能否知曉,小兄弟到底為何要得知此事?按理說即便小兄弟是‘暗’的殺手,也不會在意是誰發(fā)布的任務(wù)吧!”
夏川沉思片刻后,點頭道:“在下希望與家主坦誠相見,不想有所隱瞞,而且此事乃是在下的家事,告知家主也無妨!卻是家父兩年前突然消失在家中而不知去向,在下心憂父親安危,便四處打探!直至近日來機緣巧合之下,在下猜測這發(fā)布任務(wù)要擊殺余同任務(wù)的人,與家父有不尋常的關(guān)系,這才尋覓到此!”
孫翊聲音一急,趕忙道:“公子可是姓。。??墒切障??”
夏川沉吟片刻,點頭道:“在下夏川!家主為何突然有此一問?”
孫翊此時呼吸急促,眼球不止的轉(zhuǎn)動,不停地分析著夏川所說之言的真假,更是在心中權(quán)衡要不要將自己的事情說出!
夏川雙眼一瞇,立即發(fā)現(xiàn)孫翊的反常!雖然夏川與孫翊的接觸僅有今日,但夏川分明能感覺得到孫翊極其深沉的城府,以及喜怒不形于色的為人!但孫翊為何在自己說出這番話來之后卻變得這般模樣?
夏川腦中也是快速過濾方才兩人的對話,僅在呼吸之間,一個大膽的想法忽然躍入腦中!
而正在此時,一聲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各自的計較。
“老爺,公子!老奴孫兆有要事!”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發(fā)現(xiàn)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變了。
孫翊深呼一口氣,隨后說道:“進來吧?!?br/>
孫兆一臉慌張的推開房門,對兩人道:“方才公子讓老奴看守與公子同行之人,結(jié)果那人在老夫茶中下了些不知什么名字的藥物,竟使得老奴昏睡了片刻,待老奴回過神來之后,那人早已消失了!這。。。這卻如何是好??!”
孫翊緩緩道:“兆叔你先別急,且看小兄弟如何說法?!?br/>
而夏川卻是兀自坐在椅子上,許久沒有說出話來。
“公子!公子??!你倒是說話?。。?!你這般模樣老奴可如何謝罪?!”
卻說孫兆在見識過夏川的身手之后,心中便已經(jīng)確定,即便自己八品巔峰的修為,怕是也敵不過這個如此年輕的高手,心下也是瞬間打定主意要將夏川留在孫府,即便是將自己這管家之位給他,孫兆也是毫無怨言!
如今卻因為孫兆的疏忽而導致余同的逃走,孫兆羞愧難當?shù)耐瑫r,更是不想孫家白白損失一名高手,所以才急急將此事告知兩人。
但等孫兆將事情說出之后,卻不見夏川有絲毫的緊張,當時夏川分明告知于他‘此人對某至關(guān)重要’,怎的如今這等反應(yīng)?
不僅如此,就連家主孫翊也是不急不緩的模樣,此時孫兆卻成了三人當中最為著急的一人!
而在孫兆大聲詢問之下,夏川也是緩緩開口道:“走了便走了罷!世事間所有事情皆有緣分二字注定,若是他逃走,那只能證明我二人緣分已盡,我也不可能從此人身上探出什么消息!但如果我二人有緣,日后定會有相見之日!”
“這這這。。這是為何?公子怎的信這等荒謬之事?世間的事情皆是要憑借自己的努力取得,怎會有緣分一說?以老夫之見,那人如此重要還是快快將其尋回才好!”
孫兆一陣苦口婆心的勸說,夏川卻是絲毫不為所動,仍是穩(wěn)穩(wěn)的坐在椅子上。
“罷了罷了?。 ?br/>
孫兆竟是連招呼也沒打直接轉(zhuǎn)身出門,看其模樣分明是要親自將余同抓回!
孫翊看著遠去的孫兆也是搖了搖頭道:“兆叔的性子還是那般急躁。。不過話說回來,小兄弟這沉穩(wěn)的心態(tài)還是讓孫某刮目相看,還是說小兄弟已經(jīng)確信孫某會幫你尋到發(fā)布消息之人?”
夏川搖了搖頭,對著孫翊呵呵一笑道:“并非是在下確信家主會幫在下的忙,而是在下已經(jīng)尋到那發(fā)布任務(wù)之人!既然如此,那隨行之人對我來說也并非如何重要了?!?br/>
“哦?”孫翊不漏痕跡的問道:“小兄弟你說那發(fā)布任務(wù)之人是誰呢?唔。。小兄弟以這等眼神看我作甚?你不會以為那人是孫某吧,哈哈哈!這是不可能的!。。。世上哪里有這般巧合之事,小兄弟剛找到曲阜就找到你要尋到之人?。。。孫某為何要發(fā)布擊殺那余同三人的任務(wù)?呃,所謂三人成虎,所以孫某便猜測三人,小兄弟莫要記在心中。。。我孫翊要殺那余同五品修為之人還不是易如反掌?怎會在‘暗’發(fā)布任務(wù)?”
夏川淡淡的道:“在下可并沒有告知家主與我隨行之人的姓名以及修為,何況在下還什么都沒有說,家主為何如此緊張。”
孫翊一怔,不知如何答話。
“孫叔叔在上,請受小侄一拜!”
夏川忽然從座位站起,對著孫翊便是躬身一拜!
孫翊臉色一變,也是從座位站起扶起了夏川!
“少主莫要如此,孫翊不敢當??!”話剛一出口,孫翊便發(fā)現(xiàn)自己失口,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夏川緩緩抬起腦袋,眼睛一閃。他本以為這孫翊乃是父親的好友一類,但從孫翊的稱呼來看,似乎這事情并不簡單。
夏川起身對孫翊緩緩道:“事已至此,孫叔叔再行隱瞞下去也是不可能了,莫不如將事情全部告知小侄,也讓小侄落下心頭的巨石!”
孫翊臉上忽明忽暗,半響之后嘆了口氣,對著夏川單膝跪地道:“少主在上,請恕方才孫翊失禮!”
夏川趕忙將孫翊扶起,開口道:“還請孫叔叔將事情盡數(shù)告知!”
“唉!屬下被少主詐出,一時間慌了分寸,卻是有違主公之言。也罷,屬下便將事情告知少主?!?br/>
孫翊搖了搖頭繼續(xù)道:“主公前些日子費盡心思才尋到屬下,說明了近幾年來的事情,而且依照主公所命,在殺手組織‘暗’中發(fā)布了任務(wù),但發(fā)布內(nèi)容卻是有些差別,屬下發(fā)布之時已經(jīng)明確說明‘必須活捉一人’!但卻不知被誰改為‘生死不論’!方才在庭院之中屬下便隱隱看出少主身份以及余同身份,但卻并未說明,只等時候通知主公,讓主公定奪,卻不想此時卻被少主發(fā)現(xiàn),實在慚愧!”
(本章完)